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第一场春雨落下来时,巷口的关东煮店支起了透明雨棚,老板添了新的竹制小桌,见他们来,笑着往碗里多放了勺汤底。宋亚轩照旧把煮得软糯的萝卜推到马嘉祺碗里,这次对方却没皱眉,只是咬了一口,眉眼弯着说:
马嘉祺“好像比以前甜了。”
宋亚轩愣了愣,才发现是自己先尝过觉得甜,特意挑的那块,指尖碰着碗沿的温热,嘴角不自觉扬起来。
雨丝敲着雨棚沙沙响,两人并肩坐在小桌边,热气模糊了眉眼,身旁的人肩膀相抵,像融进了这江南般的春日烟雨里。回去时马嘉祺撑着一把黑伞,伞柄偏向宋亚轩那边,走到楼下时,才发现他肩头落了薄雨,宋亚轩伸手替他拂去发间的水珠,指尖触到微凉的鬓角,马嘉祺顺势握住他的手,攥着往楼道里走,掌心的温度驱散了雨的凉意。
新的编曲室落在高层,落地窗外能看见满城春色,宋亚轩窝在飘窗的软垫上写词,马嘉祺坐在一旁的钢琴前试旋律,琴键声清浅,和着窗外的鸟鸣,成了最温柔的伴奏。宋亚轩卡壳时,便揪着马嘉祺的衣角晃一晃,对方会停下琴键,俯身看他的草稿纸,指尖点在某句歌词上,轻声说:
马嘉祺“这里换个调子,会不会更软一点?”
两人凑在一起改词谱曲,阳光落在纸页上,把彼此的影子叠在一起,时光慢得像被揉碎的春光。
练舞室的镜子换了新的,却还是被他们练舞时的脚步磨出了浅淡的痕迹,后辈们围在一旁看他们合舞,惊叹于那份刻在骨血里的默契。休息时宋亚轩靠在镜子上喝水,马嘉祺走过来,替他擦去额角的汗,动作自然得像本能,后辈们笑着打趣,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温柔藏不住,那是独属于他们多年相伴的温柔。
夏日的海边,他们又去了去年拍照的沙滩,这次带了野餐垫和冰镇汽水,宋亚轩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浪花漫过脚踝,马嘉祺跟在他身后,替他提着鞋,喊他慢些跑。夕阳落进海面时,两人并肩坐在野餐垫上,汽水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宋亚轩靠在马嘉祺肩头,看橘红色的晚霞染满天空,听着海浪拍岸,忽然说:
宋亚轩“好像不管来多少次,这里都很好看。”
马嘉祺侧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道:
马嘉祺“因为身边是你。”
海边的风掀着宋亚轩的衣角,也掀着马嘉祺的衬衫,两人的手牵在沙滩上,被浪花打湿,却攥得更紧,沙滩上留下两串深浅交错的脚印,从海边一直延伸到夕阳里,像刻在时光里的印记。
回到家时,夜色已经漫上来,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是马嘉祺提前冰好的,挖了最甜的瓜心递到宋亚轩嘴边。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老舞台视频,看到十七八岁的自己忘动作、笑场,笑得前仰后合,宋亚轩靠在马嘉祺怀里,指着屏幕上的人说:
宋亚轩“那时候你还老凶我练舞不认真。”
马嘉祺捏捏他的脸,眼底满是笑意:
马嘉祺“那时候怕你跟不上,现在不怕了,不管走多慢,我都等你。”
日子依旧在温柔里铺展,会有赶行程的疲惫,会有改作品的纠结,却从来都有彼此相伴。宋亚轩熬夜录歌,马嘉祺会守在录音室外,端着温好的蜂蜜水等他;马嘉祺出差,宋亚轩会把他的行李箱收拾得妥帖,在口袋里塞上手写的便签,写着
宋亚轩“记得按时吃饭”。
玄关的挂钩上,挂着两人的情侣围巾,一黑一白,缠在一起;书房的书架上,摆着两人合写的曲谱,从青涩到成熟,一页页都是时光的痕迹;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彼此的合照,最新的一张,是在海边的夕阳里,两人相视而笑,眼里盛着漫天晚霞。
梧桐叶又绿了,落了一地的生机,关东煮的热气依旧在巷口飘着,编曲室的琴键声依旧清浅,练舞室的旋律依旧动人。他们依旧并肩走着,走过春雨夏阳,走过秋风冬雪,走过舞台上的荣光,走过生活里的细碎。
身边的人始终是你,眼底的光始终为你,心底的温柔始终给你。
时光在走,岁月在流,可他们之间的温柔,却从未褪色,反而在朝夕相伴里,愈发浓烈。往后的岁岁年年,依旧是手牵着手,一起奔赴每一个舞台,一起珍藏每一个日常,一起把余生的每一个朝朝暮暮,都揉进温软的甜里。
无需多言,无需张扬,只因身边是你,便知所有美好,皆在眼前,皆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