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强求，是我蓄谋.”
“从头到尾，离不开的人，是我.”
项目进入第二周，压力骤增.
时栩对细节的苛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桑榆提交的第三版色彩方案在会议室被当场驳回，时栩将打印稿摔在桌上，
时栩“我要的是能与星河科技智能连接内核产生反应的色彩，不是学院的毕业设计”
时栩“这些颜色单独看都很美，放在一起就是一场灾难”
会议室里同组的几个设计师都低着头，桑榆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学四年，她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形.
桑榆“对不起，时栩姐”
桑榆“我再调整”
时栩“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新方案”
时栩“桑榆，这个项目能给你，是看中你的潜力，别让我失望”
会议结束，桑榆抱着笔记本和一堆被批得面目全非的稿子回到工位.
那些曾被导师称赞极具灵气的色彩搭配，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害.
刘耀文悄悄递过来一杯热咖啡，压低声音，
刘耀文“时栩姐今天心情不好，早上被客户刁难了”
刘耀文“别往心里去，她对事不对人”
桑榆“我知道”
桑榆接过咖啡，勉强笑了笑，
桑榆“是我做得不够好”
她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抛开，重新埋首于色彩的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暗，同事们陆续下班，办公区变得空旷.
晚上八点，她终于调出了一组相对满意的配色.
她将方案发到时栩邮箱.
过了几分钟，邮件被回复：“来我办公室.”
桑榆起身走向时栩的办公室，时栩还在电脑前忙碌，头也不抬.
时栩“坐”
桑榆“时栩姐，新方案.......”
时栩“我看了”
时栩“比之前好”
时栩“但xx的色值再降低5%的饱和度，它现在太跳，抢了主色调的风头”
时栩“另外，渐变青蓝的过渡需要更平滑”
桑榆迅速记下.
桑榆“好的，我马上改”
时栩“不用了”
时栩关掉电脑，站起身，
时栩“今天到此为止”
时栩“你再对着屏幕看，眼睛要瞎了”
刀子嘴豆腐心.
桑榆愣住.
时栩拿起外套和包，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
时栩“还不走？要我请你？”
桑榆“啊？这就走”
桑榆连忙收拾东西.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桑榆盯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有些局促.
时栩“今天被我批，有没有很委屈？”
桑榆诚实点头.
时栩“正常”
时栩“我第一年工作时，被我当时的老板骂哭过三次”
时栩“但每次哭完，都能学到新东西”
时栩“你今天没哭，还不错”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时栩率先走出去.
时栩“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修改好的方案来见我”
桑榆“明白，时栩姐”
时栩摆摆手，走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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