““当玫瑰降临的时候,神明就计划好这场名为救赎的相遇.””
——
严浩翔[霖霖怎么了?]
从马嘉祺那急促而低沉的语气中,不难察觉出事情似乎已超出了掌控。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呼吸也显得紊乱,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显然,这绝非寻常的小事,而是某种足以撼动局面的变故。
马嘉祺[你在哪?]
严浩翔[我在国外,霖霖怎么了]
马嘉祺[你俩到底发生什么了]
马嘉祺此刻的语气带着几分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催赶着吐露出来。丁程鑫握着手机,耳边清晰地传来那端的声音,甚至能隐约捕捉到对方压抑不住的焦虑。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其中隐藏的情绪与未尽之意。
而电话那头传来:小严总现在有个会议需要你到场
严浩翔[好,马哥丁哥麻烦你们先照顾霖霖一段时间]
严浩翔[我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忙音,马嘉祺的心头一沉。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按下重拨键,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那机械而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每一次的尝试仿佛都在加深他的无力感,那断续的忙音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绝在真相之外。
丁程鑫严浩翔在搞什么!
丁程鑫小贺这样跟他脱不了关系
——
两人迈入酒吧,本就心烦意乱的他们,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群搅得更加头疼欲裂。那喧嚣的氛围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的思绪紧紧包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一声鼓点都仿佛敲在神经上,每一句模糊不清的笑闹都像是一阵刺耳的噪音,让人心绪难平。
丁程鑫正要给张知夏打电话在哪时就看见张真源在向他俩招手
好家伙连张真源都来了
张真源在这在这
马嘉祺你来干什么?
张真源听说贺儿喝醉了我来帮帮忙
张真源微微耸了耸肩,脸上浮现出一抹无辜的神情,目光直直地投向马嘉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无奈与困惑。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清澈的真诚,却也隐隐夹杂着几分被误解后的委屈,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还伸手指了指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的贺峻霖
毕竟张真源家离这家酒吧走路五分钟的时间
张知夏为了保险起见就给张真源也打了电话,主要还是离的太近了
丁程鑫小贺?小贺?
丁程鑫轻声呼唤着贺峻霖,但贺峻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贺峻霖严浩翔……你个…渣……男
贺峻霖我不要再…理你了
贺峻霖永远…也不
马嘉祺无奈地扶了扶额,眉宇间掠过一丝疲惫,他低下声音,对着身旁的几人缓缓开口。
马嘉祺先带回去吧,放在着不安全
丁程鑫去我家吧
几人合力将贺峻霖扶起,轻轻地把他安置在丁程鑫的背上。丁程鑫稳稳地背着贺峻霖,走出了酒吧,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了车里。
此时的贺峻霖早已被酒精侵蚀得意识全无,整个人昏沉得如同坠入迷雾之中。幸而他踏入的是这家酒吧,更幸而在这里遇上了张知夏,否则那未知的后果……只怕无人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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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小心翼翼地将贺峻霖安置在床上,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小兔子似是倦极而眠,呼吸轻柔绵长,安详得让人不忍移开目光。那过分乖巧的模样,竟让人心头一软,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温柔的气息。
丁程鑫你去睡吧不早了
丁程鑫我在这守着贺儿,喝了这么多难免会难受
马嘉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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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