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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猪八戒。”

瓶邪:吴邪引诱起灵记

任务完成的提示在脑海中浮现,按照规则,吴邪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但他不想走。

关于未来的碎片信息在他脑中盘旋,他知道,大约一年后,那场名为“五四”的风暴将从北京刮起,席卷天津、上海等地。

他记得史料上模糊记载的混乱,军警、枪械、抓捕……他不敢想象张起灵被卷入其中的情景。

这个时代的暴力直接而残酷,不会分辨你是参与者还是旁观者。

吴邪不清楚这个时间点的张起灵是否会去上海,但他不能冒险。

为了张起灵,也为了尽可能地隔绝这个动荡年代可能带给他的伤害,吴邪决定留下。

系统0817回应了他的请求,经过一番他无法理解的沟通,停留期限被延长至一年。

从半年到一年,吴邪已经对0817充满了感激。

然而,张起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某天夜里,两人并排躺在床铺上,他忽然侧过身,在黑暗中轻声问道:“吴邪,你要走了吗?”

吴邪身体一僵。

他是在脑海中与0817交流的,张起灵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的感知已经敏锐到这种地步了?

还是说,自己不经意间流露了太多情绪?

吴邪不想骗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嗯。大概……一年后的今天。”

“那我还能遇见你吗?”张起灵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吴邪捕捉到了那平静水面下隐藏的不安。

他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尽管黑暗中对方未必看得清:“小哥,放心吧。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你都会遇见我的。”他顿了顿,带着点故作轻松的调侃,“到时候你可不能对我不好,或者给我冷脸看。毕竟我现在对你可是掏心掏肺了。”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但那股浓稠的不舍并未消散。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在他心口蔓延,像藤蔓般疯长。

他不完全理解这种感情,只知道它让人胸口发闷,眼眶发热。

他压下喉咙间的哽塞,朝吴邪的方向伸出一根小指:“拉钩。

不许骗我。

我也不骗你。”

这个动作是他观察村里孩童学来的,虽不理解具体含义,却隐约觉得代表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承诺。

吴邪愣了一下,随即伸出小指,勾住那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好,小哥,拉钩。

要念出来,约定才作数。”

“嗯。”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猪八戒。”

张起灵跟着念了一遍,声音低沉而清晰。

他想,最好是这样。

……

接下来的一年,日子过得平淡。大多是寻常的日常起居,偶尔去几趟上海。吴邪通过报纸密切关注着北方的消息,看到北京学生运动爆发的新闻时,他知道风暴开始了。

至于何时会波及上海,他并不清楚细节,毕竟他学的是建筑,对近代史的具体时间线只有模糊的概念。

………

…………

…………

…………

吴邪偶尔会思考自己的性向。他觉得自己本质上或许还是直的,只是恰好喜欢上了张起灵这个人,与性别无关。

或者说,他变成了只对张起灵有欲望的无性恋?

他理不清,索性不再去想。

五四运动的风声传到上海不久后,一次例行的物资采购,让他们撞见了街头游行的人群。

学生们举着标语,群情激愤。

吴邪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历史的亲临感带来的热血,也有深知潜在危险的理智告诫。

他拉着张起灵想避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麻烦主动找上了门。

他们只因站在游行队伍边缘,便被如狼似虎的军警认定为“同党”,不由分说地要拘捕他们。

吴邪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他和张起灵都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尤其是张起灵,这个时期的他,身体尚未经历后来那些严重的损伤,身手正处于巅峰状态。

只见他动作快如鬼魅,出手干净利落,拳脚精准地落在扑上来的军警关节脆弱处,瞬间放倒了数人,动作间带着一种非人的效率。

吴邪看得有些发怔。有人见他穿着长衫,一副文弱模样,便想捏软柿子,却被张起灵轻易挡开。

吴邪自己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他瞅准机会,夺过一名被张起灵击倒军警的步枪,凭借儿时在射击俱乐部练就的准头,冷静地朝逼近者的非要害部位——大腿或肩膀——射击。

