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系,怪不得人长的这么帅,脾气还好。
白一一正花痴的望向刚刚牧洐臣经过的地方,却没发现,她心里在想的人已经到了她跟前。
牧洐臣笔直的走到白一一跟前,站了半天也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发呆,牧洐臣在想,她为什么总喜欢发呆?
周围的人惊讶的可以瞪着白一一,而她的同桌则是在想,好啊!白一一藏的这么严,平常还说什么不喜欢那些搞艺术的虚伪,这下好了,一下子钓到了艺术系的校草,这么大的事都不说,真不够朋友。
白一一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回过头了,看到了正站在她面前的牧洐臣。
她微笑的朝牧洐臣说,“你先等一下”白一一深呼了一口气,朝窗外又看了一下,才回过头来。
没有消失,你是真的,白一一开心的在原地又蹦又跳。
这下轮到牧洐臣摸不着头脑了,“真的”那不成还有假的。
牧洐臣宠溺的扶了扶额头上的刘海,向白一一伸出手,走吧!握上的那一刻白一一仿佛想得到了全世界一样开心,不比全世界还开心。
校园里两人的出现引起了一大推人的围观,不过也不怪他们,他们也不想想这一个是文学系的校花,一个是音乐系的校草,平时八竿子也打不着,现在却走在一起,那免会被人议论。
这是牧洐臣第一次找她,白一一现在心里很紧张,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下还在山顶悠哉悠哉的看风景,一下就跌入谷底,一不小心就摔得惨重。
坐吧!牧洐臣拉住还在往前走的人。
白一一在坐下时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学校的一片小树林里,这片树林在教师楼这边,平常很少有人敢来这,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人来。
怎么办,难道牧洐臣知道我喜欢他了,想着在人多的地方不好拒绝我,现在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这是要跟我坦白从宽的节奏啊!
这么办?怎么办?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来找她,白一一现在心里很不安,她在等,在等牧洐臣给自己一个痛快。
“一一”。
“完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咦~,不是拒绝,白一一有吧已经从寒冰里的心拉了出来。
好啊!
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离婚了,我是跟母亲一起生活的,那个时候小,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分开住,就时常吵着要找爸爸,就在有一天爸爸在赶回来的途中出事了,也是在那一天,妈妈放弃了对她来说很重要的音乐事业。
所以我学音乐是为了帮她,实现她没有完成的音乐梦想。
对不起啊!白一一也知道为什么道歉?她只知道在这以前她只是单纯的喜欢着这个人,但是在听完这个故事后,她发现除了更喜欢以外,最多的是心疼。
她心疼这个总是对所有人很温和的人,却不肯放过自己。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沉浸在过去回忆里的牧洐臣清醒,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倾述了,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你是第一个。
滋的一声,白一一从板凳上跳到了离牧洐臣一米远的位置说“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本来还奇怪,这人这么那么大的反应。
不过在听到这句话是,笑了。
不是自嘲的笑,是真真正正的开怀大笑。
一一在看到牧洐臣脸上的笑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