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砚把山君、墨山、饮月和哈奇往实验室的小隔间带,边走边沉声道:“都过来,开会——说黑衣人的事,得商量个作战计划,总不能一直被动躲着。”
几个男生跟着往里走,墨山还挠着头问:“要打架?我力气大,我先上!”
老金蹲在隔间外的门槛上,看着他们关上门,嘀嘀咕咕地抱怨:“又开会,我又插不上嘴,只能跟大圣画像说话,没意思透了。”他摸了摸怀里的孙悟空画像,指尖蹭过画中美猴王的脸。
隔间里的邓砚听见他的话,回头看了一眼。老金缩着脖子往画像后躲了躲,那模样让邓砚忽然想起什么,心里轻轻一软。
他放缓了声音,对着门外的老金说:“老金,进来坐吧。听听也成,说不定你还能出主意呢。”
老金愣了愣,梗着脖子道:“我才不……”话没说完,却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进来,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
邓砚收回目光,刚要开口说黑衣人,却见老金盯着桌上的纸笔发愣,忽然低低地补了句:“我爷爷……当年就是又写作业又不下乡的。”他声音哑得很,“他总说要教我认字,结果没等到……后来就剩我一个,只能在山里种地过生活,再后来就被抓到马戏团了。”
隔间里静了下来,没人说话。邓砚看着老金攥紧画像的手,忽然觉得,比起对付黑衣人,或许让这些“家人”不再抱着旧忆难过,才是更该先做好的事。他轻咳一声,把纸笔推到老金面前:“来,老金,你认字多,帮我们记作战计划呗?”
老金抬头看他,眼里亮了亮,没再推辞,拿起笔就往纸上划——哪怕笔画歪歪扭扭的,却划得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