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快成熟的时候,雾雾蛋突然好几天没去草莓地。奶糖蛋往灯塔那边跑了两趟,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只看到灯塔的灯白天也亮着,像是有什么事。
“雾雾蛋是不是生病了呀?” 奶糖蛋蹲在草莓地边,戳着一颗快变红的草莓,有点担心。
青柠蛋帮她把草棚松了松,说:“可能是家里有事。灯塔只有他和爷爷守着,说不定爷爷不舒服。”
正说着,就见灰扑扑的身影从迷雾山谷那边慢慢走过来 —— 是雾雾蛋,他的眼睛有点红,像是没睡好,身边还跟着个背更驼的老蛋仔,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手里拄着根用老树枝做的拐杖,正是雾雾蛋的爷爷。
“爷爷!” 雾雾蛋小声喊,把老蛋仔往草莓地方向引了引。
老蛋仔眯着眼睛看了看草莓地,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奶糖蛋他们,浑浊的眼睛里露出点笑意:“就是你们这些小蛋仔种的草莓呀?”
“是呀是呀!” 奶糖蛋赶紧站起来,指着草莓苗说,“快熟了呢!等熟了给您送最大的!”
老蛋仔笑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不用送,雾雾蛋天天跟我念叨,说你们把苗照顾得好。” 他顿了顿,又说,“前几天我腰扭了,雾雾蛋在家守着我,没敢来,让你们担心了。”
大家这才知道雾雾蛋是在照顾爷爷。饼干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块软乎乎的面包,递到老蛋仔手里:“爷爷您吃,这个软,好咬。”
老蛋仔接过面包,摸了摸饼干蛋的头:“好娃子。”
雾雾蛋站在爷爷身边,没说话,却悄悄往草莓苗边挪了挪,看了看那颗最红的草莓 —— 之前他偷偷给这棵苗浇过草木灰水,现在它长得最壮,草莓也红得最快。
“爷爷,您知道怎么让草莓熟得更快吗?” 奶糖蛋好奇地问,“我们想快点摘,还要比赛呢。”
“比赛?” 老蛋仔笑了,“不用急,草莓要慢慢长,熟得才甜。” 他蹲下来,用拐杖轻轻碰了碰草莓藤,“你们看,藤上有小绒毛,别总摸,摸多了草莓会害羞的。”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雾雾蛋也跟着勾了勾嘴角,又赶紧绷住脸,却被爷爷用拐杖轻轻敲了敲胳膊:“别总板着脸,跟小蛋仔们玩玩去。”
那天老蛋仔在草莓地边坐了好久,给大家讲以前的事 —— 说他年轻的时候,蛋仔岛的草莓地有好几片,每到丰收的时候,全岛的蛋仔都来摘,还会把草莓做成酱,装在小罐子里,分给没来得及摘的蛋仔。
“那时候雾雾蛋的爸爸也爱摘草莓。” 老蛋仔摸了摸雾雾蛋的头,“总把最大的摘下来,塞给我和他妈妈。”
雾雾蛋的眼睛有点红,他往爷爷身边靠了靠,小声说:“我也会摘最大的给您。”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蛋仔要回去了。雾雾蛋扶着爷爷往灯塔走,走了两步,老蛋仔忽然回头,对大家说:“等草莓熟了,来灯塔吃草莓酱呀,我教你们做。”
“好呀!” 奶糖蛋高兴地答应。
看着他们的身影走进迷雾山谷,饼干蛋忽然说:“雾雾蛋的爷爷真好。”
青柠蛋点点头,看了看那颗最红的草莓,又看了看凉棚边跳跳蛋放的小石子,觉得草莓熟的时候,肯定会比想象中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