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 东区的机场在过年期间不是那么多人,但是要到东区最繁华的城市东挪还要再坐一个小时的车。
白米乐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在服务区徘徊,他好像找不到路了。
只有一米七四的他在人群中不是很耀眼,但是他那艳美的长相在人群中熠熠生辉。黑色的冲锋衣衬得他白皙的肌肤毫无气色,特别是他那微微下垂略带湿意的眼眸,让路过的人都离不开眼。
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东区,五味杂陈。
“我到了,你在哪呢乐乐。”白米乐给段之乐发微信问,结果对方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哥,服务区这么大你只会打字是吧?”视频里面的人染了一头金色的头发,水汪汪的大眼睛加上小巧的脸蛋,显得十分可爱。
段之乐服了白米乐这个路痴了,这么多年没见,倒是一点没变。
“这不是两年没回来 东区的机场在过年期间不是那么多人,但是要到东区最繁华的城市东挪还要再坐一个小时的车。
白米乐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在服务区徘徊,他好像找不到路了。
只有一米七四的他在人群中不是很耀眼,但是他那艳美的长相在人群中熠熠生辉。黑色的冲锋衣衬得他白皙的肌肤毫无气色,特别是他那微微下垂略带湿意的眼眸,让路过的人都离不开眼。
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东区,五味杂陈。
“我到了,你在哪呢乐乐。”白米乐给段之乐发微信问,结果对方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哥,服务区这么大你只会打字是吧?”视频里面的人染了一头金色的头发,水汪汪的大眼睛加上小巧的脸蛋,显得十分可爱。
段之乐服了白米乐这个路痴了,这么多年没见,倒是一点没变。
“这不是两年没回来了嘛。”白米乐四处望了望。
白米乐上初中前都是家里面请私教,初二就读了半个学期就走了,初三中考回来一次,其他时间只有考试的时候才来。同学和老师也对这个经常不来的同学见怪不怪了,但是又没有人敢说,谁让人家次次年级第一。
“我看见你了,你不要动!”段之乐挂掉电话往白米乐的方向狂奔。
白米乐你在不远处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向他招招手。
“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你的头发怎么黑了?还是你天生的白发好看。”段之乐把手搭在白米乐肩膀上说。
“好啦,回家了,你这头发也挺好看的。”白米乐说。
“我也觉得。”段之乐回应。
两个少年肩并肩走在一起,他们俩的长相加在一起那真的是绝杀。个个深不可测。
晚上九点,透过黑色的大栅门可以看到里面的植物。识别系统成功打开后,白米乐毫不犹豫地走向左边的花丛。
那是他的月季花,他不在的这些年,段之乐都有在打理的很好。
月季花的对面是段之乐最喜欢的海棠树,还记得以前段之乐种的还是海棠花盆时天天拉着自己等到凌晨四点。海棠花未眠,白米乐倒是睡了。
芬香的味道一点一点散开,还不等白米乐好好欣赏自己的花,就被段之乐拉进屋子里。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啊?话说你这次回来应该会呆一段时间吧?”段之乐给白米乐拿着他最喜欢喝的葡萄汽水罐装。
“还行吧,总归是有了线索。高考完后我会去西大洲吧。”白米乐嘴里的饮料还是这个味。
“你继续说,我想听听。”段之乐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有一些心疼。
白米乐看着手中的汽水,跟段之乐聊了很久很久。
回想起九岁时的一个晚上,白米乐一直生活在北区地北城。但就是这个晚上,发生了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
