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话音落下,高木涉脸上虽写满震惊,但仍迅速转身执行命令,通知鉴识课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径直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目光平静地投向和田秀
完全无视了目暮警官那“不要破坏现场”的无声警告,以及随之而来的严厉目光,继续推进他的推理
工藤新一我们从头开始
他开口,声音里没有审讯的压迫,只有陈述事实的冷静
工藤新一你声称,昨晚下班回家后,因醉酒直接睡去,直到天亮才发现女儿失踪,随即外出寻找,对吗?
和田秀(脸色有些发白,却提高了声音)这,你不能污蔑我撒谎吧!
工藤新一一个让女儿住主卧,自己住西边次卧的父亲
工藤新一仿若未闻,继续用平直的语调分析
工藤新一下班后却能毫不担心女儿是否安好,径自醉倒。天亮后,这份被遗忘的父爱又突然苏醒,急匆匆地外出寻找。这份关怀,是否来得太随意了些?
站在房间中央的目暮警官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目暮警官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矛盾……
工藤新一根据尸僵程度推断,死亡时间在昨夜十点至凌晨两点。如果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意味着和田雪奈彻夜未归
工藤新一那么,一个清晨醒来、因女儿失踪而心急如焚出门寻找的父亲
工藤新一是谁,在什么时间,收拾了你醉酒后的酒瓶?酒瓶又被丢到了哪里?
他不给和田秀喘息的机会,直接封堵了退路
工藤新一你也不必辩解是喝了白酒。这个家里,根本没有白酒,甚至连一个白酒杯都找不到
和田秀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震惊与慌乱交织
和田秀我…我刚才忘了说了,我自己扔的,因为,因为我闺女不喜欢我喝酒,怕把她找回来她看到不高兴,所以出门前收拾了,扔楼下垃圾桶了!
工藤新一似乎早有预料,他轻轻敲击着餐桌桌面,每一下似乎都敲在和田秀的心坎上,敲得和田秀心跳如擂
工藤新一可惜(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运的嘲讽)
工藤新一今天的垃圾清运因故推迟,警方又恰好封闭了小区进行搜证,所有垃圾均未清理
工藤新一你所说的酒瓶,此刻应该安然躺在某个垃圾桶里。需要现在就去把它们找出来,当面对质吗?
和田秀的防线在此刻彻底崩溃,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工藤新一不过
工藤新一话锋再次一转,将众人的注意力从酒瓶上拉开
工藤新一喝酒与否,本身并非关键。真正的铁证,一直在和田雪奈的房间里
工藤新一站起身,来到和田雪奈卧室中,目暮警官立刻跟着进来了,他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刚刚查过一遍的卧室,有什么铁证
目暮警官这……(目暮警官突然反应过来)是吊扇,看起来吊扇好像变形了,像是摔地上了一样
就在这时,鉴识人员快步走来,递上报告:吊扇上提取的麻绳纤维,与死者颈部的麻绳纤维完全一致
目暮警官(高高兴兴的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哈哈哈!真是多亏了工藤啊,真么快就抓到了凶手了哈哈!!!
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被拍得身体微晃,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真实的茫然)
工藤新一我什么时候说,他是凶手了?
目暮警官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
目暮警官(°Д°)啊???
工藤新一没有回答,只是回给他一个平静无波,却又足以说明一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