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你宫里的徐才女来你宫里请安时亲眼看到。”朝陆将一个木偶丢给姜书宁,姜书宁见此。她明白了什么,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臣妾从未做过,徐才女好一个才女,如果是是谁的指使来诬告本宫。”
姜书宁直视她,纵使自己再怎么忍她也不会放过自己,那还能怎么办?
她抽出那把匕首刺向她,要死也得一起死。却被人给拿了下来,那人一用力手的骨头似乎就断了,匕首掉到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姜书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长落。
“大胆,姜妃竟敢行刺皇后,朕真是太容忍你了。”他捡起匕首狠狠的往她手臂上划去,深可见骨的伤映入眼帘。
姜书宁冷汗直冒,眼眶通红。结云上前来将姜书宁紧紧的护在身后。
“这话你也信啊,真是可笑。怪不得先皇后那么憎恨你呢!你真是命中无子爱啊!哈哈。”
姜书宁声音都在颤抖,她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疼痛,怨他也恨他。
姜书宁用左手将匕首夺回,往自己脸上胡乱划一刀,她眼睛似乎要瞪出来,额间的印记再现。
“如今我这种脸划烂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念想?”姜书宁冷笑,将匕首上的写在衣衫上擦干净。
“朕看你已经疯了,和先皇后一样,一样是疯子。”
“我早疯了,从你强掳我时,就已经疯了。你知道那种与爱人分离的感觉吗?你的自导自演让我作呕,你只不过感动了你自己罢了,我这满身的伤哪里不是拜你所赐?”
姜书宁转身走进宫内,手还在淌血,走一步就会留下血脚印,她可能已经早就死了。
“传朕旨意,姜妃行刺皇后,以下犯上。废去妃位降为庶人,打入冷宫。”
长落认为她已无价值可用,就是一枚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不用你们来,我还会走路。”结云用所剩的银子去买了几张药为姜书宁医治。
“那些我不要,不能他们的任何东西。”
“可是,娘娘 ”
“不用他们的,我也不再是娘娘。”
姜书宁换上从大泽带来的衣裳与银子,步履蹒跚地去了冷宫,一路上的宫女侍从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大泽国赫家军打过来了,也不知道我们能否打得过。”
“希望能打过吧,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大宁国。”
姜书宁顿住脚步倾听,可被身后的人推桑快走。
冷宫里,姜书宁也无心吃饭,更何况是骚了,而且长了虫的。她一直在想,白天那些人说的真实性,结云为她理了理被子,一晚才沉沉睡去。
几天后,姜书宁正晾着的衣服,手上也起了一些老茧。
结云从外边跑进来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
“娘娘!将军真的打过来了,就在城门外!”
姜书宁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欣喜地转头眼里闪着光,这一天好像是做梦。
“他真的来了吗?”姜书宁不可置信地捏了捏手臂,这痛觉!不是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