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古一法师

秦羽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周围的高楼大厦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和路边摊的油烟味，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行人的喧哗。

"这都什么事儿啊......"他低声嘟囔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反复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金色的火花，一个圆形的传送门在他面前缓缓展开。秦羽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那个逐渐扩大的光圈。

一位身着黄色长袍的光头女性优雅地跨出传送门，她双手结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秦羽。

"你好，外来者。"古一法师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秦羽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你好，死于特效太贵。"

古一法师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什么？"

"咳咳，没什么。"秦羽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随即眼睛一亮，"古一法师，你是来送我回去的吗？"他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古一法师的表情略显尴尬，她轻轻摇头："抱歉，我没有办法把你送回原来的世界。"

"卧槽！"秦羽脱口而出，声音大得引来几个路人侧目。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您老这是来干嘛的？观光旅游？"

古一法师对他的粗鲁并不在意，反而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是来告诉你，你的到来并非偶然。这个宇宙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而你......"

"打住！"秦羽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您该不会想说我就是那个天选之子吧？"他夸张地指了指自己，"就我这样的？"

古一法师微微颔首："每个宇宙都有其运行的规律，你的到来打破了某些平衡。"

秦羽翻了个白眼："所以现在是要我负责？"他踢了踢脚边的易拉罐，金属罐子发出清脆的滚动声，"我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您觉得我能干什么？"

空气中飘来一阵烤红薯的香甜气味，秦羽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古一法师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轻轻挥手，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出现在她手中："或许我们可以边吃边谈？"

秦羽盯着那个红薯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滚烫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到指尖，香甜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他咬了一口红薯，含糊不清地说，"您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先说好，拯救世界这种事我可没经验。"

古一法师的目光投向远方："黑暗即将降临，我们需要集结所有可能的力量。"她转向秦羽，"而你，拥有穿越多元宇宙的能力，这是连我们都无法企及的力量。"

秦羽差点被红薯噎住："等等，您是说我能随意穿越？那为什么我回不去？"

"因为你的能力还未觉醒。"古一法师解释道，"就像一颗种子，需要适当的条件才能发芽。"

秦羽三口两口吃完红薯，擦了擦嘴："所以您是要给我当教练？"他上下打量着古一法师，"先说好，我可付不起学费。"

古一法师微微一笑："学费可以用其他方式支付。"她抬起手，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变幻，"比如，先看看你将面对什么。"

秦羽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街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天空中乌云密布，远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秦羽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这是未来的一种可能。"古一法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果黑暗降临，这就是地球的结局。"

秦羽咽了口唾沫，空气中弥漫着焦土和腐朽的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远处的地平线上，几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移动，它们的轮廓扭曲而畸形，完全不符合常理。

"那些是什么东西？"秦羽的声音有些发抖。

"来自其他维度的入侵者。"古一法师的语气变得凝重，"它们会吞噬一切生命。"

秦羽突然觉得手中的红薯包装纸变得无比沉重。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红薯渣的手指，突然笑了："所以您是想说，要么我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帮忙，要么就等着变成那些怪物的点心？"

古一法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秦羽长叹一口气，把包装纸揉成一团，"我加入。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管饭。"秦羽认真地说，"我饭量很大。"

古一法师的嘴角微微上扬："成交。"

金色的传送门再次打开，秦羽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末日般的景象，跟着古一法师跨了进去。在传送门关闭的瞬间，他似乎听到了一声遥远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