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皆是墙,处处碰壁,似人生。
空森眼里闪过担忧,“他还没和我们汇合。”玄老:你小子是不是太关心我孙子了。
“第二魂技,冰极笼。”谢懈一声低喝落下,空气中骤然泛起森冷寒意,数个冰晶凝结而成的牢笼应声而现,将邪幻月、黄楚天等人牢牢封锁其中。
然而,就在冰笼成型之际,戴华斌与朱露的身形已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武魂融合技的启动,一尊威严霸气的幽冥白虎横空出世。
那白虎巨爪猛然挥下,雷霆万钧地拍击在冰笼之上,冰屑飞溅间,寒气四溢。
冰笼之内,谢懈的脸色骤然苍白,唇瓣紧抿如线,右手死死抵住冰壁,掌心透出的寒光与白虎的力量僵持不下。魂力如江河决堤般涌入冰极笼,试图维持这濒临崩溃的防御,而他的额头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有些乏力,暗骂:该死的戴华斌故意想耗死小爷。谢懈的手臂发酸,冰屑划过他的手,血顺着指尖滴落,“嘀嗒!”血在地上化作鲜艳的落红,绘染着尘埃。
‘难道要输了?’他倚靠着墙,手无力地垂下。对面,那幽冥白虎已被十几条粗壮的雪藤疯狂缠紧,雪藤如铁箍般死死扼住它的咽喉。
汗浸软了他的雪发,侧面的小划伤渗着血珠,衬他本人宛若战损的天使。红与白的视觉冲击,令人终生难忘。
倏忽间,红白交织的视觉盛宴中,一抹墨色骤然侵入。空森迈步而至,抬手之间掌控虚无。“第三魂技,寂灭。”他低语出口,声线淡漠却带着难以违逆的威压。
所过之处,所有人的魂力皆被压制,无法运转,宛若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牢笼。黑白相撞的能量波席卷开来,那抹猩红(血)依旧在其中肆意燃烧,刺目得令人心悸。
宁乔洛扶起谢懈,扯不出笑,语气低闷。“你什么时候这么狼狈了?”她眼里泪花打转,强忍着不落下。
“早知道,我们就该提前串通好,留什么暗记找人……”她絮絮叨叨,声音里藏着呜咽,衣上沾着他的血也未曾抱怨过。
谢懈的眼前骤然陷入黑暗,耳畔充斥着世界的杂音,那些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无法辨识。
他的视线被无边的昏暗吞噬,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孤立,遗弃在一片虚无之中。一切的存在都显得遥不可及,甚至连自己的意识也在这混沌中逐渐微弱下去。
谢懈想尖叫:他现在竟成小龙虾(聋瞎)!然而力竭了,叫不出来。
空森接过谢懈,替他上药。他依偎在空森怀里,很安静,像只乖巧的布偶猫,不吵不闹。
宁乔洛:啊?你俩就抱上了!
场外的玄老摸了一把胡子:嗯,他俩兄弟情真好。
“谢懈,你怎么了?!”空森直觉不对劲,飞快检查他的身体。
谢懈虽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按道理,他抱他的时候,人就该叫了,谢懈大概会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被人抱,你得扛我。”
谢懈若是知道,估计会感动得泪流满面:一声好兄弟,一生好兄弟,好兄弟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