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炸开时，猗窝座正挥拳砸向童磨的侧脸——前一秒他们还在无限城的训练场争执谁的训练成果更显著，下一秒脚下的地面就突然裂开，失重感裹挟着陌生的气息将两人狠狠拽入漩涡。等意识回笼，鼻尖萦绕的不再是鬼血的腥甜，而是混杂着汽车尾气、面包香气和某种陌生花卉的古怪味道。

“这是哪里？”猗窝座撑着地面起身，放眼望去，全是从未见过的钢铁盒子在平坦的道路上飞驰，高楼像拔地而起的巨树直插云霄，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类行色匆匆，手里拿着发光的方块低头滑动，嘴里还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词汇。

童磨比他镇定得多，宽大的衣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饶有兴致地盯着路过女孩手里的冰淇淋，冰蓝色眼睛里满是好奇：“看起来是人类的世界呢，不过比几百年前繁华多了。”他伸手拦住一个慌慌张张的上班族，笑容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这里又是哪里呀？”

上班族被他古怪的穿着和突然的搭话吓了一跳，慌忙掏出手机晃了晃：“2024年！这里是市中心啊！你俩cosplay也别挡路啊！”说完就匆匆跑开，留下一脸茫然的两人。

“2024年？”猗窝座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年份，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我们穿越到了人类的未来？”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饥饿感，是对人类血肉的渴望，他下意识地盯着不远处放学的学生，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却被童磨及时按住肩膀。

“别冲动。”童磨的声音压低了些，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认真，“我们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贸然动手会惹麻烦的。而且……”他晃了晃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宣传单，上面印着“兼职招聘”的字样，“想在人类世界活下去，得先有钱才行。”

猗窝座皱眉，显然不理解“钱”的意义。在无限城，他们从不需要这种东西，食物就是人类的血肉，住所随意。可看着童磨笃定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至少现在，需要弄清楚怎么回到无限城。

两人沿着街道往阴影处走，避开灼热的阳光。童磨凭借着几百年来混迹人类社会的经验，很快就锁定了目标——一家挂着“招聘兼职”牌子的咖啡馆，店面不大，门口种着茂密的绿植，正好能挡住阳光。

“就这里了。”童磨推开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咖啡馆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空调的冷风让两人瞬间放松下来。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看到他们古怪的穿着愣了一下，却还是笑着迎上来：“请问是来应聘的吗？”

“是的！”童磨立刻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语气热情得像个推销商品的小贩，“我们什么都能做！端盘子、擦桌子、煮咖啡……只要给钱就行！”

猗窝座站在他身后，脸色依旧紧绷，双手抱在胸前，看起来像个不情愿的保镖。老板被童磨的热情感染，又看了看身材结实的猗窝座，当即拍板：“正好缺人手，你们今天就可以上岗！不过要先换工作服，还有……”她指了指猗窝座的上身，“小子…把上衣穿上。”

半小时后，两人换好了工作服。白色的衬衫配黑色长裤，童磨还特意把长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竟有几分清爽；猗窝座则别扭地把上衣换上，却还是难掩身上的凌厉气息。

刚开始工作时，两人还还算顺利。童磨凭借着出色的交际能力，很快就和同事打成一片，甚至还能和客人聊上几句，推荐店里的新品；猗窝座则负责后厨的清洁和搬运工作，虽然沉默寡言，却做得又快又好，只是偶尔会对着咖啡机发呆——他实在搞不懂这个铁盒子怎么能做出有味道的液体。

可麻烦很快就来了。

中午高峰期时，客人络绎不绝。童磨端着托盘穿梭在桌子之间，笑容依旧灿烂，却在路过猗窝座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猗窝座阁下，你擦桌子的速度太慢了，客人都在等位置呢。”

猗窝座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刚才在前台和客人聊太久，我早就擦完了。”

“我那是在维护客户关系！”童磨低笑，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小费，“你看，客人还赏了我钱呢。”

猗窝座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最讨厌童磨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总觉得对方没把事情放在心上。“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样子，别总想着投机取巧。”

“投机取巧也是本事啊。”童磨笑着凑近，压低声音，“再说了，你擦桌子擦得再快，也赚不到小费，不是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猗窝座的怒火。他最在意的就是“实力”，童磨的话在他听来，无疑是在嘲讽他只会做粗活，没有其他本事。“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赤红色纹路在皮肤下隐隐跳动，“有本事我们比一场，看看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比就比，谁怕谁。”童磨也来了兴致，他放下托盘，双手抱在胸前，笑得一脸欠揍，“不过比什么？比谁擦桌子快，还是比谁端盘子稳？”

