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氛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流转的城市光影。陆沉闫目光平视前方,手指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忽然开口,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
陆沉闫:你和秦子墨,怎么回事。
这不是一个问句,更像是一个需要解释的陈述。陆景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陆景言:哥,我刚回国那会儿,就听说了秦家的事,知道了阿墨的处境。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想着,大家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不能看着他落难不管,能照顾就照顾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温柔:“可是后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看着他从最初浑身是刺、谁也不信,到现在慢慢会笑、会放松……我就……我就喜欢上他了。”
他转过头,看向兄长冷峻的侧脸,眼神无比坦诚和坚定:“哥,我是真的喜欢他,不是同情,也不是因为以前那点婚约,更不是一时兴起。就只是因为他是秦子墨。”
陆沉闫听完,并没有立刻回应。车内又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轮胎压过路面的细微声响。然后,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持。
陆沉闫:嗯。喜欢,就自己去争取。想做什么就去做。
他侧头瞥了弟弟一眼,眼神锐利却并无反对之意:“陆家还不需要靠联姻来稳固什么,也不用担心外面那些闲言碎语。秦子墨这孩子……我们也算看着他长大,品性能力都清楚,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他目光转回前方,做出了决定:“过几天,找个时间,正式带他回家吃顿饭吧。”
最后,他语气放缓了些,添上了一句兄长式的叮嘱:“既然是真喜欢,就好好对人家。”
陆景言听到兄长这番话,心里最后一点不确定也彻底消散,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欣喜的笑容,重重点头:“知道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