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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与新生

斗一:从星斗禁地醒来

欢迎宝宝们进入本书,祝宝宝们在新年发大财୧꒰•̀ᴗ•́꒱୨

本文纯自嗨,作者第一次写文,有不好的地方也请宝宝们提提意见,多多包涵ʘᴗʘ

正文——————

九浔睁开眼时,肺叶被骤然涌入的空气激得一颤——空气中带着一种蛮横的清冽,混杂着浓重的草木腥气。

没有医院消毒水那种尖锐的刻意,也没有教室粉笔灰干燥的浮尘感。

只这一口呼吸,她混沌的脑子就像被冰水浸过,一个清晰的认知浮上来

九浔完了,这绝对不是原来的世界

她撑着身下湿冷绵软的东西坐起来,触手是厚实冰凉的苔藓。视线所及,是地球上绝不可能存在的景象。

遮天蔽日的古木扭曲着虬结的枝干,像挣扎的巨人;墨绿色的藤蔓疯狂缠绕,一路扎进低垂的、泛着诡异白光的云层里。空气里漂浮着淡银色的光尘。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突兀刺耳。

九浔“这是……哪儿?”

九浔的声音干涩得吓了自己一跳。恐慌像细密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

脑子里瞬间闪回几天前的画面。作为冲刺高考的高三牲,她硬生生熬了四天四夜,咖啡灌了一杯又一杯,神经绷到断裂后眼前一黑,再睁眼是医院的急诊室,可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就被丢到了这片诡异的古林里。

她第一个念头不是奇幻或冒险,而是最实际的恐惧——绑架?恶作剧?实验事故?

记忆最后定格在医院急诊室心电监护仪规律闪烁的绿光上,然后是骤然的黑暗和失重。

不对,如果是绑架,这布景成本也太高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用高三刷题培养出的逻辑分析现状。

手撑向旁边粗糙的树干,触感冰凉坚实得过分。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身上的不对——不是她穿了半个月的校服,而是一袭素白的轻软长袍,料子滑腻如冰丝,袖口绣着淡到几乎看不见的云纹,垂落的衣摆扫过苔藓,不带一丝尘埃。

原本乌黑的长发,此刻变成了雾霭般的纯白,柔顺地垂在腰间,发梢泛着极淡的银光。

她倒抽一口冷气,连滚带爬地扑向不远处那汪幽暗的水潭。水面如镜,映出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灰蓝色的眼眸澄澈又冷冽,眼尾微微上挑,长睫密如蝶翼,眨眼时投下浅淡的阴影。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鼻梁挺翘,唇瓣是浅淡的粉樱色,五官精致得没有半分瑕疵,却带着一股疏离的清冷

而最让她浑身僵住的,是头顶支棱着的两只狐耳,绒毛细密,呈雾白色,耳尖泛着浅灰,此刻正因为紧张微微颤动,与人类的模样格格不入。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水镜里的少女眉眼陌生又惊艳,却彻底打碎了她“自己进了天堂”的臆想。

不是做梦。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尖锐的疼痛让她哆嗦了一下,也不是cosplay。

一种近乎荒诞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高考、试卷、父母的叮咛、未填的志愿……所有这些构筑她十八年人生的坚固现实,在这一刻脆得像张纸。

所有日常被一刀两断,断口血淋淋.

“穿越” 这个词从看过的无数小说里蹦出来,却带着千斤重量砸在她心上。不是兴奋,是灭顶的恐慌——我怎么回去?我必须回去!

九浔心脏狂跳,慌乱地想迈步离开这片诡异的水潭,脚下苔藓湿滑,她踉跄了一下,刚稳住身形,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轰——!!!”

不是雷鸣,是更深沉、更蛮荒的巨响,从地心,从潭底炸开!幽潭平静的水面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提起,然后炸成冲天的水幕!

粗大的古木像火柴棍一样被激流拦腰折断。一个庞大到超出认知极限的青黑色身影,破开沸腾的潭水,巍然矗立而起,瞬间遮蔽了整个天空。

龙。

九浔的大脑一片空白,语文课本里所有关于“庞然大物”、“遮天蔽日”的形容词,在这一刻都有了具体而恐怖的实体。

那狰狞的龙首,冷硬如金属的鳞片,游走的紫色电光,还有那对缠绕着银白雷纹、仿佛能刺破苍穹的巨角……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危险”和“不可对抗”。

逃! 这是生物本能。但她的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那熔金般的巨大竖瞳,冰冷、漠然,如同高踞云端的神祇扫视尘埃,缓缓垂下,精准地锁定了她。

极致的威压让她几乎窒息,血液冻结,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

九浔“别……别杀我……”

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纯粹是恐惧催生出的求生呓语

九浔“我……我走……马上走……”

她甚至无法思考这生物能否听懂人话,这只是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示弱,服从,祈求怜悯。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一股奇异的风卷着细微的电弧和水汽,拂过她的脸颊,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柔?

