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同行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体育课前的阳光洒满操场，盛羽刚结束早读就被班长拽到操场，“盛老师！林浩崴脚了，疼得站不起来了！”他拨开人群，看见林浩抱脚在地上哼哼，脚踝肿得像发酵的面团。盛羽蹲下身，眉心蹙得紧绷：“能走吗？我送你去医务室。”林浩脸色发白：“动不了……”盛羽二话不说半蹲下来：“上来，我背你。”林浩迟疑了下：“老师，我沉……”“少废话，赶紧的。”盛羽拍了拍自己的背，语气熟稔又不容拒绝。林浩磨蹭着趴上去，盛羽稳稳地站起，大步往医务室迈去。汗水湿透衬衫，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

“裴医生！”盛羽推开门，气息略喘，“快看看他，打球崴了，肿得厉害！”裴祁正整理药柜，闻声放下药瓶快步过来。“放床上。”声音清冷，动作却利落。他半蹲下来，手指轻按林浩脚踝，“疼吗？”“疼！”林浩吸气。“韧带拉伤，先冰敷再上药。”裴祁起身拿冰袋翻找弹性绷带，“这两周别剧烈运动，每天放学来换药。”他手法娴熟，指尖凉意渗入皮肤。盛羽站在一旁，见状松了口气，这时才发现衬衫背后早已被汗浸透。

“谢谢啊，裴医生。”他抹了把额角的汗笑了笑，“看把我急的都没问怎么回事。”裴祁抬眸扫了眼他湿漉漉的领口：“不急也没用。”稍作停顿补充：“旁边有饮水机，自己倒杯水。”盛羽愣了愣才明白是让他歇会儿，笑着应了声，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等处理完伤口，林浩被同学搀扶回去，只剩下他们二人。消毒水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在一起。盛羽靠在桌边说：“多亏你了，我对这些一窍不通，真是要命。”裴祁叠好纱布：“本职工作。”盛羽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想起什么：“你刚来，晚上没事吧？咱们学校晚上可漂亮，操场上能看到晚霞，要不要走走？顺便谢你帮学生处理伤。”话语有些犹豫，怕遭拒。毕竟裴祁看起来冷冰冰的。

裴祁停顿片刻，抬眸时阳光落在镜片上泛起微光，“好。”盛羽眼睛一亮：“那六点我来找你？”“嗯。”

傍晚六点，夕阳铺满天空，盛羽准时出现在医务室门口，换了件干净蓝T恤显得清爽。“走吗？”裴祁换了黑色连帽衫，少年气扑面而来，他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路静风凉，香樟叶沙沙作响。盛羽聊起班级趣事，裴祁偶尔应声，却听得仔细。

走到操场，晚霞浓烈，教学楼镀上金边。盛羽跑到看台坐下，拍拍身边：“视野最好。”裴祁坐过去，隔着一拳的距离。盛羽侧头看他的轮廓，夕阳映金，睫毛染色，“你说咱班学生是不是调皮？不过都挺可爱的，昨天还有人送我手工饼干呢。”

裴祁转头看他，目光落在梨涡上：“还好。”盛羽继续追问：“以前接触过这么多高中生吗？”“没有。”裴祁虽不多语，却总适时回应。

天边亮起第一颗星，盛羽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到校门吧？”“不用，我住得近。”裴祁站起身。

两人路过小树林时忽然听到惊呼声，路灯照亮树后藏着的一群脑袋——班里的女生手持手机，眼睛瞪得溜圆。“呀！被发现了！”一个女生拉着同伴就跑，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眼里闪烁兴奋。

盛羽懵了一下：“她们这是干嘛？”裴祁目光停留几秒，淡淡道：“不知道。”心里隐隐猜到了些。盛羽挠挠头：“可能是晚自习溜出来玩手机吧。那我先回去了，路上小心。”“嗯。”裴祁看着蓝色背影消失在拐角，转身离开。路灯将影子拉长，口袋里手机震动，匿名论坛新帖飞速刷新——《惊！盛老师和校医帅哥傍晚在操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