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滴落在砖缝里,蜿蜒成诡异的纹路,渐渐勾勒出一张与地宫壁画一模一样...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牢房陷入黑暗前,陈砚的叹息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血珠滴落在砖缝里,蜿蜒成诡异的纹路,渐渐勾勒出一张与地宫壁画一模一样的脸。眉心那颗朱砂痣鲜红欲滴。
铁链晃动的声音惊得谢南枝猛然抬头。狱卒端着食盒进来,袖口滑落的手腕上,那道淡青色疤痕刺痛她的眼睛。断裂的红绳在她掌心勒出血痕,血珠渗入墙砖,"真凰归位"四字泛起更深的血色。
陈砚站在牢门外,剑柄上的铜锈沾着药草和血迹。谢南枝盯着他袖口若隐若现的疤痕:"你到底是谁?砚青...还是陈砚?"
烛火剧烈晃动,映出陈砚喉结滚动的幅度。他垂眸看着自己手背:"你不是唯一的谢南枝。"
凤凰印记突然灼痛,谢南枝撞向牢门。额头撞出血痕的瞬间,听见他轻不可闻的叹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轰鸣声中,黑衣人破门而入。为首者手持凤印残片,冷笑着说谢南枝是冒牌货。金光交错间,牢房陷入黑暗。谢南枝感觉有人靠近,空气中飘来药材混合檀香的气息。
"你闻起来真像她。"一个清冷的声音说,"可惜,这具身体已经腐朽了。"
凤凰印记剧痛,像是火烙在皮肤上。谢南枝后退撞上石墙,掌心血珠与"真凰归位"四字融为一体,泛起金光。
"你是谁?"
"真正的谢南枝。"女人伸手抚过耳后,新月形胎记与太后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黑暗中微光亮起,映出一张与谢南枝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角多了岁月沉淀的沧桑。
"你不过是替代品。"她伸出手,"这具身体该换回原本属于我的了。"
凤凰印记突然跳动,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襁褓中的婴儿被送出宫门、谢临舟接住襁褓的手、及笄礼上滚烫的烛泪...
"不..."谢南枝按住额头,痛苦蹲下身。
"来吧。"那女人缓缓说道,"完成归位。"
谢南枝盯着那只手,想起苏婉儿倒下的身影,林清漪欲言又止的表情,萧景珩跪在太后灵前的模样。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终将湮灭在这具躯壳里。"
掌心血滴落在地上,金光刺破黑暗。陈砚突然开口:"小心。"凤印残片在女人手中旋转,金光碰撞间牢房剧烈震动。
"看来你不愿意主动交出身体。"女人叹息道,"那就只能强行剥离了。"
凤凰印记剧痛,谢南枝感觉有东西在撕扯她的灵魂。意识模糊间听见陈砚喊了一声什么,然后是利器出鞘的声音。
"走!"陈砚拽住她的手腕冲向牢门,身后传来瓦砾坠落的声音。
雨幕中,谢南枝质问:"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往地宫方向跑。凤凰印记依然隐隐作痛,但正在和什么东西产生共鸣。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不是唯一的谢南枝,我也不是唯一的陈砚。"
地宫入口就在眼前。身后脚步声逼近,女人追来了。
"进去。"陈砚推了她一把。
谢南枝跌入地宫,回头看见他拔出长剑。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很多事:他在破庙里为她换药时的手势、他袖口永远洗不掉的药香、他看她时那种复杂的眼神...
地宫深处传来轰鸣,脚下地面裂开,一道阶梯向下延伸。女人的声音又响起了:"来吧。完成归位。"
谢南枝迈出第一步,身后的地宫入口轰然崩塌。
潮湿的通道里混着铁锈味,让她想起破庙里陈砚袖口的血腥气。
"别往前了。"陈砚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火光照亮他眉骨处的旧疤。
谢南枝盯着他手腕上的疤痕:"你到底是谁?砚青...还是陈砚?"
他握紧剑柄,地宫深处传来轰鸣。石板晃动,谢南枝踉跄跌坐,躲开他伸出的手。
"我不需要你假意关心。"她冷笑,"你是来帮她的?"
"谢南枝。"他声音低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天在破庙..."她慢慢站起身,"你喂我喝药时,是不是故意的?"
