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的对峙

龙马的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周围零星几个青学学生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好奇和探究，甚至有人悄悄停下了脚步。

雪奈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比如“只是随便练练手感”之类的。

但凯宾·史密斯从来不是会退缩或者掩饰的人。他被龙马那带着审视和挑衅的目光一激，昨晚被雪奈压制（尤其是那些古怪招式）的不爽和好胜心瞬间涌了上来。

他挺直了脊背，蓝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迎上龙马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嚣张和坦诚：“是又怎么样？打了个几分钟而已。你们越前家……确实有点意思。”他最后一句说得有点别扭，但承认是事实。

雪奈扶额：“……”这个单细胞的笨蛋Monkey King！

龙马听了，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嗤笑还是别的什么。他没有看雪奈，目光依旧锁定了凯宾。

“哦？”龙马的声音拖长了一点，带着点玩味，“在我的地方，用我的球场，和我妹妹打球……”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感觉如何？没被那些‘小把戏’耍得团团转吧，King of Monkey？”

这简直是精准地在凯宾的雷区蹦迪！

“你说什么？！”凯宾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上前一步，几乎要和龙马脸贴脸，“那些不过是街头网球的杂耍！真正的比赛靠的是实力！有本事现在就来一场！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网球！”

“求之不得。”龙马毫不示弱，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正好让你清醒一下，这里是谁的地盘。”

眼看一场校门口的“巅峰对决”就要一触即发。

“喂喂！你们两个！”雪奈终于忍不住插到两人中间，张开双手隔开这两个一点就着的家伙，“这里可是校门口！想被手冢部长罚跑一百圈吗？！而且——”她猛地转头瞪向龙马，“龙马哥哥！你明明知道凯宾是客人！还有你！”她又瞪向凯宾，“你是来交流的还是来打架的？！”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两人之间噼啪作响的火花。

龙马撇撇嘴，率先移开了目光，压了压帽檐：“……还差得远呢。”不知道是在说凯宾，还是在说眼前这麻烦的状况。

凯宾也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些。他想起自己确实是作为“交流生”来的，而且手冢国光那张冷脸和恐怖的罚跑量……确实有点威慑力。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呵呵，看来早上就很热闹呢。” 是不二周助。他不知何时也到了校门口，正笑眯眯地看着这场好戏，身边是抱着笔记本飞快记录的乾贞治。

“数据更新：凯宾·史密斯与越前龙马，校门口冲突概率92.7%，被越前雪奈制止概率100%。矛盾根源：疑似与越前雪奈的深夜练习赛有关。”乾的笔尖唰唰作响，然后他抬起头，镜片反光，“另外，凯宾君，考虑到你昨晚可能进行了额外训练，这是为你准备的‘能量补充饮料·晨间温和版’。”

他又变魔术般拿出一个稍微小一号、但颜色依旧诡异的杯子（这次是诡异的淡紫色还在冒泡）。

凯宾看着那杯东西，脸色瞬间白了三分，刚才和龙马对峙的气势一下子消失无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雪奈忍不住笑出声。 连龙马都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不二笑得更深了：“看来乾很关心你呢，凯宾君。” 凯宾：“……”这种关心他一点也不想要！

这场清晨的骚动，最终以乾贞治的特制饮料（凯宾坚决拒绝，最终被路过的勇敢（或者说麻木）的海堂薰皱着眉头一口闷掉，然后铁青着脸跑去吐了）和上课铃声的响起而告终。

凯宾跟着雪奈和龙马走向教学楼，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各种好奇、打量、甚至带着点挑战意味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

在越前家的地盘上，挑战才刚刚开始。而最大的对手越前龙马，显然已经进入了警戒状态。

接下来的日子，绝不会无聊了。他的血液似乎也因为这份 anticipation（期待）而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