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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会找到逆转时间的公式,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去救你

重启沙海,梦回03,弥补意难平

“我想回到认识你的第一天”

——吴邪

我最后一次有意识时,正躺在雨村的床上,握着闷油瓶逐渐冰冷的手。百岁老人终究敌不过时间,我先他一步离开的誓言成了空话。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坐在吴山居的柜台后,手里拿着2003年的旧报纸,胳膊光滑无痕,肺部呼吸顺畅。

墙上日历赫然显示:2003年6月15日。

距离闷油瓶走进青铜门还有七年,距离潘子永远留在张家古楼还有十年,距离云彩死去还有五年,距离老痒骗我前往秦岭还有两个月。

我重生了。

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老板,有你的信。”王盟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那傻小子还活着,满脸胶原蛋白,没有一丝后来因我而受的伤。

我接过信封,熟悉的笔迹让我心跳几乎停止——是老痒。

“不去,”我把信扔进垃圾桶,“王盟,今天提前关门,你带薪休假一周。”

“老板,你没事吧?”王盟惊讶地看着我,“你刚才还说这月营业额不够,要扣我工资呢。”

我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塞给他:“拿去,玩得开心。记住,别接触任何来历不明的青铜器。”

打发走王盟,我锁上门,开始制定计划。

首先,得找到张起灵。

这时候的他应该刚从某个墓里出来,被阿宁的队伍雇佣,即将前往西沙。按照原时间线,我会因为三叔的关系也被卷入那次探险,第一次遇见化名张秃子的他。

但现在,等不了那么久了。

我拨通三叔的电话:“大侄子?怎么想起给你三叔打电话了?”

“三叔,”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23岁的自己,“我有个朋友,叫张起灵,黑发黑眼,个子很高,不太爱说话,手指特别长。你认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果然。三叔早就认识他。

“我需要找到他,立刻,马上。这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包括你的。”

三叔又沉默了,这次更久:“明天早上来我铺子,详细说。”

挂掉电话,我翻出纸笔,开始写下所有记得的关键事件、时间和地点。不能依赖记忆,这些年我忘了很多事,但那些刻骨铭心的悲剧却清晰如昨。

潘子的死、云彩的死、阿宁的死、闷油瓶一次次消失又带着满身伤回来......

这次不会了。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三叔的铺子。他正喝着茶,看到我时眼神复杂。

“说吧,怎么回事?”

我决定坦诚相告,至少部分坦诚:“我做了一个梦,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有很多人死了,很重要的人。张起灵是能阻止这一切的关键。”

三叔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问:“你梦里,我最后怎么样?”

我避开他的目光:“消失了,再也没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小哥现在在为阿宁的公司工作,下周会去西沙考古船。我本来不打算让你掺和这些事。”

“我已经掺和了,”我说,“你得让我去,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介入,那样更危险。”

三叔最终妥协了,毕竟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有点任性的侄子。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面前的是经历过一切、从地狱归来的吴邪。

不,不是吴邪。现在的我,既是天真也是邪帝。

一周后,我站在西沙的船上,阳光刺眼,海风咸湿。阿宁的队伍正在做最后准备,我以三叔侄子的身份被允许随行。

然后我看见了他。

张起灵站在船舷边,望着海面。那么年轻,那么安静,还没有后来那种深不见底的悲伤。但孤独感已经如影随形。

我的心跳快得发痛。这么多年,我看着他一次次离开,又一次次归来,最后在雨村相守半生。而现在,他就在眼前,却不认识我。

“你好,我是吴邪。”我走上前,伸出右手。

他转过头,眼神淡漠地扫过我和我伸出的手,微微点头,没有要握手的意思。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淡。这辈子,我会用完全不同方式接近他。

“听说你很厉害,”我不在意地收回手,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下过很多墓吧?”

“不记得了。”他回答,目光重新投向海面。

对话结束。典型的张起灵式交流。

科考船在海上航行了两天。我尽可能地接近他,找各种借口搭话,分享食物,问关于考古的问题。他大多数时候保持沉默,偶尔回应也只言片语。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困惑。有一次我下意识地在他经过时递给他一杯水,加了两块冰正是他喜欢的程度。他接过时手指轻微停顿了一下。

“谢谢。”他说,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四十年的共同生活让我熟知他的一切偏好,而这些我不应该知道。

第三天晚上,风暴来袭。船体剧烈摇晃,我被甩向船舷,眼看就要坠海。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回安全区域。

是张起灵。

他的手稳得惊人,在狂风暴雨中如磐石般坚定。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感受着久违的安全感。

“谢谢。”我大声喊道,浪声几乎淹没了我的声音。

他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即松开手。在暴雨中,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们见过吗?”他问。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很熟悉我。”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

风暴在这时达到顶峰,一个巨浪打来,船体剧烈倾斜。警报响起,船员大喊着让所有人回舱内。

混乱中,我凑近他耳边:“如果我说是前世见过,你信吗?”

