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白狄修斯有些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咳嗽不止的陆清。
“没什么,只是……”
陆清咳嗽的厉害,一直在拍打自己的胸前。抬头才发现白狄修斯在他的面前,心里还有点高兴。
“狄修斯?你怎么在这里。”
“我去学院问了你的同学。要到了你的地址,就过来了。”
白狄修斯去倒了杯水,放在陆清面前的桌子上。
“他们还真的给啊……”
陆清接过那杯水喝了一口,有些对他们感到无奈。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女人把我杀了,她也死了。”
“还说我们会在死亡中相遇……”
陆清脸颊上的泪水还停留在眼角,他嘴上说的女人是自己的好朋友。
“你是有过精神方面的疾病吗”
白狄修斯轻声询问他,拍了拍他的背。
“没有。”
……
“你一天才吃了一顿??”
“肚子在吃我的胃。”
“再不吃东西的话,会饿晕的。”
陆清只是从柜子里拿了一个苹果吃,他不会做饭。
“你之前问我,我们认不认识,我可以告訴你。”
“你我是曾经认识的■■。”
“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
陆清穿上自己的外套就拉着白狄修斯出门了,风吹过来的时候,两人刚好离开了。
他也没有告訴狄修斯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狄修斯不会想知道的。
今天的温度有点低,还下着小雨。
他记得白狄修斯身高1米77,自己好像是1米79。
“还是我来打伞吧。”
陆清握着一把透明雨伞,两人身高相差并不多,所以撑伞的距离刚刚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样的噩梦。”
再怎么样,也会过去的。
“陆清,你还没来上课吗?”
陆清接收到顾问的消息,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便随便回了一句。
“在逛商场。下午来”
白狄修斯偷看了一眼消息,他是真的不担心学习啊。
“我会告訴你一个秘密。”
陆清突然凑到他的耳朵边,小声的说了出來。
“其實你早死了。”
“?”
白狄修斯疑惑了一会,有些不敢相信,要是他真的如陆清所说,那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那为什么我还能存活在世上,简单的事情也弄不明白,我到底是什么来着的……”
“你只是一個死了又活的活死人啊。”
此刻的天空缓慢的变黑,下起了大雨,两个人都沉默了。
雨水一直停不下来一样,模糊了视角,同时打在了透明伞上,绝望的雨一直在滴打着。
“事实就是如此啊,说不定我之前讲的话也表示我死过一次呢?”
他保持着微笑的表情,轻声的对受到刺激的白狄修斯说。
“人都是会变的。”
……人会变的。
“陆清还没打算来?”
泰沃斯看着几个小时前给他发了一句“逛商场去了,晚点来。”的消息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说不定还在赛尔学院上课,他是学生啊。”
狄修斯刚出完任务回來,便看见泰沃斯盯着手机消息框发呆。
“你文件做了吗”
狄修斯随口一说。
泰沃斯:没有。
狄修斯:?
“你别指望索比拉特帮你。”
“我去,你咋知道的啊”
……
此时的顾问。
“陆清人呢…。”
“还没来…”
顾问一直在等陆清,学生都放学了他还没来。
顾问不停的给陆清发消息,每隔一会发一个消息。
“马上。〞
陆清总算回了消息,告别白狄修斯后就赶去学院了。
“我天天逃课会不会把我开了啊”
陆清看到顾问之后,问了这样一句话,给顾问惊了一下。
“不知道,你能不能别老是逃课”
顾问把一份资料轻拍在了陆清头上,示意他查看。
“怀疑我是碎镜的?”
陆清看了一眼便笑出了声,只不过凭几个没有可信的资料而已,怎么想的这些人。
“只是有怀疑可能,我并没有说你是碎镜。”
顾问收回资料,解释了一下。
“你们要是没找到关键证据,说不定我会把你们污蔑我的资料给学生们看呢,我只是没怎么来学院而已,对我恶意这么大?”
“我刚刚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陆清根本不听,转头就走。
……
“今晚喝酒吗,明天是周末。”
泰沃斯听到加布说的这句话,又转头看了看狄修斯。然后又给陆清发了消息。
“可以。”
陆清还在气头上,消息也没认真看,就同意了。
“周末夜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