吃完晚饭的白米乐约姐姐白咪和弟弟白米咔在后院玩。他们的爸爸妈妈在正厅跟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们闲聊。
天空一道闪电划去,一瞬间把整个天空照亮了,声音就像一条银色的龙在咆哮。伴随着雷声,白家的大门重来了沉重有力的敲门声。刚好白米乐跑到前院去找自己的小猫,听见敲门声,他平时都是直接跑过去开门。但是白米乐心里却感到一阵恐慌。
“龙叔,有人敲门。”白米乐稚嫩的声音喊管家来开门。
龙叔刚打开门,站在不远处的白米乐看见龙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正想上前,却发现他的身体被一把长刀穿过,鲜血淋漓不尽。龙叔凭着最后一点大喊快跑。
白米乐看见这个情况,抱着小猫跑到有一段距离的正厅。却发现,爷爷胸口的鲜血流个不停,但是已经没了呼吸。
看见此时情景,他其实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是真的会发生。
不等他惊恐,突然有一个人拉住他的手躲在了阴暗处。他立马慌了,在愤怒与惊恐中跟那个人交手。
“是我,乐乐!”白米乐听到熟悉的声音,白米乐是妈妈。
“乐乐,你现在立刻马上往密室去,快!我知道这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不要再犹豫了!”妈妈一边精准抓住他的手跑到密室,将白米乐推了进去。
“妈妈!你跟我一起!”白米乐紧紧抓住妈妈不放,抓得她手背出血。
“乐乐乖,以后就靠你们了…”妈妈把自己的脖子上的血红色蝴蝶项链给白米乐带上,打开密室门把他推了进去。
“妈妈!”白米乐疯狂的捶打墙壁,手上被扎上全是血。
“乐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白米乐听到声音往后一转,发现是姐姐和弟弟。
思绪拉了回来,已经是十点半了。
“好了,你也好久没有见过东挪的夜生活吧?收拾收拾跟本少去见见世面。”段之乐拉着白米乐去自己的房间衣柜。
段之乐打开衣柜,很是欣赏里面的衣服。
白米乐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衣服感觉到头疼,他们两个的穿衣风格根本不是一个样,他还是比较喜欢穿简约点。
“哎呀,就别穿你那些风格单一的衣服了,哼,看我这次多好看!你只能在这里选。”段之乐给白米乐下了命令。
“行行行,本少依你。”白米乐无语他了。
白米乐在衣柜的最角落看见了一个很眼熟的衣服,是一件灰色外套,上面布满了亮片,遇光则闪,帽子还有两个猫耳。是世界顶级设计师猫猫设计的,也就是他的姐姐,白咪。
白米乐拿出这件衣服说:“这不是15岁的时候我送那件吗,还很新,一看你就是没有穿。”
“哎呀,我试了一下发现不合适这种风格,还是你来吧。”段之乐自己在衣柜里面挑了一件给自己换上。
“这衣服归我了,走吧乐乐。”白米乐拉着段之乐走了。
东区的冬天只下小雪,但是一下就不停。
来到车库,是一个只比他们的公寓小一点的地方,里面停放的全是他们两个的车。
“选什么车呢?我得好好带你出去威风八面!”段之乐说。
“反正肯定选四轮的,排除机车。”白米乐双手插兜。
“废话,开我的法拉利LaFerrair呗,银灰色衬我。”白米乐小手一指。
“我赞成!不过我来开车哈,你这个赛车手我不敢坐。”段之乐打趣道。
凌晨十二点,他们在霓虹大桥上一路疾弛。桥上的车看见没有一个不让路的。
到达地方,是一个大酒馆,叫永夜。
“之前没见过,新开的。”白米乐看着这酒馆,透过大门可以看到里面的环境很好,设计和氛围不错。
“对,去年开的,这里的安保很安全,服务设施也很好,许多富家子弟小姐都在这里。你最爱的酒,更是一绝。保证让你喜欢。”段之乐说完让白米乐先进去,自己找个地方停好车。
门是自动的,进到里面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淡淡的香烟味,混合着人们欢笑声与音乐声。比那些酒吧要好得多。
白米乐坐到吧台前,看着眼前高低不同的凳子陷入了沉思。他心想,怎么这里还歧视身高?
