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考试,早上七点十分左右连雨才离开家。到学校后,他先是去的教室,才去考场。
考场外面没几个人,门也没打开,他就蹲在外面拿着语文小册子默背古诗。
没一会儿,旁边蹲下一个人。连雨扭头看去,见是谁后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早。”说着,方觉夏头凑过去看了一眼小册子上的内容,“《静女》,这学期的其中考试不会考的吧。”
“管它呢,先背着。”连雨说完又默念三遍诗句。
方觉夏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着自己的小册子在那里看。
再过一会儿,八点了,人多了起来,考场也开门了。连雨连忙进去把考试用的工具放在自己的座位上。
方觉夏靠在门边,“我在二考场。”
连雨放下东西,“嗯,不过早上考语文,我没时间找你。”
“那就下午来。中午你回家么,下午第一门考物理,考试之前可以来找我。”
“嗯,好。”
“那我走了。”
连雨放好东西才出去,看着走廊上远去的背影。这人真是……他不会一个一个考场找来的吧。
他摇摇头,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又继续蹲在外面背书,差不多时他把书放进书包,走进去坐着发呆,不久之后铃声响了。他又走出教室,在外面排队。
连雨莫名地回头望,却没见着那个背影。
语文考得很轻松,他做完题目的时候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连雨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就这样整整发呆二十分钟。
考试结束后他把语文书放在教室里,再去食堂。林熹闻在后面几个考场,考完试后也没回教室,大概是和人一起去外面吃了。他也不复习,下午估计不会回教室了。
吃完饭他回了教室,里面没多少人,睡觉的睡觉,复习的复习。他随便找张桌子坐下,看几分钟书后就趴在桌子上睡去了。
一点过的时候有人把他拍醒了,“连雨,有人找你。在门口,三班的。”
连雨抬头,揉了揉眼睛才望过去。见来人是谁后,他起身走到门边。
“你来找我做什么。”他问。
“你没来找我,想着你中午肯定不会回去,便又回学校来找你了。”方觉夏回。
连雨轻笑一声,“回家了还回来干嘛,找我不麻烦么。”
“……呵,难道不是我这个时候来找你是来麻烦你的吗。”
连雨:“……”知道你还来。
“你还要睡觉吗?”方觉夏抬手,指了指教室里面。
“不了。”连雨说着,转过身去,“我进去拿东西,再跟你走。”
“好。”方觉夏应下,转身去厕所洗了个手。
俩人没去七考场,反而是去了三班。
走进教室后,连雨愣住。他小声对方觉夏道:“你们班是这样的么……”
方觉夏带着他去自己的位置,“考试嘛,大家都回家了,玩的也会收着点。”
这就是好学生班级吗,连雨心道。他数了一下,三班才八个人待在教室里,复习的没多少,甚至还有两三个在玩班班通。
“上次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猜你们班进度应该有点落后,期中考要考到万有引力。”
“老师讲了一点。”
方觉夏突然停下,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上,“你坐我前面,这没人坐的。”
“好。”连雨说着,把东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拉开凳子坐下。
方觉夏给他复习了前面的圆周运动,甚至还往后复习了功与功率的知识点。
一点四十的时候有人陆续进来了,放下文具又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当时连雨正在草稿纸上乱划,方觉夏出去上了个厕所。见他回来,连雨连忙默写了一遍三个宇宙速度。
“可以去考场了,不过还有点时间,你要是还愿意在这里呆着也是可以的。”方觉夏在他旁边说道,弯腰从桌箱里拿出水拧开喝了一口。
“不了不了,我回考场。”他麻溜地把东西收拾好,背起包离开。
方觉夏身后,一只手轻轻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哟,给人讲题复习呢。”
方觉夏回头,见是姜青,“啧”了一声,“关你屁事。”
“哟哟哟,‘关你屁事’,也没见你给我这样讲过题。”
“你什么时候回教室的。”方觉夏把水放回桌箱,又摸出笔。
“没回教室多久。一看到某人的眼神,黏黏糊糊的,便站着观望。”
方觉夏站直身子,抬手揪住他的耳朵,“黏黏糊糊?呵,你对我的爱情观有什么误解吗?”
“诶诶诶我错了,放开,求您放开,方大侠。”
方觉夏收回手,又用胳膊肘轻轻肘了他一下,“我拒收多少封情书、拒绝多少人的表白,你又不是不知道、没看到。高中,我是不会谈恋爱的,男的、女的都不谈。”说着,他走出教室。
姜青摸了摸被肘击的背,沉思两秒才跟上方觉夏。
物理考试的时候,连雨很快做完试卷,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他闲得无聊,先是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画些Q版的小兔小熊,又画几个线团。
在这乱糟糟的草稿纸上,他再次写下三个宇宙速度,开始思考自己有没有写对,又回去检查了一番大题的公式。
物理考完后便是化学,简直就是头脑爆炸的时候,不过考完了就轻松了。
考完试后连雨回教室放今天已经考完的科目的书,拿明天要考的科目资料复习。除了数学有点令人头疼之外,其他两科都还好,背的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