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证实了他的猜测——某种罕见的神经毒素,能引起持续高烧和虚弱,通常用于...
张真源混账!
张真源一拳砸在桌面上。他听说过这种阴毒手段,某些富家子弟用来惩戒看不惯又不要紧的人。
既不会致命,又能让人吃尽苦头。
这种毒素没有现成的解药,没有专属的解药,就只能靠身体自行代谢。
通常需要五到七天。
若是身体虚弱些的,高烧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换作陈小希,死亡…也在可能性之内。
张真源毫不犹豫地开始行动。他先向管家说明了陈小希患了严重传染病,需要隔离治疗,防止再次有人下手。然后他将医疗室改成临时病房,日夜守候在陈小希身边。
家里的其他人信了张真源的说辞,在公司的在公司,工作的工作,几乎没有回家的。
————
第一天,陈小希在高烧和寒战中反复,张真源用酒精为她物理降温。粥是一口口喂进去的。
第二天,她开始呕吐,无法进食。张真源配制营养液,小心翼翼通过导管喂食。
第三天,她出现脱水症状,他持续为她补充电解质溶液。
那天的晚上,张真源独自去了屋檐上。
张真源妈妈,你还好吗…
张真源那天,也是屋檐上…
第四天深夜,陈小希突然痉挛,张真源握着她的手,直到黎明时分危机过去。
第五天,她终于短暂清醒,虚弱地问。
陈小希先生…为什么...帮我?
张真源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水
张真源因为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被尊重。
第七天,高烧终于退去。陈小希睁开眼睛,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张真源疲惫却微笑的脸。他正在小心地为她更换额上的毛巾,眼底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胡茬也冒了出来。
陈小希先生,我不值得你这样照顾。
陈小希我不过是贱命一条罢了。
张真源嗯…可能我,也是一名医生
他柔声说,并递过一杯温水。
陈小希小口啜饮,眼泪无声滑落。七天的昏沉中,她并非全无意识,能感觉到有人日夜不休地照顾她,为她擦拭、喂药、更衣。
张真源别哭,已经没事了。
张真源别怕,我不会让这事就这么过去。
陈小希黯淡的眼看向张真源。
张真源你心里有怀疑的人吗?
陈小希垂下眼睛。她当然知道谁最可能害她,但没有证据的指控只会让自己处境更糟。
她只是摇了摇头。
张真源是王慧,对吗?我注意到她这些天总是找借口想来‘探望’你。
张真源我已经收集了一些证据
张真源压低声音。
但是,更像是有意。
张真源但还需要最后一步。这种毒药不常见,购买渠道有限。我托人打听到黑市最近有几笔交易,其中一笔的买家...
他突然停住,听到门外细微的响动。眼神一凛,他大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
王慧踉跄着跌进来,脸上写满惊慌。
张真源看来我们不用找证据了。
张真源冷冷道。
张真源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