白米乐抿了抿嘴来到最右边倒数第二个凳子上,看着旁边比他站起来到他腰的高凳子。他的脚跟地面还差了一些距离。
一位长相俊美的外国人在前台看着白米乐这一举动不由笑了笑,觉得他很有趣。
“请问需要一些什么呢?”外国人笑盈盈的看着白米乐。
“葡萄味的就行,你看着调。”白米乐见里面不是很冷,把帽子摘下来,看了一眼他就低头玩手机。是贪吃蛇。
“你是第一次来吗,看你面生。我叫Darian,可以叫我达里安,是这里的老板。”轻轻开口便是清醇如酒。
白米乐抬头看了看,是个长得很俊美的外国人。有着一头微卷的金发,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牛奶般的肌肤,湖蓝色的瞳孔。
哟,遇到老乡了。
“米乐,音乐的乐。”白米乐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北区白家还有子孙,时机未到。出门在外都是用的这个名字。
达里安看见白米乐的长相后,迟迟移不开眼。他见过很多好看的人,但是长的如此艳美的人,是头一回。
“你是混血的吗?”达里安问道。
白米乐抬眸深深看了一眼达里安,回答道“不是。”但其实他外公是外国人,他妈妈是混血,自己…不知道。白米乐脑子在打架。
“你看,达里安老板居然主动和客人说话了。”
“好羡慕啊,等等你看!那个男生长得不差达里安唉!啊啊啊啊,帅哥喜欢帅哥!”
“不是吧,Darian是在为他调酒吗?!我听说只有他感兴趣的人才会为对方调酒。”
几个女生在那里窃窃私语。
达里安听见了那几个女生的谈话,嘴角微微向上扬。他想看看白米乐的反应,但是他抬头看过去对方正在用心的玩贪吃蛇。
真是个有趣的人,达里安心想。他一直都是对自己的样貌很是明白,但是白米乐居然和许亦欢一样,对自己毫无兴趣。
达里安还想更加了解眼前这个有趣的人,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段之吊儿郎当的走过来,手搭在白米乐肩上。悠悠开口道:“达里安,干嘛呢。”
段少,很久没来了。你朋友长得很意外啊。”达里安有点意外,没想到白米乐和段之乐倒是玩的在一块。
谁人不知那东区东挪城的段家独生子段之乐,那可是一味的折腾,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跟个哪吒似的,没多少人见了不躲。竟然和一个……嗯……达里安不语。
“那是,我身边哪一个不漂亮帅气。”段之乐有这么一个啥都会的白米乐可稀罕了。
“你的酒,拿好。”达里安给白米乐调了一杯度数很低的。
“走吧,合着你进来这么久连个位置都没找到。你怎么又喝葡萄味的,真是不愿意换口味,走走走。”段之乐拉着白米乐找了个可以看见驻唱的地方。
酒馆氛围真的很好,白米乐很喜欢,想着以后多来着玩玩。又可以唱歌跳舞,想想就开心。
他们坐的位置很显眼,白米乐穿的外套被一堆人在那狂叫,认出了那是猫猫的设计。只有老客户或者熟人推荐才可以获得的,有时候猫猫高兴了,有时候更是随便送送人。
白米乐的长相有一股异域风情,所以达里安会以为他是混血的。额头前的碎发轻轻垂下,遮住那眼尾细长,似狐狸般的眼睛。嘴角总是上扬的,笑起来可以看见左边有一颗小虎牙,很是可爱。
段之乐倒是穿的招扬,白米乐一直不明白他的品味。有很多人纷纷走向他们要联系方式,都是找白米乐了。段之乐看见白米乐那一个个的拒绝,不由可惜。
凌晨一点,一如既往的热闹。门外有三个穿着简单但是仔细一看就是高档名牌的的男人走了迚来。
达里安一看,是妄轻尘和封情,还有一个许亦欢。
“哟,来了。”达里安看着他们几个,“封情,段之乐在这。”达里安看着封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是吗,又一个人来,也不知道叫上我。”封情不满道。
达里安很喜欢看热闹,悄悄的在封情耳边说:“可是,我看见他带来了一个很妖艳的男生来,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封情听到这里,咬咬牙问在哪,达里安手往热闹的地方一指,封情让经过的服务员叫段之乐过来。
“啧啧啧,封情,人家还不是你的呢。管这么宽不怕被讨厌。”妄轻尘看着封情脸黑,也只有段之乐可以做到了。
“也就你爱看热闹。”许亦欢抬眸看着达里安。
“你不知,段之乐的朋友是个第二个对我置之不理的人。你是第一个。”达里安笑了笑。
许亦欢一直看着手机,达里安这么一说他直接回道:“你对你自己太自信了。”
