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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穹顶完全崩塌，星光如碎钻般倾泻而下。我的膝盖陷在崩裂的石板缝隙里，胸口那道金线随着每一次心跳灼烧着血液。银尘的手掌还贴在我额头，温度在急速流失。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裂痕，指节发白地扣住我后颈。我看见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溃散，像是沙粒从指缝间流逝。

灵核突然剧烈震动，黑色脉络像活过来的毒蛇，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啃噬什么——不是血肉，而是记忆。那些与银尘并肩站在镜湖边的画面，苏璃教我光影法术的午后，第一次解开封印时的欣喜，正被这些该死的黑线一寸寸吞噬。

"抓紧我！"银尘将我的手按在他心口。隔着单衣，能摸到他心脏跳动得不正常，像是要冲破肋骨。他的体温让我清醒了一瞬，但胸口的金线突然扭曲成螺旋，绞得我喉头发腥。

我想起那个雨夜。银尘浑身湿透地站在我房门口，额发黏在脸上，说世王的人追来了。他转身前最后看我的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当时我拽住他衣角，说要去就一起走。他说等我学会保护自己那天...

"你还记得我们在镜湖边说的话吗？"银尘的声音突然轻了，像是怕惊醒什么。他指尖划过我眉骨，那里残留着记忆封印的余温。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一个微弱的空隙。我想起来了，在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他说过只要我还记得怎么笑，就永远不会迷失。喉间的咒语突然卡住，瞳孔中的金色开始褪去。

灵核发出尖锐的嗡鸣，黑色脉络疯狂跳动，想要重新夺回控制权。我咬破舌尖，血腥味混着铁锈味在口腔炸开。银尘趁机将某种力量注入我体内，那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和小时候他替我挡下毒针时，沾在我手背上的血一模一样。

"放手吧。"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蛊惑的笑意，"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

银尘的嘴角渗出血丝，却依然紧紧攥着我的手："真相是，我不能失去你。"

地面裂痕中涌出银色符文，像蛛网般蔓延到我们脚下。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痛感压过胸腔里的撕裂感。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不知道是哪面镜子承受不住能量波动。

"林浅！"突然响起的喊声让我浑身一颤。苏璃的身影撞破残存的穹顶跃下，她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握着逆命符文石板。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却被她周身流转的光刃劈开。

银尘突然松开我，转身挥出三道银刃。他的动作有些迟滞，残魂正在加速消散。"你不该来的。"他背对着我说。

"你以为只有你会为朋友拼命吗？"苏璃落地时膝盖重重砸在石板上，但马上撑着站起来。她将石板举到胸前，蓝光映得她侧脸发亮，"还记得我们怎么逃出影光会基地的吗？"

我当然记得。那次她为了给我争取时间，故意用匕首划破自己的喉咙引开守卫。后来整整三天，她只能靠药剂维持生命，说话的声音至今都没恢复。

"这次换我来守护你们的约定。"她将石板往前一推，耀眼的蓝光瞬间吞没了半个神殿。

灵核发出尖锐哀鸣，黑雾像被沸水泼到的蜘蛛般蜷缩。我看到自己掌心的黑色脉络开始逆转，胸口的金线出现细小的裂纹。银尘转过头看我，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仿佛又回到他教我法术的那个下午。

"记住镜湖边的约定。"他的身影开始透明化，"永远不要迷失自己。"

我想抓住他，指尖却穿过虚无。最后一片星光落在我的睫毛上，融化成一滴滚烫的水珠。

"对不起。"我对着空气说。胸腔里的疼痛突然达到顶峰，逆命符文石板的蓝光与灵核的金光轰然相撞。

黑暗中浮现一个声音："欢迎回来，主人。"

\[未完待续\]我跪倒在碎裂的石板上，膝盖被锋利的边缘割得生疼。胸口那道金线随着心跳跳动，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在血管里来回穿刺。银尘的手还贴在我额头，温度在急速流失。

"看着我！"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手指扣住我后颈的力道却愈发紧了。我抬眼对上他的瞳孔，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像是沙漏里的沙子快要流尽。

灵核突然震动，黑色脉络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它们啃噬的不是血肉，而是记忆。镜湖边的画面、苏璃教我法术的午后、第一次解开封印时的欣喜，正被这些黑线一寸寸吞噬。

"你还记得我们在镜湖边说的话吗？"银尘的声音轻了，像是怕惊醒什么。他指尖划过我眉骨，那里残留着记忆封印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