“都比！”猗窝座咬牙，转身就拿起抹布，开始疯狂擦桌子。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抹布在桌面上划过残影，不到一分钟就擦完了一张桌子，连缝隙里的咖啡渍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童磨也不甘示弱，端起托盘就往楼上跑。他的脚步轻盈得像羽毛，即使托盘里放着好几杯热咖啡，也没有洒出来一滴，甚至还能在路过客人身边时，笑着说一句“小心烫”。

两人的比赛很快就引起了同事和客人的注意。老板看着他们越来越快的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阻止——毕竟两人干活的效率确实提高了不少。

可比赛渐渐变了味。

猗窝座擦完桌子，看到童磨还在楼上忙碌，心里的好胜心更加强烈。他看到墙角堆着的箱子，突然想起童磨之前说他“只会做粗活”，于是决定证明自己不仅能做粗活，还能做更重的活。他走上前，单手就扛起了一摞箱子，准备搬到仓库去。

童磨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调侃：“猗窝座先生，你这是想表演举重吗？小心把腰闪了。”

猗窝座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瞪着他：“不用你管！我比你强壮得多！”他故意加快脚步，却没注意到脚下的电线，被绊了一下，手里的箱子瞬间飞了出去，正好砸向旁边的咖啡机。

“小心！”童磨眼疾手快，立刻释放出冰系血鬼术，一道冰墙瞬间挡在咖啡机前，箱子撞在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却没有伤到咖啡机分毫。

可这一幕正好被刚走进来的客人看到，客人吓得尖叫起来：“冰！哪里来的冰！”

猗窝座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童磨会突然使用血鬼术。“你干什么？！”他怒吼道，“不是说好了不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吗？”

“我这是在救咖啡机！”童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然你把咖啡机砸坏了，我们还要赔钱呢。”

“赔钱也是我的事，不用你多管闲事！”猗窝座的怒火更盛，他觉得童磨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血鬼术，“有本事别用血鬼术，我们凭真本事比！”

“是的！”童磨立刻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语气热情得像个推销商品的小贩，“我们什么都能做！端盘子、擦桌子、煮咖啡……只要给钱就行！”

可麻烦很快就来了。

猗窝座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刚才在前台和客人聊太久，我早就擦完了。”

“我那是在维护客户关系！”童磨低笑，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小费，“你看，客人还赏了我钱呢。”

“投机取巧也是本事啊。”童磨笑着凑近，压低声音，“再说了，你擦桌子擦得再快，也赚不到小费，不是吗？”

“比就比，谁怕谁。”童磨也来了兴致，他放下托盘，双手抱在胸前，笑得一脸欠揍，“不过比什么？比谁擦桌子快，还是比谁端盘子稳？”

两人的比赛很快就引起了同事和客人的注意。老板看着他们越来越快的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阻止——毕竟两人干活的效率确实提高了不少。

可比赛渐渐变了味。

童磨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调侃：“猗窝座先生，你这是想表演举重吗？小心把腰闪了。”

“小心！”童磨眼疾手快，立刻释放出冰系血鬼术，一道冰墙瞬间挡在咖啡机前，箱子撞在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却没有伤到咖啡机分毫。

可这一幕正好被刚走进来的客人看到，客人吓得尖叫起来：“冰！哪里来的冰！”

猗窝座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童磨会突然使用血鬼术。“你干什么？！”他怒吼道，“不是说好了不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吗？”

“我这是在救咖啡机！”童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然你把咖啡机砸坏了，我们还要赔钱呢。”

“赔钱也是我的事，不用你多管闲事！”猗窝座的怒火更盛，他觉得童磨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血鬼术，“有本事别用血鬼术，我们凭真本事比！”

“凭真本事我也不怕你。”童磨收起冰墙，笑容依旧欠揍，“不过刚才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怪我多管闲事？”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声音也越来越大。客人吓得纷纷往外跑，老板也急忙跑过来劝架：“别吵了！有话好好说！再吵…”

可此时的两人已经听不进任何劝。猗窝座的拳头微微握紧，鬼气开始在周身凝聚：“童磨，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更强的！”

“来啊，我奉陪到底。”童磨也收起了笑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冰系血鬼术在指尖凝聚，形成了几片锋利的冰刃，“不过可别输了又发脾气。”

“谁会发脾气！”猗窝座怒吼一声，率先发起攻击。他的拳头带着破风的力道挥向童磨，拳风卷起地上的纸巾和宣传单，在空中飞舞。

童磨轻盈地躲开，同时将冰刃掷向猗窝座。冰刃擦着猗窝座的耳边飞过，钉在墙上，留下深深的痕迹。“猗窝座阁下，你的速度变慢了哦。”

