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楮看一圈众人的反应,发现没有人表示犯法的意思,便继续讲下去,“当然,还有一种说法,说是清安为了与沈祁苏重逢,与那个高人达成协议。他替高人做事,高人帮助他让沈祁书魂归。”
“这么说来……”夏侯衍开口问道,“那沈祁苏和顾清安原本是一对?但沈祁苏死的早,顾清安不甘心才这样做?”
赵楮抿嘴道,“可以这么说。”
“还有吗?”
“还有……这个都是野史上的,具体无法考证。那位高人似乎叫毕方……”
“毕方?!”夏侯衍颇为震惊,“等等,毕方不是上古时期的神鸟吗?”
“可能是……也可能重名。”赵楮也不大确定。
闻客濯道,“没事,查了就知道了。”
闻客濯看向云锦颜道,“锦颜,你去查查。”
云锦颜颔首道,“是!”
“赵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我们会通知你。”夏侯衍送人道。
“欸,好嘞,警官。”
赵楮回去之后,闻客濯一行人正在办公室分析。
“濯队,照这么说……这次又扯进了上古时期之人,那如果真是这样,还真不好办。”夏侯衍分析道。
云锦颜早就想过这一层,但根据上次的金乌东安那一事件,这么想也不奇怪,毕竟上古时期的人都牵扯过了,这一次,恐怕也是。况且他们也不能保证这一次的人是敌是友。
一处四面环山的黑洞口前,群鸟盘旋在高空,叫声凄厉高亢。红衣随风飘舞,黑发随风凌乱,但眉宇间尽是愁绪。那人处于群鸟之下,处于阵眼间,立于崖巅。他微叹了一口气,道,“何必呢?不久,我们就能见面了。苏苏,等我。”
这时旁边出来一位黑衣男子,戴着赤焰面具,拍了拍那红衣男子的肩,道,“这有必要,那群小鬼,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们精心培养的利器,为何不用?换句话来说,吾等亦未曾谗害无辜之人,无需在意。”
红衣男子后退挣脱开黑衣男子的手,转身盯着他,道,“千年之誓,吾未曾悔言,但……”
“哦?未曾悔言?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娶了他,就给我报酬。”
“但你不能伤害他!是你先违背!”红衣男子愤怒地盯着黑衣男子道。
“唉 小友,莫不是忘了,当初我们约定的时候,我说的是:助你娶得心爱之人,与他厮守生生世世,助恩人与其心爱之人……”
“你……你果真老奸巨猾!我当初真是糊涂竟然被你这老鸟忽悠!”红衣男子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没有谨慎行事,现在被这老鸟耍得团团转。
“我只是暂时收了他一魂而已,这是目前最保守的方法。”黑衣男子云淡风轻。
“好,他要是有什么闪失,那你也别当神了!”红衣男子转身欲走。
“顾清安,”黑衣男子这么一叫,他停下脚步。黑衣男子继续道,“你可知,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住他剩余的魂魄稳固,否则灰飞烟灭!”
顾清安怔愣了一下回头道,“毕炎,但愿如此。”随即离开。
顾清安走后,毕炎喃喃道,“毕竟,他也是我的恩人。”
“顾清安,你可知……我也是他救回来的。”
那是一件前尘往事,那一日阴雨菲菲,乌云压顶。
毕炎缩在茅草搭的棚屋角落不住地喘息:“好冷……好热……热……”
“搭理——搭理——”有人推门而入,“你怎么了?”那人几步迅速靠近,搭上了毕炎额头,“这么烫……”
“好冷……”毕炎呻吟。
“看来这是烧糊涂了。”那人打着火柱细看毕炎的身体状况,惊讶:“怎么会有这么多疤痕!还有水泡!这人这是被惩罚了?天火?”
毕炎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他身旁,嗫嚅道:“求你……救我……”随即,彻底晕死过去。
不知何时,他再次清醒时,只见旁边不远处坐这一个人,那人似乎在盯着他。他好一会儿眼神才重新聚焦,眼前事物逐渐清晰。
那人语气不善,“你醒了?醒了就别装死,喝药。”
“请问,是你救了我吗?”毕炎小心翼翼问他。
“不是,起来喝药。”那人语气算不上好。毕炎无奈,只得爬起来,刚刚撑起身便感觉身上火辣辣地疼。
“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伤没好,不能乱动!”来人步履匆匆,急忙扶住毕炎,让毕炎躺下。
“请问是你救了我吗?”毕炎礼貌发问。
“是我救的你,旁边那人是我的朋友。”
毕炎:“感谢你恩人,我叫毕炎。”
“我叫沈祁书,旁边这位叫顾清安。”沈祁书礼貌回应毕炎。
毕炎:“两位恩人好。”
沈祁书:“不用这样,叫名字就行。”但随即话锋一转,问他:“毕炎,你这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毕炎眸光暗了暗,又抬眼看着沈祁书道,“天火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