这反常的温和与那毁灭性的躯体形成了致命的矛盾,反而让她更加毛骨悚然。它想干什么?戏弄猎物?

就在她僵立原地,恐惧与困惑激烈交战的刹那——

“沧……澜……”

一个古老、低沉、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共振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不是听到,是感知到。

九浔猛地一颤,心脏几乎跳出胸腔,惊恐地抬头,正对上那双熔金般的竖瞳,冰冷的视线如实质般扎在她身上。

青黑色的巨龙静伏在幽潭中央,身躯如亘古长存的黑色山岳,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都让潭面掀起持续的涟漪,空气里的电光愈发密集,周遭断裂的古木簌簌发抖,整片古林都在它的气息下瑟瑟发抖。

名字?它在告诉我它的名字?为什么? 这超越常识的交流方式带来了新的恐惧,却也像一道微光,劈开了纯粹的黑暗。沟通,意味着可能不是纯粹的捕食关系。

这个微弱的念头刚升起,更剧烈的变故发生了。

剧痛!并非来自外部攻击,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血脉骨髓里猛然炸开的灼痛!像有无数冰锥同时刺入大脑,又像有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流。

她痛苦地闷哼一声,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湿冷的苔藓上,冰凉的水汽浸透衣料,却抵不过体内奔涌的剧痛。

一股残缺却狂暴的力量在她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撕裂着经脉,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撑爆,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哀鸣。

无形的尾巴在她身后骤然显形,九条蓬松的雾白色狐尾炸开,绒毛细密,尾尖泛着浅灰,不受控制地疯狂舞动,搅动得周遭空气发出尖锐的低鸣,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

伴随这非人特征的显现,破碎的画面洪流般冲进她的意识:

恢弘古老的悬浮祭坛,悬在破碎的星海之间,四周是燃烧的星骸与碎裂的星辰。祭坛中央,一只通体雪白、圣洁威严的十尾巨狐昂首长啸,十尾舒展如华盖,光耀天地,纯白的毛发泛着神圣的金光,那股源自本源的气息,与她此刻的血脉完美契合。

灭世的劫光撕裂星海,摧毁一切,光芒所及,星骸化为飞灰。

十尾巨狐发出凄厉的悲鸣,最靠近本源、最耀眼的那一尾,燃烧着金色的本源之力,在毁灭之光中主动断裂、粉碎,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守护屏障,挡在劫光之前。

屏障后方,那道青黑色的巨龙身影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熔金的瞳子里满是绝望与暴怒,龙角疯狂撞击着屏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十尾狐的身躯在劫光中逐渐消散。

意识如流星坠落,穿过燃烧的星骸,冲破云层,最终坠入这片幽蓝的寒潭。

十尾,只剩九尾。

本源力量,百不存一。

记忆碎片戛然而止,九浔伏在苔藓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九条狐尾无力地垂落在地,微微抽搐。

她大口喘着气,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痛楚与茫然,抬头望向潭心的沧澜,那双冰冷的竖瞳里,终于褪去了漠然,泛起一丝她读不懂的、跨越万年的悲恸与执念。

痛苦与混乱中,一个认知逐渐清晰,并非理解,而是血脉的共鸣与记忆的烙印:那白狐是她。这巨龙……在守候她。

那跨越万年的注视里,不是杀意,是沉淀了无尽时光的、沉重到令人心碎的悲恸与执念。

剧痛稍缓,她伏在苔藓上剧烈喘息,九条尾巴无力地垂落,消散。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潭中那如山岳般的巨龙。最初的、基于陌生与恐怖的极致恐惧仍在颤抖,但已混入了更复杂的东西——茫然、震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巨大存在所“铭记”和“等待”而产生的战栗。

回去?高考?

望着这超现实的一切,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痛楚和陌生的力量,九浔苍白的手指深深陷入苔藓。

她知道,那条看似平凡却安稳的人生路,在她于医院闭眼的瞬间,就已经彻底断裂,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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