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是被窗外的鸟鸣和鼻尖淡淡的萝卜香勾醒的,意识回笼时,脸颊还贴着温热的布料,指尖依旧扣着马嘉祺的手指,他动了动,听见身侧人低低的笑,带着刚醒的沙哑:
马嘉祺“醒了?关东煮老板的萝卜快煮软了。”
他蹭了蹭马嘉祺的肩,眼睛还没睁全,声音糯糯的:
宋亚轩“马哥怎么不叫我。”
马嘉祺“看你睡得香。”
马嘉祺抬手替他拂开贴在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他眼角的软肉,
马嘉祺“再躺五分钟,洗漱完刚好出门。”
宋亚轩乖乖点头,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再一次萦绕起熟悉的雪松味,混着清晨的微凉空气,比任何醒神的东西都管用。五分钟转瞬即逝,马嘉祺起身时他还耍赖拽着对方的衣角,直到被捏了捏脸颊,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洗漱台的杯子还是当年的一对,印着小小的星星图案,牙膏挤得整整齐齐,连毛巾都叠成了他喜欢的样子。宋亚轩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尾还有点淡淡的红,嘴角却扬着压不住的笑,身后传来马嘉祺的声音:
马嘉祺“别磨蹭,老板说今天的萝卜限量。”
他立刻加快动作,套上马嘉祺放在床头的卫衣——是马嘉祺的尺码,穿在身上松松垮垮,袖口能遮住半只手,满是对方的味道。
下楼时晨光刚好洒在巷口,关东煮的小摊子冒着氤氲的热气,老板看见他们立刻笑着招手:
老板“小马,亚轩,可算回来了!萝卜给你俩留着呐,还有鱼丸,刚煮好的。”
宋亚轩眼睛一亮,凑到摊子前,马嘉祺自然地替他拉开小板凳,又跟老板说:
马嘉祺“两份萝卜,多汤,鱼丸要五个。”
老板“知道知道,亚轩爱吃的我都记着。”
老板麻利地盛着关东煮,递过来时还塞了颗溏心蛋,
老板“刚煮的,补补。”
宋亚轩咬了口萝卜,软乎乎的浸满了汤汁,烫得他嘶了一声,却又舍不得吐,马嘉祺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无奈道:
宋亚轩“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鼓着腮帮子点头,视线却落在马嘉祺的碗里,见对方只挑着海带吃,便夹了颗鱼丸递到他嘴边:
宋亚轩“马哥吃,这个超嫩。”
马嘉祺张口接住,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落在冒着热气的汤碗里,落在巷口摇着尾巴的小花猫身上,平凡又温暖。
吃完关东煮,两人沿着熟悉的路往练舞室走,路边的梧桐还是当年的样子,树影斑驳落在地上,宋亚轩晃着和马嘉祺相扣的手,蹦蹦跳跳地指着路边的便利店:
宋亚轩“马哥,以前我们练完舞总来买冰可乐。”
马嘉祺“嗯,”
马嘉祺应着,
马嘉祺“你那时候总喝冰的,被老师说过好多次。”
马嘉祺“那不是有马哥帮我藏嘛。”
宋亚轩转头冲他笑,眉眼弯弯的,像当年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练舞室的门一推开,宋亚轩就愣了愣。镜子擦得锃亮,能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音响是他最爱的牌子,墙角的置物架上摆着他们当年的合照,还有练舞用的护腕、毛巾,甚至连他当年掉在这的发带,都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
宋亚轩“马哥……”
宋亚轩的声音轻轻的,眼底泛起湿意。
宋亚轩“试试音响?”
马嘉祺牵着他走到音响旁,替他打开,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是他们当年一起跳的舞的伴奏。
宋亚轩跟着旋律轻轻晃动身体,马嘉祺从身后轻轻搂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跟着他的动作慢慢跳,像无数个并肩练舞的深夜,他带着他扣动作,替他擦汗,陪他熬过所有的辛苦。
旋律落时,宋亚轩靠在马嘉祺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划过镜子上两人的倒影。
宋亚轩“马哥,”
他轻声说,
宋亚轩“以后的每一支舞,我们都一起跳好不好?”
马嘉祺收紧手臂,吻落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马嘉祺“好,不止舞,以后的每一个清晨,每一顿饭,每一场舞台,每一个岁岁年年,都一起。”
阳光透过练舞室的窗户洒进来,落在镜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窗外的梧桐叶轻轻晃动,巷口的关东煮摊还冒着热气,行李箱早已被收拾妥当,应援贴纸贴在了练舞室的镜子旁,小熊被带来放在了置物架上,吉他拨片被宋亚轩挂在了琴颈上。
所有的等待都有了归期,所有的分离都成了过往。
从此,朝朝暮暮,岁岁年年,身边有你,眼里有光,余生漫漫,皆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