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夫人要生了!”结云第一个反应过来就去找人接生跑出门去,金碧的贴身侍女将姜书宁移至床上备好要用的东西。
可这结云跑出去就再没有回来,床上的姜书宁疼得满头大汗,那侍女也跑出门去找人,可以过了好一阵没了声音。
姜书宁忍不住望着旁边桌上的剪子颤抖的拿起,她的汗浸湿了衣服,血跟着流出来。
她忍痛一滴又一滴的血滴在水盆里,把水都染得通红。
“哇哇哇!”清脆的哭声将寂静打破寂静,她呼吸急促,已经没有力气,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一点力气 。
起身忍这撕裂的疼痛,用水将手中的小团子清洗干净,用棉被将他裹起。那个小孩子就沉睡了,过去嘴还挂着口水,皱巴巴的一个,毕竟这是早产。
来不及犹豫,姜书宁随手抓起一件衣服穿上就抱着孩子往外面走去,外边已经快大亮了。乌云就在头顶隐隐有雷云,她拿着一块布里面包着一块东西,兴许他用得上呢!
腰间挂先帝曾赐予她的出宫令牌,可随意进宫,也可出宫。他用银两雇了马车进宫去,苍白着脸连马夫都吓了大跳。
她还没有吃东西虚弱的很,一阵风似乎也能将她吹倒似的。她走进大殿外面,下起大雨淅淅沥沥的,见大殿正中上方端端正正地坐一人。
“宁儿,你终于来了。让朕好等啊!哈哈哈!”金纱帘后边的人像疯子一样笑,笑得有些渗人了。
“臣参见陛下。”她颤抖跪下,无力的动了动唇,声音像蜜蜂扑腾翅膀一般小,要不是大殿安静得出奇,否则怎么会听得见呢?
那帘后的人走出来,正是肖云,他缓缓走到下边走到她的跟前,外边雷声炸响。惊醒了怀中的孩子。
“快起来啊!”那孩子哭闹不止,姜书宁一边哄。肖云伸手,正当姜书宁想去接,他又猛地抽回手,姜书宁狼狈的摔在地上,可怀里紧紧的保护着那个孩子。
“哟,没想到宁儿还未起来是朕唐突了些。 ”他自顾自的转身。
“陛下,臣有一事想请教陛下,臣的夫君赫郁离自复命一来就还未归家门里来,住母也出门寻他也未归来,不知陛下可是他们现在何处?”她艰难地站起身哆嗦的问。
“那么想见他,那朕就让你见见吧!来人带上来。”他背对着姜书宁拍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大殿中回荡。
在暗处,一众人压着赫郁离,姜书宁偏头看去,见他被绑于木架之上,上衣褪去脸上还糊着血看上去有些渗人了,嘴角现在也正淌着血,眼睛被垂下的头发遮住,洁白的肌肤上全是伤痕,看得人心里不舒服。
就像蚂蚁在身上,到处乱爬似的。
“郁离!”姜书宁抱着孩子跑过去,跪在他面前腾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姜书宁眼里泛着血丝因为她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这时怀中的孩子似乎又睡了过去,是安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