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月是一个在夜店卖艺不卖身的美人,虽然是男子,但美貌程度不亚于绝世美女。但是…一个普通的晚上却打破了时惊月平静的生活。
"不好意思先生,我只是跳舞弹琵琶的…干不了这个。″时惊月推着眼前这个肥的可以流油的油腻男人。
"切,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装什么啊!″油腻男人想拉着时惊月亲吻,却被时惊月一把搡开:"你是聋了吗?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去你的!"
男人明显一惊:"你他妈干什么?!啊!"时惊月用酒瓶在男人的脑袋上开了飘。"给你透透气!"时惊月怕男人追上来,跌跌撞撞的跑了。
刚出店,男人便开着车急速向时惊月驶来,随后"轰"的一声,时惊月被撞倒在马路上。脑袋里溢出血,鲜红的颜色落在了马路上。男人从车上走下来,不屑的看了一眼时惊月,昂起头说:"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时惊月残存的意识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催,如果有来世还能让他再活一次,他指定当一个摆烂发疯撞飞所有人的人。可惜还没有实现愿望,就要年纪轻轻的丧命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天爷!不公平!我有钱有身材,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那里,我拿青春年华跟你玩,你居然安排一个SB撞死我!我讨厌你!!!
……
″仙代长老,时师兄醒了!″一个小童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一个老人跟前,着急地说。
老人抓了一把胡子,慢悠悠地走过去:"小松,万事求稳,不要老着急忙慌的,让为师瞅瞅。"老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貌比潘安的徒儿,突然大哭大叫地抱着他:"惊月!你吓死为师了,为师再也不逼你练功了,呜呜呜,别再跳湖了!你要是死了,谁来给为师梳胡子、绑胡子啊?!"
时惊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儿,心想:这人谁啊?我穿越了?这人是我师父?
"呃…师父…"时惊月推了推老人,老人抬起头看他:"咋了徒儿?"时惊月一囗吐血的表情:"您老压我大胃袋了…"
老人一惊,忙不跌地起身,尴尬地挠了挠头:"哈哈…瞧给为师急的。"
"师父…其实我觉得我忘了许多东西,比如之前的记忆和人…我是不是失忆了?"时惊月零帧起手,小嘴一张就是忽悠。
"什么?!"老人在床边左走右走,最终叹了口气"唉呀,这…这"老人一拍脑袋"瞧我这脑子,忘了还有这个了。"老人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了一只小木鸟,鸟儿在俩人的手中各啄了一口,便将俩人的过往呈现在俩人的脑海中。
原来原主是上个星期被这个白老头捡来作徒弟的,因为白老头古怪,所以没人愿意作他的徒弟,所以原主成了大师兄,但原主不爱练功,只爱在河边玩,偶然的失足使原主失去了生命,不对,要是真死了白老头就不会救他了,难道是……双穿?
时惊月看着记忆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松了口气"师父,您救我的时候,我还有气吗?"白老头怪道:"有啊,怎么了?""没事"
时惊月上演了一场头脑风暴:真相只有一个!是双穿!
"呜呜呜师父,吓死徒儿了。"时影帝又是零帧起手,可惜还没演起来就被小松童子打断了:"仙代长老,您所选的四名弟子,已经到了待客厅。"
白老头拉着时惊月往待客厅去:"好的好的,徒儿,你要有师弟师妹了,走,师父带你去瞧瞧!"
时惊月:我刚挤出来的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