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紫禁城陷入沉沉寂静,唯有承乾宫的灯火依旧亮着,映出窗棂上喜庆的红绸,却掩不住深宫暗处滋生的寒意。关雎宫内,绾卿身着一袭墨色暗纹长裙,独自立于窗前,望着天边残月,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淑妃诞下皇长子,晋封恭顺皇贵妃,太后日日探视,赏赐不断,承乾宫的风光一时无两。绾卿深知,小皇子的降生,不仅让淑妃的地位固若金汤,更让她与柔嘉的处境愈发艰难。一旦小皇子长大,凭着皇长子的身份与太后的宠爱,柔嘉未来的命运堪忧,而她自己,也终将被这后宫的洪流吞噬。
博尔吉济特.绾卿:连日来的隐忍与压抑,在淑妃风光无限的映衬下,彻底化作了决绝的狠厉。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淑妃的儿子威胁到柔嘉的安危。天花,这在宫中足以致命的恶疾,成了她心中唯一的破局之法。
她唤来心腹宫女云柚,屏退所有下人,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件小小的、绣着五毒图案的红色肚兜,布料上隐隐透着一丝异样的腥气——那是她托人从宫外寻来,沾染了天花患者衣物上病毒的肚兜。
博尔吉济特.绾卿:“去承乾宫,找机会把这个换给小皇子。”(绾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坚定,)“我已买通了照顾小皇子的宫女青禾,她会配合你。此事若成,我保你一世无忧;若败,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云柚(云柚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着接过锦盒,眼中满是恐惧,却还是咬牙点了点头):“奴婢……奴婢遵旨。”(她跟着绾卿多年,早已没了退路,只能拼尽全力完成使命。)
深夜的承乾宫,守卫虽严,却因小皇子降生不久,宫人多有疲惫。
云柚云柚借着送安神汤的由头,顺利进入了小皇子的寝殿。
所有人(照顾小皇子的宫女青禾早已等候多时,见云柚进来,连忙上前,故作镇定地说道):“快些,嬷嬷刚巡查过,待会儿就该回来了。”
所有人两人不敢耽搁,青禾引开殿外的小太监
云柚云柚迅速走到婴儿床前,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小皇子,粉嫩的小脸皱着眉头,模样可爱。她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却想起绾卿的嘱托与自己的处境,狠下心来,小心翼翼地解开小皇子身上的干净肚兜,换上了那件沾染病毒的五毒肚兜,随后又将换下的肚兜藏入袖中,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
所有人青禾看着云柚离去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却也只能强装镇定,守在小皇子身边,祈祷着一切顺利。
第二日清晨,承乾宫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惊呼。
所有人“不好了!娘娘!小皇子身上起疹子了!”(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冲进了淑妃的寝殿。)
淑妃:董鄂.宛宁淑妃刚睡醒,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披衣起身,快步跑到小皇子的寝殿。
所有人小皇子躺在床上,小脸通红,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原本洪亮的哭声也变得微弱,气息奄奄。
淑妃:董鄂.宛宁“怎么会这样?!”(淑妃脸色惨白,一把抱住小皇子,泪水瞬间涌出,)“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所有人(太医匆匆赶来,仔细诊治后,脸色骤然大变,对着淑妃与闻讯赶来的太后、福临,重重跪倒在地):“启禀皇上、太后、皇贵妃娘娘,小皇子……小皇子得的是天花!”
皇太后“什么?!”(太后身子一晃,险些栽倒,被宫女连忙扶住,)“天花?怎么会是天花?哀家的孙儿怎么会得这种不治之症?!”(她看着襁褓中奄奄一息的小皇子,心疼得肝肠寸断,哭声凄厉。)
淑妃:董鄂.宛宁(淑妃更是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儿……你不能有事……”(她死死抓着太医的衣袖,哀求道,)“太医,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只要能救他,你要什么哀家都给你!”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天花在宫中向来是不治之症,一旦染上,九死一生。他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痛,厉声喝道):“查!给朕彻查!好好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染上天花?!是不是有人暗中作祟?!”
宫中顿时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侍卫们四处搜查,盘问所有接触过小皇子的宫人,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青禾早已将那件换下的干净肚兜销毁,云柚也做得极为隐秘,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最终,此事只能归咎于天意,不了了之。
承乾宫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霾之中,淑妃日夜守在小皇子身边,以泪洗面,形容日渐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