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本以为他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却不曾想,他真的跪了一晚上。
尽管如此,嘉德罗斯真的在那跪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雷狮醒来走到客厅看见他的时候,他没有一句怨言。
雷狮啧。来人,把他拖下去,别在这儿碍眼。
于是来了几个士兵,把嘉德罗斯拖走了。
他被拖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保姆房里。
万能角色这个就是你今天的饭了。
嘉德罗斯(看见碗中的小鱼干,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雷狮如往日一般,先是踏入了钢琴补习班的教室,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流淌过一段时光后,又匆匆赶往礼仪课。
一门课程刚告一段落,便只有短暂的十分钟供他喘息,紧接着又要投身下一节课。
他的身影在这两点一线间来回穿梭,忙碌得几乎脚不沾地,仿佛被无形的鞭子驱赶着前行。
雷狮极其厌恶这种被束缚的感觉,曾经他也试图提出异议,却硬生生地被驳回。
那种无奈与不甘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别无选择,只能勉强接受这如同枷锁般冷酷的规矩,任由它将自己的自由一点点侵蚀殆尽。
终于到了他那每天仅有的半个小时休息时间。
雷狮几乎已经快要将这个小家伙抛诸脑后了。直到他走进客厅,经过那间房时,才陡然想起。
看着那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似乎正默默承受着什么,他的心头猛然泛起一丝愧疚。但这种情感如风般掠过,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不留痕迹。
他故作随意地从旁边走过,却在迈出几步后停住了脚步。
犹豫片刻,他缓缓蹲下身,手指轻轻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发,甚至眼神中都有一丝他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嘉德罗斯(嗯?又是这种套路。先让我感受温暖,又给我泼盆凉水。)
嘉德罗斯(真希望他不是那种人。)
雷狮(在这儿跪了一天了,应该很累了吧)
想着,雷狮去调了一下水。然后喊他过来洗澡。
嘉德罗斯(一个贵族给我调水温?难道又是些恶作剧吗?)
雷狮(见他在那愣着不动。只好使用自己的狠毒人设。)再不过来,下次就让你的膝盖跪断为止。
嘉德罗斯听后,身体猛然一抖,又急忙跑了过去。
嘉德罗斯(他人还不错嘛,以为要遭受那种待遇。)
洗完澡后,嘉德罗斯穿了一身新衣服就出去了,看见雷狮正躺在床上等着他。
雷狮给你一分钟,过来讨好我。
嘉德罗斯明显愣了几秒。
嘉德罗斯(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嘉德罗斯(愣了几秒之后就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雷狮……
雷狮以这种方式?
嘉德罗斯(是我理解错了还是我不会做?这件事难道不应该一点一点搞吗?)
雷狮……算了。你回去吧
嘉德罗斯(这就没了吗?)
嘉德罗斯(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天)
雷狮早点儿睡吧,明天一早和我出去
嘉德罗斯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自己的保姆房,从裤兜里掏出一瓶早已磨损得看不出原样的旧药。
他坐在床边,轻轻卷起裤腿,把冰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已经淤青的膝盖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些许刺痛,但他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低垂着眼帘,动作缓慢而又机械,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第二天
雷狮机械的处理完今日政务后,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嘉德罗斯上了街。
嘉德罗斯(死活抓着门槛不肯出门)
雷狮我说不用就不用。
嘉德罗斯可这是规定。
雷狮……
雷狮(真是的。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怪我。)
倔不过嘉德罗斯的雷狮只好暂时妥协,将他递来的项圈套到了他脖子上。
用另一只手牵着链子,就这样草率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