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五人清醒,便看见躲在角落独自伤神的宅博士,与往日不同,脸上挂满了担忧与不易透露的绝望。
守护者莫名失踪,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十多年的陪伴,数千日夜的相处,他们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越亲情。
就如同这次失去的,不是别人,而是和自己经历数千个日夜的亲人。宅博士无助的在一旁发呆,紧盯着宅家大门,希望他早日回来。
“宅博士,你怎么了?”桃子姐姐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只看见博士紧盯着宅家大门,她一脸疑惑。
博士眼睛像是无尽的黑夜,看不见光,只是空洞洞的一片,了无生机。
“他失踪了……查无音讯…”简简单单八个字,却好似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梗咽着,一字一顿的说出那句让他怎么也无法接受的事实。
“谁…?”刚想说出那句话却被人打断,身旁传来声响。
“桃子姐姐怎么在这里?”似乎是二人交谈的声音惊醒了他们,只是看见眼前的这人,内心顿感好奇。
醒后在宅家而且博士一脸忧愁,似乎发生了件不愉快的事情。她们注视着宅博士,但却久久无人回应。
“博士?”开心试探性的问一句,无人回答。
四周依旧安静,风吹过耳旁,那呼呼声显得十分突兀。
“宅博士…”桃子姐姐感觉到了什么,便唤了声。
没人回答,好安静…好安静…
甜心才看见博士好似在看什么,便朝他望向的地方看去,周围人见状也纷纷看去,却空无一人。
“博士,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么会在这?”开心回过头,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但却说不出来。
只觉得怪怪的,心里空落落的,好似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博士,小心呢?”甜心左右看了看,却发现唯独少了一人,下意识唤出小心的名字。
可她却忽视了眼前的宅博士正心情低落,双眼无神。
就连眼前的桃子姐姐也不愿搭理,直直的望向大门口,像是在等一人回家。
回家…对啊…回家……
“他…失踪了。”博士重复的,吞吞吐吐说出几字,可这却让大家犯了难。
黑夜遮住太阳,连阳光的影子都没有放过,直到彻底变为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
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又恰好碰上漆黑的夜晚,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先去休息吧,明日我去报告球长。”博士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头也不回的转向的房间。
“大门别关…他回家的话,没有人开门…”回房前的最后一句话,也只是怕他回来无人开门。
他一定会回来嘛?不知道…但万一呢,如果他回来没有人开门怎么办…怎么办?
“砰——”博士的房间门已然关闭,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面面相觑,也只好各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桃子姐姐则被邀请和甜心一同休息。
宅家大门并未像往常般紧闭着,而是敞开的,怕家人回来无人开门,只怕他不归…只怕他不归…
凌晨一点,宅博士缓缓起身,轻悄悄打开房门,月光照着博士跟着他走了好久好久…
才来到大门前,他在门口望,对!哪怕只有一丝他可能回来的机会就不放过…
次日清晨,众人前往球长家,桃子姐姐则回去继续忙活。
临走前,和博士众人道了个别,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球长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耐心的听着众人说着经过。听闻此事,球长立刻派出大批人员搜查。
数十分钟后———(集体汇报情况)
“一队,并未发现任何踪迹,是否继续调查”
“二队,并未发现任何踪迹,是否继续调查”
“三队,并无发现任何踪迹,是否继续调查”
连续几队的调查无果,球长便与宅博士几人进行讨论。
“都没有?怎么会?”博士不信,不可能,他不在这,还会在哪?哪?
“有没有可能,在其他星球?”花心托着下巴分析,头发有点乱,好似没有梳理过。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没有睡得安稳,大概是因为太担心了叭。
“为什么会在其他地方?”粗心疑问。
“如果一个人不在一个星球上,在活着的情况下,就是在其他星球!对吧?”甜心抢答。
“确实,只要他还活着的情况下…”博士说到。
只要还活着的情况下…那他还活着吗…是还是不是?
他们没有过多思考,他们不敢想,但愿他没事…
总结出有可能小心被带去其他星球。便派人向周围的星球派出人手,便进行调查。
在调查前球长对众人说“守护者失踪,平日他帮我们众多忙!这次换我们帮他们!我们定要全力以赴,不管代价如何,定要将其找到,带回我星!”
“是——”集体的回答,让博士不安的心稍稍的安抚下来,回答完后的众人前往所指定的方向。
其余四人正想过去帮忙,却被球长叫停。
“这个任务交给他们吧,你们要留在星星球,应对突发情况,万一有怪兽入侵,星星球无一人守护,定会被怪兽所破坏不堪。”
“嗯…知道了…”众人回复道。
并不是因为一个人,而不管整个星球,他也不想看到这样子,对吧?
万一他所居住的家乡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会很难受的,对吧?
不是因为他们是伙伴,是亲人,就可以不管不顾整个星球人的生命,就可以不管不顾这个充满欢声笑语,曾经居住过存放他们美好记忆的星球。
他们是英雄,更懂得不因为一人的下落不明,而冒着危险让整个星球的人去冒险。
正因为他们是英雄,所以才更要懂得什么是轻重,在一整个星球上,所有人的生命和伙伴的生命面前,他们得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决定。
因为在所谓的战场上,犹豫一秒钟,都会牺牲一个人……
小心在家伽罗床上睡了整整一个晚上,伽罗也在书桌前整整坐了一个晚上,除了喝水上厕所之外,基本不怎么动弹。
就这样互不打扰,小心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正在哪,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
好漫长,他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