“少废话！”猗窝座调整姿势，再次发起攻击。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童磨，而是周围的桌椅。他的拳头砸在桌子上，实木桌子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飞溅。

童磨见状，也开始反击。他释放出更多的冰刃，将周围的椅子都冻住，然后轻轻一挥手，冻住的椅子瞬间碎裂。“既然你想破坏，那我就陪你玩个够。”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血鬼术在狭小的咖啡馆里肆意碰撞。猗窝座的破坏杀·罗针不断挥出，一道道赤色的斩击将墙壁和地板砍出深深的裂痕；童磨的冰系血鬼术也不甘示弱，冰柱从地面升起，冰刃在空中飞舞，将咖啡馆变成了一片冰与火的战场。

老板和同事早就吓得躲到了外面，拨打了报警电话。可没等警察到来，两人的战斗就已经超出了咖啡馆的范围。

猗窝座一拳砸穿了咖啡馆的墙壁，砖石飞溅，正好砸中了旁边的花店。花店的玻璃瞬间碎裂，花盆掉在地上，泥土和花瓣散落一地。童磨见状，立刻追了出去，冰刃一挥，将旁边的路灯冻住，然后一脚踹断，当作武器挥舞。

“童磨！你别跑！”猗窝座怒吼着追了出去，赤色的斩击不断挥向童磨，却都被童磨灵巧地躲开，反而砍断了路边的树木和电线杆。

“是你追不上我！”童磨笑着回头，冰刃再次掷出，这次却不小心冻住了路边的洒水车。洒水车的水管被冻住，水无法流出，反而因为压力过大，水管瞬间爆裂，水柱喷涌而出，将周围的街道变成了一片汪洋。

两人的战斗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街区。猗窝座的破坏杀不断破坏着周围的建筑和设施，墙壁倒塌，汽车被砸扁，电线被砍断；童磨的冰系血鬼术也不甘示弱，冰柱和冰刃将街道变成了一片冰原，甚至还冻住了一辆正在行驶的公交车，吓得乘客纷纷尖叫。

童磨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他一边躲闪着猗窝座的攻击，一边还不忘调侃：“猗窝座阁下，你的力气还是这么大，就是准头差了点。”“哎呀，又砍错了，那可是人类的超市，里面有很多好吃的哦。”“小心点，别把煤气管道砍断了，会爆炸的。”

猗窝座被他的调侃气得脸色通红，攻击也变得更加混乱。他的破坏杀不小心砍断了煤气管道，煤气泄漏出来，正好遇到童磨不小心弄出来的火星，“砰”的一声巨响，爆炸瞬间发生，火焰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建筑都点燃了。

“哎呀，玩脱了。”童磨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没关系，我们再换个地方玩。”

猗窝座却没有理他，他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原本只是想和童磨比一场，证明自己比对方强，却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你满意了？”他瞪着童磨，声音里带着怒火，“现在整个街区都被我们毁了！”

“不满意啊，”童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因为你还没认输呢。”他的彩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担心被人类发现我们的身份了——他们估计都吓得不敢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声音。童磨耳朵一动，拉着猗窝座就往阴影处跑：“快走，人类的警察来了，被他们抓住就麻烦了。”

猗窝座被他拉着跑，看着身后一片狼藉的街区，心里又气又无奈。他回头瞪了童磨一眼：“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和我比，也不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你先发起的挑战。”童磨笑着反驳，脚步却没有放慢，“不过没关系，等我们甩掉警察，再找个地方继续比——下次我让你先出手。”

“谁要和你继续比！”猗窝座怒吼，却还是加快了脚步，跟上了童磨的步伐。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巷的阴影里，只留下身后一片化为荒地的街区，还有呼啸而来的警车和消防车。阳光依旧灼热，却再也照不到那两个惹了麻烦却还在拌嘴的身影。

“下次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比。”跑了很久，两人终于停下来，靠在墙上喘气。猗窝座看着童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好啊。”童磨笑着点头，冰蓝色眼睛里满是笑意，“不过下次你可别再输了哭鼻子哦。”

“我才不会哭鼻子！”猗窝座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反驳。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城市，心里突然觉得，或许在找到回到无限城的方法之前，和童磨在这个人类世界里“大闹一场”，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

至少，现在他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也不用再忍受童磨在无限城的那些“恶作剧”——虽然现在的麻烦好像比之前更多了。

现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