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信任

秦羽站在卡玛泰姬的庭院中，寒风卷起地上的积雪，拍打在他的脸上。他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凝结又消散。这座曾经充满神秘能量的圣地，如今显得格外冷清。

"王？"他轻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比秦羽记忆中消瘦了许多，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秦羽？"王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真的是你？"

秦羽快步上前，两人紧紧拥抱。他能闻到王身上熟悉的草药味，混合着雪松的气息。"我回来了，"秦羽说，"我需要见古一法师。"

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松开拥抱，后退半步，眼神闪烁。"跟我来。"他转身走向内殿，脚步沉重。

秦羽跟在他身后，心跳加速。走廊两侧的烛火摇曳，在他们经过时忽明忽暗。王推开一扇雕刻着复杂符文的门，示意秦羽进去。

房间中央的茶桌上，放着一盏熄灭的油灯。王的手指轻轻抚过灯盏，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什么珍贵之物。

"古一法师已经不在了。"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你离开后不久，她...离开了我们。"

秦羽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桌沿才没有跌倒。"怎么会？她那么强大..."

"再强大的人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王叹了口气，"现在斯特兰奇是新的至尊法师。莫度...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莫度也走了？"秦羽难以置信地摇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给他倒了杯热茶，袅袅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起。"变化是永恒的，秦羽。就像这茶，每一口味道都不同。"

秦羽盯着杯中旋转的茶叶，思绪万千。古一法师曾经给予他那么多指导，如今却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感到一阵深深的失落，像是失去了一个重要的锚点。

"那你呢？"他抬头问道，"你还好吗？"

王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我在适应。斯特兰奇有他的方式，和古一法师很不同。但他在努力。"

两人沉默地喝着茶，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为庭院铺上一层白毯。秦羽能听到远处风铃清脆的响声，那是他记忆中卡玛泰姬永恒不变的声音。

"我需要你的建议，王。"秦羽终于开口，"复仇者联盟分裂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们。"

王沉思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茶杯。"信任就像这杯茶，秦羽。一旦洒了，就很难再装回原来的样子。但水总是能找到新的容器。"

离开卡玛泰姬时，秦羽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他站在雪地中，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经给予他无数智慧的建筑，然后启动了传送装置。

新的复仇者基地比原来的更加隐蔽，隐藏在群山之中。秦羽走进会议室时，立刻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紧张气氛。托尼和史蒂夫分别坐在长桌的两端，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界线将他们隔开。

"秦羽回来了。"娜塔莎第一个注意到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解脱。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秦羽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眼中的疲惫和戒备。旺达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红色能量，罗德挺直了背脊，猎鹰则警惕地眯起眼睛。

"我有个提议。"秦羽直接说道，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我们需要重新建立信任。"

托尼嗤笑一声："怎么建？开个篝火晚会，大家手拉手唱歌吗？"

史蒂夫皱起眉头："托尼..."

"不，他说得对。"秦羽打断他们，"我们需要更有效的方法。我在光之国学到一种训练方式，专门针对团队信任。"

幻视从天花板缓缓降下："根据我的计算，这种训练的成功率只有32.7%。"

"比什么都不做强。"秦羽坚定地说，"明天早上，所有人到训练场集合。没有例外。"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没有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走廊里，他能听到身后传来低声的争论，但他没有回头。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秦羽踏着这道光，走向自己的房间，心中默默祈祷这个方法能奏效。

明天，一切将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