他喉结滚动,火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石门开启的轰鸣打断对话,火折子突然熄灭。石壁上的符文泛起微光,前方大厅中央摆放着青铜棺椁。
"小心!"陈砚拽住她的手腕。
血珠滴落化作火焰,映出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她伸手抚过耳后,胎记与太后画像完全一致。
"终于见面了。"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的替代者。"
谢南枝咬紧牙关:"我不是谁的替身。"
"那你可知道..."她指尖轻点,火焰幻化成画面,"你生母是谁?"
画面中出现一个女子,抱着襁褓站在宫墙下。月光洒在她脸上,与谢南枝一模一样的脸让谢南枝瞳孔骤缩。
我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喉咙发紧。火折子的微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眼角细微的纹路。
"谢南枝。"她伸手触碰我的手腕,"这具身体该换回原本属于我的了。"
凤凰印记突然剧烈跳动,像是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我后退半步,掌心抵住石壁,"真凰归位"四字在黑暗中泛起幽光。
"你体内有她的气息。"女人皱眉,"但太淡了,快要留不住了。"
我想起破庙里陈砚喂我喝药时的手势,他袖口永远洗不掉的药香,还有那天夜里他看我时的眼神。那些细碎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太阳穴。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定义我是谁。"我按住额头,声音发颤。
她轻笑一声:"那你可知道,你生母是谁?"
石壁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火焰幻化成画面。一个女子抱着襁褓站在宫墙下,月光洒在她脸上——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不可能..."我踉跄后退,撞上陈砚的胳膊。他握住我的肩膀,剑柄上的铜锈蹭过我的锁骨。
"别看。"他低声说,"这是她的把戏。"
女人指尖轻点,画面里的女子转过身。我看见她耳后的新月形印记,和太后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我摇头,凤凰印记灼烧感加剧,"谢临舟是我爹。"
"谢临舟只是个养父。"她叹息道,"你本该是长公主,却被调换了身份。"
地宫深处传来轰鸣,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陈砚拽着我往后退,女人却站在原地,神情恍惚。
"来吧。"她伸出手,"完成归位。"
我盯着那只手,想起苏婉儿倒下的身影,林清漪欲言又止的表情,萧景珩跪在太后灵前的模样。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终将湮灭在这具躯壳里。"
掌心血滴落在地上,金光刺破黑暗。陈砚突然开口:"小心。"凤印残片在女人手中旋转,金光碰撞间牢房剧烈震动。
"看来你不愿意主动交出身体。"女人叹息道,"那就只能强行剥离了。"
凤凰印记剧痛,我感觉有东西在撕扯我的灵魂。意识模糊间听见陈砚喊了一声什么,然后是利器出鞘的声音。
"走!"陈砚拽住我的手腕冲向牢门,身后传来瓦砾坠落的声音。
雨幕中,我质问:"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往地宫方向跑。凤凰印记依然隐隐作痛,但正在和什么东西产生共鸣。
"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不是唯一的谢南枝,我也不是唯一的陈砚。"
地宫入口就在眼前。身后脚步声逼近,女人追来了。
"进去。"陈砚推了我一把。
我跌入地宫,回头看见他拔出长剑。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很多事:他在破庙里为她换药时的手势、他袖口永远洗不掉的药香、他看她时那种复杂的眼神...
地宫深处传来轰鸣,脚下地面裂开,一道阶梯向下延伸。女人的声音又响起了:"来吧。完成归位。"
我迈出第一步,身后的地宫入口轰然崩塌。
潮湿的通道里混着铁锈味,让我想起破庙里陈砚袖口的血腥气。
"别往前了。"陈砚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火光照亮他眉骨处的旧疤。
我盯着他手腕上的疤痕:"你到底是谁?砚青...还是陈砚?"
他握紧剑柄,地宫深处传来轰鸣。石板晃动,我踉跄跌坐,躲开他伸出的手。
"我不需要你假意关心。"我冷笑,"你是来帮她的?"
"谢南枝。"他声音低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天在破庙..."我慢慢站起身,"你喂我喝药时,是不是故意的?"
他喉结滚动,火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石门开启的轰鸣打断对话,火折子突然熄灭。石壁上的符文泛起微光,前方大厅中央摆放着青铜棺椁。
"小心!"陈砚拽住我的手腕。
血珠滴落化作火焰,映出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她伸手抚过耳后,胎记与太后画像完全一致。
"终于见面了。"女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的替代者。"
我咬紧牙关:"我不是谁的替身。"
"那你可知道..."她指尖轻点,火焰幻化成画面,"你生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