枪的后坐力震得他手臂发麻,但他握得很稳。

他终究没杀过人,也不想在此刻破例。

相比之下,张起灵的动作更显决绝,若非吴邪之前明确表示不愿闹出人命,这些军警的下场恐怕不止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张起灵对生命有种漠然,并非嗜杀,但若为排除威胁,他下手不会有丝毫犹豫。

能在江湖上闯出“张起灵”这个名号,他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何况此时的他,情感认知本就淡薄,外人的善意恶意于他如浮云。

当然,吴邪是唯一的例外。

事已至此,他们已被彻底卷入。吴邪骨子里那点血性也被激了起来。

其他军警见势不妙想撤退去对付更弱的学生,吴邪眼疾手快,抄起街边的条凳就砸了过去——步枪子弹已打空。

木凳碎裂,几人应声倒地。

张起灵虽不完全明白这群人为何冲突,但保护吴邪和自身安全是他的第一本能。

他默契地配合,迅速将剩余威胁清除。

他们的反抗举动,落在了周围学生和民众眼里,顿时引来一阵欢呼。

在学生们看来,他们打倒的是共同的敌人。

有人热情地询问吴邪是哪个学校的,他这一身长衫和书卷气,俨然一副进步学生模样。

吴邪随口答了句“浙大的”。

倒也不算完全胡诌,未来他确实在那里毕业的。

问话者连声说“浙大好”,赞其在工科领域的实力。

阴差阳错,他们被人流裹挟着,融入了游行的队伍。

张起灵沉默地护在吴邪身侧,他那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冷冽气质,反倒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屏障。

他们跟着人群前行,面对后续的阻挠和冲突,也无法再置身事外。

再后来,工人罢工,声势浩大。最终,在各方压力下,被捕学生获释,相关官员被免职。

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逐渐落下帷幕。

亲身参与其中的吴邪,心情复杂难言。

虽有轻伤,但无大碍,更多的是那种置身历史洪流的恍惚与激荡。

返程途中,他脸上因兴奋而产生的红晕久久未散。

回到纯白的“夜视空间”,他将这段经历告诉了关根。

关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未置一词,似乎对他参与如此重大的历史事件并不在意。

吴邪心里掠过一丝微小的失落,就像小时候渴望得到二叔的认可。

关根洞悉了他的那点心思,随口夸赞了几句,说他做得不错,说不定还能在历史角落里留下个无名氏的印记。

这话让吴邪高兴了些,当晚在空间里辗转难眠,思绪纷乱。

但兴奋之余,离别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他即将在一个月后彻底离开。

新年在一种表面热闹、内里暗涌离愁的氛围中度过。

吴邪带着张起灵看舞龙灯,放鞭炮,尽力让每个瞬间都显得充实,仿佛能借此预支未来缺席的时光。

张起灵依旧沉默,但吴邪能察觉他的变化。

他待在吴邪身边的时间更长了,目光常常长久地停留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像要将他刻入骨髓。

夜晚,他环住吴邪的手臂收得更紧,如同防备怀中人会凭空消失。

元宵过后,春日气息渐浓,离别的钟声日益清晰。

吴邪心中的不舍如野草滋长。

他开始絮絮地叮嘱张起灵,旧伤注意事项,遇人需警惕,甚至用隐晦的语言提及未来几年可能出事的地点。

张起灵只是安静地听,偶尔回应一声“嗯”,表示记下。

离别前夜,春雨敲窗,带着寒意。

吴邪躺在黑暗中,听着雨声,毫无睡意。

他能感觉到身旁的张起灵也醒着,呼吸平稳,身体却有些僵硬。

“小哥,”吴邪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明天……我大概要走了。”

身旁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坚定。

“嗯。”张起灵的回应闷闷的。

沉默在雨声中蔓延。许久,张起灵忽然翻身,在黑暗中精准地覆上吴邪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一年前的试探,而是充满了压抑的、几乎决堤的激烈情绪,带着绝望的眷恋与无声的挽留。