“不是封情你干嘛啊,我正玩的好好的,偏要叫我出来。”段之乐一脸不满,旁边那个叫他的服务员悄悄地一直往后移动,看准时机直接跑了。
“听说你带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来这,什么关系啊。”封情扒拉着段之乐环顾了一圈,没看见一个人。
段之乐想跟封情说那是他朋友,是不是又听达里安说了些什么。
“乐乐。”
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段之乐看见是白米乐,立马拉着他过来。白米乐被段之乐这一举动差点左脚拌右脚。
“他是我发小,我家里人都认识的。你是不是又听达里安说什么了。”段之乐叉着腰气鼓鼓的说。
封情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段之乐上前拧住他的耳朵去骂骂咧咧去旁边了。走之前封情狠狠的看了一眼达里安,再说你等着。
白米乐看着这一幕,看来那就是封情了。封家少爷,还有一个妹妹叫封信信。真是奇怪的名字,白米乐感慨。
回顾头来,白米乐看见一脸吃瓜的达里安,立马明白了。他走到前台,向达里安又要了一杯葡萄味但是跟第一杯不同的酒。
许亦欢看着旁边的这个人,白米乐感受到目光也在看着他。他们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妄轻尘率先打破局面,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挡住了许亦欢的视线看着段之乐白米乐开始自我介绍。
“你好啊,我叫妄轻尘!”妄轻尘的声音磁性清润,最后一个字都是尾音上扬,有一股少年气。
“别挡。”许亦欢把妄轻尘往旁边拉了一下,将自己重新回到白米乐的视线中。
“你好,我是许亦欢。”许亦欢一直盯着对方,移不开眼。
白米乐看着他们两个,不打招呼也太没礼貌了。
“米乐,音乐的乐。”白米乐介绍完自己后又继续盯着许亦欢。
“我靠,你好漂…呃…帅啊!”妄轻尘第一眼就被白米乐迷上了。狭长的狐狸眼带着一些西方特有的高贵和妖艳,眼角微微挑起,眼睛是琥珀色,五官挺立精致。
把妄轻尘迷成一个智障。
许亦欢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人,唇角微勾。
“乐乐~我来啦来啦!”段之乐蹦跳着向白米乐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可怜的封情。
“乐乐?”妄轻尘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不是音乐的乐吗,怎么到段之乐口中是快乐的乐。
意识到自己最快说了什么的段之乐马上接住妄轻尘的话说:“我习惯念快乐的乐,你管得着。”
妄轻尘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他心里在想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米乐…”许亦欢小声嘀咕,他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而且要不是他姓米,他都要以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北区那个十年前发生惨案的白氏一家的白米乐了。
“你是东区的?”许亦欢换了一个方向问。
“啊,是的。”白米乐知道许亦欢根据他的名字想到了什么,看来许亦欢这个人心思太缜密了,自己要小心点。
妄轻尘听到这,想起来眼前的这个米乐跟北区那户白米乐名字像。但是听道许亦欢和白米乐的对话,打消了疑虑。
他们白家和娘家安氏在四区都是有名人物,谁人不知。但总有人心生歹念,最终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打招呼!”段之乐用力拍一下封情的肩膀道。
“轻点…我叫封情,很高兴认识你。”封情向白米乐打了招呼。
“米乐,音乐的乐也可以叫快乐的乐。”白米乐微笑点了点头。
跟白米乐打完招呼,封情跑去前台跟达里安打闹一番。
“走吧,我们几个人先找个地方坐下,累死我了。”妄轻尘说。
他说四个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可以看到封情和达里安正在毒舌攻击。
“你从来没告诉我你还有一个小情人啊。”白米乐开玩笑的质问段之乐。
