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氏缓缓拭去腮边的泪痕,情绪宛如潮水般渐渐平息下来。她微微欠身,伸出双手,轻柔且坚定地将保清拥入怀中,那怀抱似有无尽的温暖与慰藉。她目光中满是关切,轻声细语地问道:“你在那宫外之地居住,可还习惯?那里的起居饮食可曾顺遂?可有受人欺凌?”一字一句,皆饱含着一位母亲对孩儿深深的挂念与担忧。
保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如春日里融化的溪水,潺潺流淌在心底。他微微欠身,眼神中满是温情与敬意,柔声答道:“额娘,儿臣一切安好,多谢你的牵挂。
纳喇氏听了保清的回答,心中犹如一块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感到几分宽慰。然而,那深沉而炽热的母爱犹如春日的藤蔓,在她的心间蔓延生长。
她一想到保清孤身一人在宫外,就如同雏鸟离巢,独自面对未知的风雨,心中便免不了一阵心疼。她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怜惜,轻声说道:“你孤身一人在宫外,额娘无法时时陪伴在你身边,这漫漫长路,额娘唯恐你遇着难处却无人帮扶。只要你过得好,额娘这颗心才能真正安定下来,才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啊。”
保清回应道:“额娘不必担心,儿子并未过得不好。”
纳喇氏与保清又闲聊了片刻,随后纳喇氏陪同儿子一同用了晚膳。此时,夜色已然深沉,纳喇氏吩咐宫女引领保清前往为他精心准备的院落,心中暗自揣测着他是否会喜欢这份心意。
在宫女的引领下,保清缓缓来到了额娘精心筹备的院子。踏入庭院,环顾四周,但见房间的布置精巧细致,一桌一椅、一帘一幔,处处皆彰显着额娘的用心良苦与细腻情感,令保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满是欢喜。
那位引领的宫女将保清送到后,便微微欠身,恭敬地退下了。保清随即轻声吩咐自己的宫女,将自己在宫外带来的那些物品一一妥善摆放,仿佛要将宫外的那份记忆与温暖,也一并安置在这宫中的角落。
他静静地伫立一旁,耐心等候着宫女们将一应物件细致入微地摆放整齐。随后,他微微抬臂,轻柔地挥了挥手,那动作恰似微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无声的优雅,示意宫女们退下。
宫女们如轻盈的蝴蝶般,轻手轻脚、悄然无声地依次离开,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了他。他这才缓缓迈动步伐,优雅地登上床榻,宛如一片羽毛般轻柔地躺下,渐渐沉入那如梦似幻的梦乡,仿若即将开启一场神秘而美妙的旅程。
第二天清晨,晨曦初露,保清便早早地起了床。额娘温柔地唤他去吃早饭,餐桌上,热气腾腾的早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母子俩相对而坐,一同享用着这温馨而宁静的早餐时光。
额娘的目光中满是怜爱,她轻柔地看着保清,微笑着说:“你呀,终究还是个孩子呢。”说罢,她缓缓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些精致有趣的玩具,轻轻地放在保清面前。
保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毕竟童心未泯,那份纯真的好奇与喜悦瞬间涌上心头。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玩具,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脸上洋溢着欢快纯真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变得格外美好。
如今皇后已逝,后宫之中少了那份晨昏定省的礼数,纳喇氏也因此无需再如往昔那般前去请安。她便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在保清身边,她静静地凝视着保清,目光中满是温柔与慈爱。
那孩子正尽情地玩耍着,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童真与无邪,纳喇氏沉浸在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之中,看着保清快乐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慰藉。
纳喇氏心中暗暗思量,如今孩子终于归来,这失而复得的喜悦如同春日暖阳般照进她的心底。她深知往后的日子里,自己务必与保清悉心培养那中断已久的母子之情,如同精心浇灌一朵娇嫩的花朵,期待它绽放出绚烂的色彩,让彼此的心灵在这温暖的亲情滋养下紧紧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