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鸣。我坐在餐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日记本的封面。昨夜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贺十岁低头捡信纸的样子，他说"不想再沉默"时的语气，还有他手掌的温度。
门突然被推开，刘耀文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领口翻起，像是要遮住什么。我下意识把日记本抱在胸前，他却径直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牛奶。
"昨晚睡得好吗？"他背对着我问道。
我没回答，他转身靠在料理台边，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总是这样，抱着个破本子发呆。"
"那是我的事。"我把杯子往桌角推了推，果汁溅出几滴。
他冷笑一声："是啊，都是你的事。你喜欢谁，讨厌谁，想跟谁在一起，都跟你自己有关。可我们呢？我们在你眼里算什么？"
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受伤，又像是愤怒。
"你没必要..."
"我不必要什么？"他打断我，"非要等到你搬出去那天，才知道你已经决定了？"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我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走动。刘耀文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我，他喝了一口牛奶，喉结滚动了一下。
早餐时间到了，大家陆续下楼。宋亚轩第一个进来，他今天特意换了件亮黄色的T恤，试图用笑容缓解气氛。丁程鑫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两根吸管，假装没看见我和刘耀文之间的沉默。
张真源坐在对面，用勺子搅动咖啡。严浩翔低头刷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马嘉祺端着抹布站在窗边，时不时瞥一眼餐桌这边。只有贺峻霖像往常一样，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宋亚轩试图找话题，"要不要去天台晒太阳？"
没人回应。刘耀文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装什么若无其事？"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大，"你们不觉得这太荒唐了吗？"
丁程鑫放下吸管："兄弟们冷静啊，这大清早的..."
"你闭嘴！"刘耀文打断他，"你不是最懂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还能坐在这里？"
空气瞬间凝固。张真源放下咖啡杯，推了推眼镜："我只是想确认..."
"你想确认什么？"刘耀文冷笑，"确认她到底喜欢谁？还是想确认她是不是在利用我们？"
严浩翔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桌子上。马嘉祺按住他的肩膀，轻声说了句什么。我攥紧果汁杯，指节发白，液体从指缝滴落。
"够了。"我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他们都在看我，但我只看到角落里的贺十岁。他刚进来，手里端着盘水果，听到动静后停在门口。他手腕上的绷带微微翘起，那是昨夜捡信纸时划破的伤口。
我转身走向练习室，身后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贺峻霖的声音响起："根据数据分析，这种情况下..."
"你又来了！"刘耀文怒吼，"就知道用你的逻辑分析！"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客观数据显示，宋十岁与贺十岁的情感共鸣指数达到87%..."
"所以呢？就因为她画得好？写歌棒？"刘耀文逼近一步，"还是因为你们都需要一个完美标本？"
我停在练习室门口，听见马嘉祺叹气："其实我们都明白..."
"明白什么？"刘耀文的声音刺耳传来，"明白她根本不属于这里？还是明白我们只是她的踏脚石？"
丁程鑫试图插科打诨："哎呀，不如我们来跳个舞..."
张真源突然开口："你真的打算回应他吗？"
我猛然转身："回应什么？回应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工具？吉祥物？还是你们实现梦想的装饰品？"
练习室里一片寂静。刘耀文嘴角扬起，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你真的打算回应他吗？"张真源重复了一遍，这次是在问我。
我看着他，他眼神平静但带着探究。我知道他在说什么——那封信，那些话，还有贺十岁默默记录的每一个细节。
"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
这时，贺十岁出现在门口。他轻轻说："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抬头看他，他手腕上的绷带有些泛黄，却依然能看清边缘的血迹。我想起昨夜他捡信纸的样子，想起他说"不想再沉默"时的眼神。
丁程鑫打趣道："哇，这台词好耳熟..."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震动起来。经纪人来电。
"公司有请。"我看了眼众人，跟着经纪人离开。
走廊外，阳光明媚。我回头看了眼练习室的门，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琴弦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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