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怜玉是丞相府的二小姐,要容貌有容貌,要文才有武力,导致没有哪个世家公子敢娶她,她的长姐季怜安嫁给了当朝太子。
郎才女貌,本应算得上是绝配,可长姐嫁人前一天晚上,她去找她长姐的时候,看到长姐拿着根玉簪流泪。
季怜玉记得这根玉簪,是国师府那位病弱三小姐的,她的长姐之前便与那位三小姐钟鹊交好,嫁人后便不能经常与外人来往了,友情那么深厚这样倒也正常。
由于季怜玉在外面站了太久,尽管她什么都没干季怜安还是察觉得出来。
“怜玉,来帮长姐个忙好吗?”
“行啊。”
季怜玉吊儿郎当的走了进去。
“把这个玉簪还给鹊……钟三小姐,告诉她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就这么简单?”
“……对。”
季怜玉拿起那个玉簪,直接翻墙出了府,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钟鹊的闺房。
她走进去时,钟鹊也在哭,甚至比他长姐哭的还要伤心,她不明白为什么?
闺中密友喜结良缘,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她搞不懂,于是就不打算想了,刚准备走,便听到身后人的自言自语。
“宵同梦,晓同妆,镜里花容并蒂芳。深闺步步相随唱,也是夫妻样。怜安你当时说这是不可能的,可我们那段时间不就如诗中一般吗?”
季怜玉在听到诗时便迅速开溜了,可到了巷子里,她又想起了那首诗。
“宵同梦,晓同妆……也是夫妻样。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两个女子亲密无间的生活场景,她们如同夫妻一般,这么简单你都不知道?”
季怜玉相后望去,她身后是位身着红衣的女子,看着年龄与她一般大,不过比她更加成熟稳重。
两个人相互看一眼对方,眼中都闪过惊艳。
“这位姑娘是?”
“应朝,三品武将养女,你是?”
“怜玉,四品文官嫡女。”
俩人对视一眼,便知道两个人说的都是假话。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丞相府嫡女和国师府三小姐,可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你想说什么?”季怜玉冷下脸来,长姐对她很好,母亲早逝,府中那些不安分的姨娘都想着上位,那些姨娘上位,她们不会有好日子的,幸好长姐聪明,让那些姨娘没有可乘之机。
长姐对她来说,甚至比母亲更重要,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的长姐。
“算了,不说了,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不相信。”
“我信,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季.怜.玉。”
“有病去治。”
说完季怜玉就急忙走了。
用轻功回到自己房间后,她倚在墙上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明白她什么时候暴露身份?也许是听到他长姐时,或者刚见面。
那个女子究竟是谁?她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
第二日,季怜安大婚,季怜玉开心长姐找了个好归宿。
十里红妆,极为气派,喜庆的氛围让她忘记了昨天那个人。在帮季怜安整理妆容的时候。季怜安的丫鬟极为紧张的跑过来。
“小姐,不好了,钟鹊小姐她……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