吴邪没有抗拒,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

唇齿交缠间,尝到咸涩,分不清是谁的泪。

这一次,没有玩笑,没有试探,只有两个即将被时空隔绝的灵魂,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汲取最后的温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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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声掩盖了室内压抑的喘息与呜咽。

在这个离别的前夜,身体紧密纠缠,以此诉说着无法言说的告别,将彼此的气息与印记,深深刻入骨髓。

……

次日清晨,雨歇,天光微亮。

吴邪醒来,浑身酸痛,却感到身体已被清理妥当。

张起灵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凝视他,眼神深邃如古井。

吴邪撑坐起身,扯出个勉强的笑:“早啊,小哥。”

张起灵不语,拿起叠放整齐的长衫,默默为他穿上,动作细致专注,系好每一颗盘扣,抚平每一处褶皱。

吴邪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心口阵阵抽痛。想说些什么,却觉任何语言都苍白。

两人默然用过早饭。

饭后,吴邪脑海中的提示愈发清晰,抽离感再次涌现。

他起身,看向张起灵,努力让声音平稳:“小哥,我……要走了。”

张起灵定定望着他,喉结滚动,沙哑道:“记得约定。”

“记得,”吴邪重重点头,眼圈泛红,“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也要好好的,等着我。”

他不敢再看那双眼睛,怕情绪失控。

周遭景象开始模糊,如同隔了毛玻璃。

意识彻底抽离前,他看见张起灵向前迈了半步,手微微抬起,最终却紧握成拳,定格在原地。

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翻涌着吴邪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痛苦与依恋。

“吴邪。”

他清晰地听到他叫他的名字,不是疑问,是确认,是烙印。

而他的好感度也正好到达100%。

……

眩晕过后,吴邪重返纯白空间。

身上酸痛尽消,仿佛那一年光阴,连同最后一夜的炽烈与痛楚,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关根仍坐在桌后,把玩着一枚古旧铜钱,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回来了?感觉如何?”

吴邪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触感,唇上还萦绕着那绝望的气息。

心里空了一块,冷风呼啸灌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看向关根,眼神带着自己未察的执拗:“我改变了什么吗?比如……五四那段?”

关根嗤笑,弹起铜钱又接住:“历史是条大河,扔颗石子,或许有点涟漪,想改流向?天真。”他顿了顿,看着吴邪微黯的神色,难得补充,“不过,你确实在某个角落留下了点痕迹。

比如,某份未销毁的巡捕房档案里,或许记着两个身份不明的长衫人,在某路口,徒手摆倒了七八个带枪的巡捕。”

吴邪怔住,随即涌上复杂的情绪。

他无法撼动宏大历史,但确实参与过,并与张起灵并肩而立。

这或许已足够。

吴邪站在原地,心神还萦绕在方才那漫长又短暂的一年,以及离别时张起灵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浮,仿佛脚下这片纯白空间才是幻境。

关根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似乎将他那点魂不守舍看了个透彻,语气没什么波澜:“杵着干什么?下一个任务的坐标还没测算出来,你可以先回去。”

“回去?”吴邪心头猛地一跳,混杂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我能……我是说,回去还能见到小哥吗?” 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关根将手中那枚把玩许久的铜钱“啪”地按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向吴邪,目光里有一种洞察一切的平静,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足以让吴邪心神震颤的消息:“能。

不过,需要点时间。

他进了陨玉,去找陈文锦了。”

吴邪瞳孔微缩。

陨玉!

陈文锦!

这些关键词瞬间勾连起他记忆中那些凶险万分的片段。

没等他那颗心彻底沉下去,关根继续道,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系统会介入,尽量保下陈文锦。至于张起灵……我们会尽力,帮他留住该留的东西。”

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代表的可能是难以想象的运作和代价。

吴邪张了张嘴,想问具体如何操作,想问他会不会有危险,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点了点头。

“好。”

他顿了顿,像是要将某种决心也一同钉死在心底,声音稳定了许多: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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