不等他反应,我转身跑向舱门。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多么疯狂,但对付张起灵,常规方法行不通。

那晚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我保持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帮忙做各种杂事,和其他队员聊天,仿佛那天的话只是玩笑。

深海墓穴的探索如期而至。我提前做好准备,暗中破坏了阿宁队伍中的一些装备——那些会导致致命错误的东西。当墓穴中的危机出现时,我“恰好”知道该怎么办。

“向左转!”我在混战中朝张起灵喊道,他正与一个海猴子搏斗。

他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恰好躲过致命一击。解决掉怪物后,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返程途中,他找到独自在甲板上的我。

“你不是普通的考古学生。”他说。

“我是吴邪,只是吴邪。”我迎上他的目光,“但我注定会与你相遇。”

他沉默了片刻:“注定?”

“你会明白的,”我微笑道,“总有一天。”

回杭州后,我开始积极介入三叔的生意。用未来学到的知识,我解决了几起棘手的古董鉴定问题,渐渐在圈内小有名气。三叔既惊讶又担忧,但每次问起,我都归功于“突然开窍”。

同时,我不断“偶遇”张起灵。他知道我在刻意接近他,但似乎并不排斥。有时甚至会接受我共进晚餐的邀请,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话,他安静地吃菜。

一次,在一家小面馆,我自然地把他碗里的香菜夹到自己碗里——他从来不吃这个。

动作做完,我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小心翼翼地抬头,发现他正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他问。

我急中生智:“上次一起吃面时,我看你把香菜都挑出来了。”

他没再追问,但我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我们只一起吃过两次面,而且我从未坐得足够近观察到这种细节。

秋天的一个雨夜,我接到他的电话。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联系我。

“吴邪,”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我需要帮忙。”

我立刻抓起车钥匙:“在哪里?”

他给了我一个城郊的地址。当我赶到时,发现他受了伤,靠在一座老宅外的墙边,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怎么回事?”我冲过去,检查他的伤势。熟悉的担忧涌上心头,这些年我为他处理过无数次伤口。

“陷阱。”他简短地回答。

我带他回我的公寓,拿出医药箱。处理伤口时,我动作熟练利落,远非一个普通古董店老板该有的技能。

缝完最后一针,我抬头发现他正凝视着我。

“你是谁?”他问,声音低沉。

我放下器械,直视他的眼睛:“我是那个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人。”

“你对我很了解。”这不是疑问句。

“比你想象的更了解。”我承认。

他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这次,我决定不再完全隐瞒:“如果我告诉你,我来自未来,你信吗?”

我以为他会认为我疯了,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下文。

“在那个未来,我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我轻声说,“你救过我无数次,我也救过你。我们...”我顿了顿,“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很快又恢复平静:“证明给我看。”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拉起他的左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食指和中指——那双发丘指,未来会无数次救我于危难。

“你的手指长度是普通人的1.3倍,能感知极细微的振动和纹理,”我说,“你后背有一幅麒麟纹身,平时看不见,体温升高时才会显现。你右肩有一道旧伤,是1932年在云南受的。你喜欢吃甜的,尤其是糯米团子,但从不承认。你睡觉时呼吸声几乎听不见,但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

我一口气说完,心脏狂跳。这些信息大部分都不是现在的我能知道的。

张起灵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全然的淡漠,而是掺杂着困惑和某种...期待?

“未来,”他缓缓重复这个词,“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四十年的回忆涌上心头:青铜门前的告别,长白山的重逢,雨村的相守,最后握着他冰冷的手...

“家人。”我最终回答,声音微微颤抖。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我经常做一个梦,”他突然说,“梦里有人在叫我,但我总是看不清他的脸。”

我屏住呼吸。

“那个声音,”他注视着我,“很像你的声音。”

这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超越了时间和记忆。即使重来一世,即使他什么都不记得,灵魂深处依然留着我的印记。

窗外雨声渐歇,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

“天亮了,”我轻声说,“你受伤了,在这里休息吧。”

我起身准备离开,给他空间考虑我刚才那番疯狂的话。但就在我转身时,他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烫,或许是因为发烧。

“留下来。”他说。

三个字,简单却重如千钧。前世今生,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挽留我。

我坐下,反手握住他的手:“好,我不走。”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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