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记忆被抹去,唯有本能存活。”
·“一段始于遗忘、终于觉醒的末日征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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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如同赦令般响起,文雅几乎是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低着头,混在刚刚开始骚动的人群中冲出了教室。
她不敢回头,不敢有片刻停留,胸腔里的心脏狂跳着,驱动着她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令人无比窒息的空间。
她埋着头,像一尾试图融入鱼群的沙丁鱼,沿着熟悉的路线,随着熙攘喧闹的学生人流快步走向校门。
然而,就在她即将迈出校门、踏上外面相对“自由”的街道那一刻,她的脚步却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猛然顿住了。
在校门内侧附近那棵历史悠久、枝繁叶茂的巨大榕树下,马嘉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看向她这边,只是微微侧着头,望着街对面来来往往的车流,神态平静,似乎在等什么人。
夕阳的金红色余晖透过层叠的榕树叶缝隙,在他干净整洁的校服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无害,甚至带着一丝青春的美好。
但文雅的心脏却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窖。
那不是巧合。
他精准地出现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出现在这个人流即将分散的临界点。
他就是在等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逃避没有任何用处,宋亚轩说得对,缩回壳里只会撞得更痛。
文雅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氧气来面对接下来的风暴。
她用力攥紧了肩上的书包带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然后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如同走向审判台般,走向那棵巨大的榕树。
每靠近一步,那种属于马嘉祺的、稳定而精密的、如同低频嗡鸣般的波动就越发清晰,像逐渐收紧的、无形的缰绳,缠绕着她的感知,让她无所遁形。
她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依旧低垂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鞋尖,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审判,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嘉祺似乎这才注意到她的靠近,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意外的表情:
马嘉祺“文雅同学?还没回家?”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真的是偶然相遇。
文雅没有抬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文雅“……班长。你……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她直接挑明了,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带着无法抑制的微颤。
空气骤然安静了几秒。
周围是嬉笑着冲出校门的学生,是自行车铃清脆的声响,是远处汽车的鸣笛,但这些声音都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开,变得遥远、模糊、不真实。
世界仿佛骤然收缩,只剩下榕树下这片被夕阳笼罩的、令人呼吸困难的、压抑的寂静领域。
“看来,”
马嘉祺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仔细分辨,却能听出那温和底下冰冷而审慎的评估意味,像医生在检查一道复杂的伤口,
马嘉祺“你似乎觉得自己做了某些……需要我特别为此找你‘谈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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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谈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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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七年.“催更: 一月会员2更 三月会员5更 100金币2更 100花花1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