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宫墙如狱心难囚

床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微光，只余下烛火透过纱幔投下的朦胧光影，将两人的身影缠绕在一起。福临的吻从柔软的唇瓣移开，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落在绾卿的脖颈上。那触感细腻而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让绾卿浑身一颤，如同被火灼伤般绷紧了身子。

博尔吉济特.绾卿“别这样……”（她慌乱地偏过头，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抵在福临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皇上，求您别这样……”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却置若罔闻，双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吻愈发急切而缠绵，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绾绾，别怕，我会对你好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与深情，）“我喜欢你，很久了。”

博尔吉济特.绾卿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绾卿的脑海中。她猛地回过神来，先前的懵懂与错愕尽数化为清明的惊惧。腰间那处鼓起的触感、他此刻灼热的眼神、急切的动作，所有她未曾明了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让她彻底明白了那是什么。一股巨大的羞耻与恐慌席卷了她，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福临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察觉到她的颤抖与泪水，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看着绾卿泪流满面、满眼惊惧的模样，心中的欲望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与懊悔。他松开紧拥着她的手臂，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对不起，绾绾，是我唐突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无措，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满是自责。他不该如此心急，不该吓到她。

博尔吉济特.绾卿绾卿趁着他松手的间隙，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她双手慌乱地拢紧衣襟，指尖颤抖着扣上散开的衣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抗拒。衣料在她手中褶皱不堪，如同她此刻凌乱的心绪。

博尔吉济特.绾卿（她没有看福临，只是快步走到床幔边，猛地拉开那层藕荷色的纱帘。烛火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她泪痕未干的脸庞，也照亮了她眼中的决绝。她对着福临直直跪下，膝盖触地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皇上，臣女……臣女不敢奢求皇上的垂爱。”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连忙走上前，伸手将她扶起，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不解与失落）：“绾绾，你不愿意？”（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仿佛生怕听到那个否定的答案。）

博尔吉济特.绾卿（绾卿被他扶起，却依旧垂着眼帘，不敢看他的眼睛。眼泪依旧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这宫里四四方方的，像座牢笼。臣女自小在科尔沁的草原上长大，见惯了蓝天白云、骏马奔腾，实在不想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做一朵早晚要谢了的花。”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般敲在福临的心上。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紧紧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带着想要将她留住的急切）：“绾绾，我心里有你，只有你一个人。我可以为你遣散六宫，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无人敢冒犯你分毫。”（他试图用自己能给的一切来挽留她，语气中满是恳求与真挚，）“别离开我，好不好？”

博尔吉济特.绾卿（绾卿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冰凉。她抬起头，迎上福临的目光，眼中带着几分悲悯与决绝）：“皇上，这天下间有很多女子，她们温婉贤淑，愿意为了荣华富贵困守深宫。您何必将我困在这里？我就像草原上的风，习惯了无拘无束，这宫墙锁不住我，也留不住我的心。”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我会护着你的，不会让旁人欺负你，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福临依旧不愿放弃，他上前一步，想要再次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执拗，）“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接受我，可我愿意等，等你慢慢习惯这宫里的生活，等你慢慢爱上我。”

博尔吉济特.绾卿“皇上，”（绾卿轻轻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爱不是强求，也不是禁锢。您的喜欢太过沉重，臣女承受不起。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是能与心爱之人并肩看草原日出日落，而不是在这深宫之中，与无数女子争风吃醋，每日活在猜忌与算计里。”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看着她脸上的疲惫，心中的执拗渐渐被无奈取代。他知道，绾卿说的是实话，她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强行将她关在笼子里，只会让她郁郁而终。可让他放手，他又实在不甘。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我明白了。”（他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落寞，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你歇息吧。”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说完，他不再看绾卿，转过身，抬手扣好自己散开的衣扣，动作缓慢而沉重。他整理好衣衫，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失落。

博尔吉济特.绾卿（绾卿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有愧疚，有庆幸，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她对着他的背影深深福了一礼，声音平静无波）：“恭送皇上。”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殿中。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的身影，也隔绝了那份炽热而沉重的爱恋。

博尔吉济特.绾卿绾卿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殿门，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