段之乐立马手搭在白米乐肩膀上,认认真真说道:“我也不是有意的嘛,谁让你次次回来都没有呆够一年半久的就又飞去国外了。这个其实是个绿茶男,更会阴阳,嘴特毒。出门在外带上绝对方便。”
最后一句段之乐说得特别小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
一旁的许亦欢看着他们两小只在那窃窃私语就想笑。
达里安懒得跟封情吵,就把他打发走了,顺便让他拿白米乐的酒给他。
“切,每次都吵不过我打发我走。”封情不屑,拿着手上的饮品就走了。
封情往他们方向走去,把手里的东西给白米乐说:“达里安叫我给你的。”
白米乐却闻到一股玫瑰花的味道,他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看,杯子边缘上有一朵红玫瑰。他轻轻皱了皱眉,说了声谢谢。
封情坐在段之乐旁边,看见白米乐桌面上的杯子上有一朵玫瑰花,立马拿掉握在不是白米乐旁边的那只手,为了不起疑心说:“这玫瑰挺好看的,加在我杯上更好看。”
白米乐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自己其实对玫瑰过敏,但又特别喜欢,所以种了月季。
封情看见段之乐这一举动,有些为白米乐打抱不平,他知道段之乐是那种性子,皱眉道:“你别欺负人家啊,你要玫瑰花我给你买就是了。”
“不是的,是我自己特别不喜欢玫瑰,只喜欢月季花。”白米乐解释道。
妄轻尘有些疑惑道:“还有人不喜欢玫瑰的啊,你真独特。”
许亦欢有注意段之乐说白米乐经常不在国内的话,问:“你经常不在国内?”
白米乐没有想到许亦欢会注重段之乐说的这个点,轻轻点了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许哥,你这衣服跟,米乐的衣服怎么好像有点一样啊。都是猫猫的唉。”妄轻尘一直在欣赏白米乐,不由观察到这点上。
正在打情骂俏的段之乐和封情听到了,都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
白米乐看看许亦欢,许亦欢也看看白米乐。
好像还真是,不仅是同个设计师,系列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颜色,许亦欢的是黑色的,帽子没有耳朵,其余地方那是一模一样。
白米乐有夜盲症,昏暗的灯光下他总是看不清,也不能见强光。这是他长时间呆在密室的原因,儿时落的毛病。
不过他定盯一看还真是。
许亦欢看了看,说:“说明我们两个品味好。”
妄转头对段之乐说:“段少,在喝下去我就带你去医院抽血打针!”
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段之乐很害怕打针,听到打针立马清醒说不喝了。
封情没想到这招有用,但是和打针有什么关系?他问白米乐:“喝多和打针有什么关系吗?”
白米乐说:“没关系,吓吓他。”
段之乐突然抬起头说:“你又来,我酒量又不是不好。对了乐乐,还有一周就开学了,我们终于可以同班啦!”
“我们不是一班的吗?那也就是说,米乐要来我们班?!太好了,我比他们先认识。”妄轻尘拍手叫好。
“嗯对,我初中是在宁东中学,不怎么来。这次是回东挪在城东一中读高二就不走了。”白米乐解释道。
“我是高一回的国,国外比这好,怎么回来了。”许亦欢问。
“你不也是。”白米乐看着许亦欢回答。
妄轻尘看着白米乐的回答,想还从没有人敢跟许亦欢这么说话呢。
许亦欢见白米乐这么回答,笑着点了点头。
封情听他们的对话,感觉哪里不对劲。对了!他想起来了,他跟妄轻尘就是在宁东读的,他们年级总是有一个不经常来,只有考试来的人。好像就叫什么,米乐!
“你是那个经常不来的米乐!但是次次年级第一的那个。”封情拍拍脑袋,怪自己喝的有些多,才想起来。
白米乐没想除了段之乐以外,封情可能跟妄轻尘也是宁东的学生。
“啊是。”白米乐承认了,这一承认被妄轻尘又念叨崇拜了一番。
凌晨三点,他们几个还未成年的男孩子在酒馆里聊了很久,又互相了解了许多。白米乐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氛围了,他很开心能认识到他们。
同样,许亦欢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感兴趣。第一眼就觉得白米乐是个心口不一的人,不过,他很期待跟他以后的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