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记忆被抹去,唯有本能存活。”
·“一段始于遗忘、终于觉醒的末日征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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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或许并非故事的终点,并非痛苦的结束。
她隐隐有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预感。
这一切看似偶然的相遇,这些难以言喻的吸引,或许才是一个巨大谜团真正露出的第一缕线头。
而她,正站在这个迷宫的入口,一无所知。
高二(三)班的课程对文雅而言,如同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毛玻璃。
黑板上的数学公式、老师清晰吐出的英文单词、历史年表的脉络……
她能听见、看见,却难以真正让它们进入大脑并被理解。
她的意识总是不受控制地涣散,飘向窗外流动的云,或者更频繁地,被牢牢钉在前排那几个让她产生奇异“共鸣”感的身影上,试图从他们身上捕捉到一丝能解释自身混乱的线索。
那个叫马嘉祺的男生,是班长,据说也是学生会会长。
他做事条理清晰得可怕,回答问题时逻辑缜密,分发作业时效率极高。
他待人温和有礼,嘴角总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但那微笑背后,却总带着一丝不易接近的、玻璃般的距离感。
每次他起身发言或从她身边走过时,文雅总能感受到那种比其他人都要更清晰、更稳定的“涟漪”——不像投石入水那般突然,更像是一颗沉稳的石子持续没入水底,带来的稳定而克制的波动,规律得近乎机械。
斜前方那个侧脸线条极其好看的男生,叫宋亚轩。
他大部分时间安静得像个影子,不是偏头望着窗外不知名的远方,就是在摊开的笔记本上用铅笔漫无目的地涂涂画画,留下一些抽象而复杂的线条。
他的共鸣感最为奇特,难以捉摸。
大部分时间像一片平静无波的深潭,幽深死寂;
但偶尔,又会毫无征兆地变得像投入一颗石子后荡漾开的、细微而复杂的波纹,层层叠叠,仿佛底下蕴藏着汹涌的暗流,只是被强行压抑着。
还有那个活泼爱笑、似乎和每个人都能瞬间熟络起来的,叫贺峻霖,是学校广播站的成员。
下课的时候他身边总是自然而然地围着一圈人,他的笑声爽朗,极具感染力。
他的共鸣感则显得格外跳跃而灵动,像不断变换频率的无线电信号,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难以捕捉定式,充满了即兴的变化。
文雅低下头,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是撞坏脑袋后遗留的幻觉后遗症吗?还是神经受损导致的错乱感知?
这些莫名其妙、却又真实无比的感觉……她强迫自己把视线钉死在课本密密麻麻的文字上,试图将它们塞进脑子里,却收效甚微。
那些无形的“涟漪”如同低语,持续干扰着她的频率。
午休铃声响起,同学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向食堂。
文雅没什么胃口,更畏惧挤在摩肩接踵、充斥着各种声音和气味的人群里,便独自一人转向相对安静的图书馆,只想找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暂时蜷缩起来。
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光线充沛,洒下大片温暖的阳光,空气中漂浮着旧书页和灰尘的味道,人烟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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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篇章5:共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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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七年.“催更: 一月会员2更 三月会员5更 100金币2更 100花花1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