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哥……我有东西给你

张函瑞攥着告白信的手发抖，推开门时，听见黏腻的呼吸声里，哥哥低哑的“别躲”，和两人暧昧的吮吸声和喘息声，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陈奕恒听到声音想推开张桂源，可张桂源用手抵住他的后颈让他不可动弹

陈奕恒沙哑道

冷汗顺着脊骨往下淌，他知道有人来了，却猜不到是张函瑞，更不敢想被撞见这一幕，张桂源抬眼，看清是张函瑞的瞬间，指尖在陈奕恒后颈碾了碾，带着惩罚性的狠。喉间溢出的气音冷得刺骨

张桂源进来怎么不敲门？

张函瑞攥紧信封，信纸“ confession” 烫金的边硌得手心疼。他来送暗恋三年的告白，却撞见哥哥把失明的陈奕恒困在怀里，用近乎掠夺的方式亲吻。信纸上的“我喜欢你”洇开墨点，像他碎了一地的真心，连声音都发飘

张函瑞对、对不起……我这就走……

陈奕恒听觉被无限放大，张函瑞慌乱的脚步声、张桂源刻意放轻的呼吸，全成了扎进耳朵的针。他想推开张桂源，却被攥住手腕，按回温热的怀里，张桂源在，陈奕恒听觉被无限放大，张函瑞慌乱的脚步声、张桂源刻意放轻的呼吸，全成了扎进耳朵的针。他想推开张桂源，却被攥住手腕，按回温热的怀里张桂源在他耳后说

张桂源别动，装什么纯

用气音，却让门外的张函瑞听得清清楚楚。

陈奕恒咬着牙，任张桂源的气息笼罩自己。失明后，他对温度、声音的感知都成了双刃剑，张桂源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起被囚禁的日日夜夜，可又在某个瞬间想起这几个星期张桂源对他的照顾

张桂源松开手，转向张函瑞时语气稍缓，却藏着刺

张桂源有话快说

他没注意到，张函瑞看陈奕恒的眼神，妒火里掺着怜悯——怜悯这个失明后，还逃不出哥哥掌控的人

张函瑞哥……下周家族聚会，你去吗

张函瑞说完后感受到苦涩

他多想成为这个被他怜悯的人

他把告白信往身后藏，却听见陈奕恒轻声问

陈奕恒谁在？

谁在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和张桂源之间。张桂源冷笑

张桂源我弟，张函瑞。怎么，失明了连人都认不出？

指尖又掐上陈奕恒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瞬间绷紧，陈奕恒攥紧床单，指尖又掐上陈奕恒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瞬间绷紧陈奕恒攥紧床单，黑暗里，张桂源的控制欲具象成触感、声音，把他碾成泥，却又在某个瞬间，让他溺死在这窒息里——毕竟是张桂源抱着失明的他，说“别怕，我在”。

张函瑞逃也似的离开后，陈奕恒听见门关上的轻响，突然笑了，笑得发抖

陈奕恒你故意的

陈奕恒故意让张函瑞撞见，故意用话刺他

陈奕恒张桂源，你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我只能靠你，还是证明你能把我踩进泥里？

张桂源掐住他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在黑暗里逼近

张桂源怎么，心疼了？你以为他单纯？他攥着的是告白信——”

尾音上扬，带着扭曲的快感

张桂源你说，要是他知道，我把你困在这天天……

陈奕恒猛地偏头，躲开张桂源的吻，指甲陷进掌心

陈奕恒你早就疯了疯在杀害左奇函的雨夜

张桂源那不是证明我爱你吗，明明小时候说了要爱我一辈子

陈奕恒你变了，你不是小时候的张桂源了

陈奕恒（我好像也疯了，疯在失明后说“我不需要你”的瞬间，疯在自己明明想逃，却在黑暗里贪恋他体温的矛盾里。）

窗外的云压得很低，陈奕恒在黑暗里，听着张桂源越来越重的呼吸，突然明白——失明让他成了张桂源手里的提线木偶，可那些藏在控制欲下的偏执，何尝不是另一种畸形的“离不开”？

而张函瑞未说出口的告白，不过是这场黑暗囚笼外，一抹永远照不进来的光，刺目又遥远。

陈奕恒在黑暗里攥紧床单，雨声砸在窗玻璃上，混着张桂源粗重的呼吸，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他听见对方指尖划过自己锁骨，带着薄茧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这触感太像前几周那个暴雨夜，张桂源替他擦身时的温度

张桂源怕什么？

张桂源的气音落在耳畔，带着嘲弄

张桂源前几周发烧，是谁靠在我怀里，攥着我袖口不肯放？

陈奕恒喉结滚动，黑暗中，那晚的记忆清晰得刺人。他淋雨后突发高烧，意识模糊间，是张桂源把他抱进浴室，温热的毛巾擦过他脊背，动作重了会轻声问“疼吗”，水温凉了会立刻换热水。那时他还没被彻底困住张桂源的照顾里，藏着他不敢细想的温柔。

陈奕恒那是你……

陈奕恒想反驳，说那是你强加的，可话到嘴边却软了——那晚退烧后，他迷迷糊糊抓着张桂源的手，听见那人在耳边说“以后我看着你，不会再让你生病”，那时的语气，没有现在的狠戾，只有难得的软。张桂源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拇指碾过他下唇，力道突然加重

张桂源现在装清醒了？发烧时喊我名字的是谁？攥着我不放的是谁？

陈奕恒疼得皱眉，黑暗里，前几周的碎片反复闪回：张桂源会记得他不吃香菜，煮面时仔细挑干净；会在他撞到桌角时，蹲下来替他揉膝盖，骂“笨”却带着心疼；甚至会在深夜，坐在床边替他读新闻，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可这些温柔，现在全变成了枷锁。

张函瑞哥……我真的拿东西就走！

张函瑞的声音突然撞进来，陈奕恒听见他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信封掉在地上的轻响。他看不见张函瑞发白的脸，却能捕捉到张桂源瞬间绷紧的气息——那人扣在自己后颈的手，力道骤然加重，带着被撞破的恼羞。

张桂源滚出去

张桂源的声音冷得像冰，却没松开陈奕恒，陈奕恒在黑暗张桂源的声音冷得像冰，却没松开陈奕恒陈奕恒在黑暗里发抖，前几周的温柔与此刻的暴虐、张函瑞的慌乱交织在一起。他突然明白，张桂源的照顾从来不是救赎，是试探，是铺垫，是用一点点暖意，把他困进名为“依赖”的囚笼里雨声更大了，像是要把这房间里的荒唐与难堪，全冲刷干净。可陈奕恒知道，那些被温柔包裹的控制欲，那些藏在照顾里的偏执，早已经像这雨水一样，渗进他的骨头里，擦不掉，也逃不开。

盲夜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