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葡萄架下的小约定

种葡萄的地方选在了果园旁边的空地上，离草莓地不远，方便浇水。饼干蛋早早就用锄头翻了土，土块敲得碎碎的，还撒了层蛋壳粉 —— 是雾雾蛋特意攒的，说能让土变肥。​

“要搭架子！” 青柠蛋照着手册上的画，用树枝在地上插了几个桩，“葡萄藤要往上爬。”​

搭架子得用长树枝，森林边的树枝够不着，得去更远的山坡上砍。跳跳蛋自告奋勇：“我去！我爬树快！” 他扛着小斧头往山坡跑，巧克力蛋默默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 大概是装树枝用的。​

奶糖蛋和糯米蛋负责扶苗，把葡萄苗小心地放进挖好的坑里。奶糖蛋放一棵，就往土里浇点水，嘴里还念叨：“快快长呀，长到房顶高……”​

“要浇透才行。” 雾雾蛋蹲在旁边，拿着小水壶往苗根浇，浇得又匀又慢，“不能只浇表面。” 他教奶糖蛋把水壶嘴插进土里，“这样水就不会洒了。”​

饼干蛋没闲着，他从家里搬来几块木板，铺在苗旁边的地上：“以后可以坐在这歇脚。” 木板铺得整整齐齐，还特意留了块给小刺猬一家 —— 铺了层软干草，像个小小的沙发。​

太阳快落山时，跳跳蛋和巧克力蛋扛着树枝回来了，树枝上还沾着几片绿叶。“够、够搭架子了！” 跳跳蛋累得满头汗，却得意地扬下巴，“我砍的都是最直的！”​

大家一起搭架子，把树枝绑在木桩上，搭成个小小的 “人” 字架。青柠蛋帮着系绳子，系得又紧又牢；蓝莓蛋爬上去把树枝摆平，像只灵活的小猴子；雾雾蛋用雾气把松动的木桩稳住，免得歪了。​

搭完架子，夕阳正好落在架子上，把树枝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给地面织了张网。奶糖蛋突然蹲在架子下，往地上画圈圈：“等葡萄藤爬满架子，我们就能在下面野餐了。”​

“还能挂小灯！” 糯米蛋跟着说，“像灯塔那样的暖黄灯。”​

“要比赛摘葡萄！” 跳跳蛋立刻接话，“这次我肯定赢！”​

“才不一定！” 奶糖蛋怼回去，却偷偷往他手里塞了颗草莓酱罐里的糖 —— 是做酱时留的，甜甜的。​

饼干蛋从竹筐里拿出剩下的面包，分给大家：“先野餐！就当提前庆祝！”​

大家坐在木板上啃面包，小刺猬一家缩在干草上，小刺猬宝宝叼着块面包屑，眼睛亮晶晶的。雾雾蛋的爷爷站在远处看了会儿，转身回灯塔了 —— 桌上还放着他刚泡的草木灰水，是准备明天给葡萄苗用的。​

“对了，” 奶糖蛋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陶罐，是昨天做的草莓酱，“这个给雾雾蛋。” 她往罐里插了根小勺子，“配面包吃。”​

雾雾蛋接过来，罐口的草莓香飘进鼻子里，甜得像刚摘的草莓。他往奶糖蛋手里塞了颗自己做的 “雾气珠”—— 是用雾气凝的，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光，像颗小星星。​

“能、能发光。” 他小声说，“晚上走路用。”​

奶糖蛋把珠子攥在手心，暖乎乎的。她抬头看葡萄架，好像已经看到藤爬满了架子，葡萄一串串挂着，紫莹莹的，像撒了架的紫玻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