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丰收小节只剩三天时,蛋仔们才算正经开始准备比赛。奶糖蛋拽着青柠蛋在果园里转了三圈,指着最高的那棵果树拍胸脯:“摘果子比赛就靠它了!肯定结得最多!”
青柠蛋仰头看了看,树枝尖都快戳到云里了,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角:“太高了,爬上去危险。”
“怕什么!” 奶糖蛋往手心吐了口唾沫(被青柠蛋赶紧用手帕擦掉),“我以前爬过我家屋顶掏麻雀窝呢!” 正说着,身后传来 “嗤” 的一声 —— 跳跳蛋抱着胳膊站在篱笆外,糯米蛋和巧克力蛋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捆刚割的青草。
“就你这小短腿?” 跳跳蛋挑眉,故意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的梯子,“看见没?我奶奶给我的,爬树不用费劲。”
奶糖蛋的脸 “唰” 地红了,梗着脖子喊:“梯子算什么!我们有蓝莓蛋!” 她往旁边一拽,把正蹲在地上数蚂蚁的蓝莓蛋拉起来,“蓝莓蛋会爬树,比猴子还灵!”
蓝莓蛋被拽得一个趔趄,揉了揉衣角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果树那边瞥了眼,指尖勾了勾树干上的凸起 —— 那是他上次爬树时踩的落点,早就记在心里了。
编草绳比赛倒是没起争执。糯米蛋蹲在果园的空地上,指尖灵活地绕着草叶,三两下就编出一小截,草绳又匀又结实。奶糖蛋凑过去学,结果把草叶扯得乱七八糟,急得直跺脚:“怎么总散呀!”
糯米蛋抿着嘴笑,把自己编到一半的草绳递过去:“你试试这样绕,先把三根草捏紧……”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教得极有耐心,奶糖蛋跟着学了会儿,居然真编出了一小段歪歪扭扭的。
“我就说嘛!” 奶糖蛋举着草绳显摆,正好撞见跳跳蛋扛着梯子往这边走,“你看你看!我也会编!”
跳跳蛋瞥了眼那截歪歪扭扭的草绳,嘴硬道:“也就那样吧,比糯米蛋差远了。” 可眼睛却往草绳上瞟了好几眼,被巧克力蛋轻轻碰了下胳膊,才不情不愿地转开脸。
最忙的要数饼干蛋。他既怕摘果子时大家摔着,又怕编草绳的草不够,从早到晚背着竹筐忙:早上往筐里装面包(给大家当干粮),中午去森林边割青草(给糯米蛋编草绳用),下午还得蹲在果树下捡落叶(怕大家爬树时滑倒)。
“饼干蛋,歇会儿吧。” 青柠蛋递给他块手帕擦汗,“草够了,不用再割了。”
饼干蛋把最后一把青草放进筐里,憨厚地笑:“多、多准备点好,万一不够呢?” 他顿了顿,又小声说,“要是比赛输了也没事,我家还有面包,给他们送面包也行。”
这话被路过的跳跳蛋听见了,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却把手里的梯子往果树边挪了挪 —— 正好挪到蓝莓蛋常爬的那棵树下,还故意咳嗽了两声:“梯子借你们用用,别给我踩坏了。”
奶糖蛋正想怼回去,被青柠蛋拉了拉胳膊。青柠蛋朝她摇了摇头,又朝跳跳蛋的背影喊:“谢了!我们会小心的。”
跳跳蛋没应声,背着手走了,背影却好像没刚才那么 “气鼓鼓”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