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血腥味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鼻腔，邓佳鑫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短刀，指节泛白。他和左航都知道知道朱志鑫从不是冲动的人，可此刻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杀意，已经快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刀刃割开掌心，深可见骨，血珠顺着指缝滴在朱志鑫颈侧的皮肤上，晕开一小片湿冷的红。金属摩擦声、血滴在地面的“嗒”声。

朱志鑫淌血的掌心——那道伤口深得能看见白骨，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刀刃抵在苏新皓颈侧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

张峻豪“星夜，这是一条必死之路，你挡在中间，不过是把自己拖进这盘死棋的最深处。”

邓佳鑫“那又如何，我偏要创造一条生路”

张峻豪“生路？星夜你以为凭你，就能破死棋？”（手腕一翻，藏在袖管里的枪托狠狠砸向朱志鑫的膝盖）“暗星，你护着他，护得住吗？”

朱志鑫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磕在积水里，溅起一片冷冽的水花。可他握着刀刃的手，却没有松半分，反而将苏新皓往身后又带了半步

朱志鑫“轮不到你教我做事。”

邓佳鑫的短刀已经抵在了张峻豪的后颈，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他的声音发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邓佳鑫“放了他，我让你活着走出这个仓库。”

张峻豪（忽然笑了，笑声里多了几分玩味）“星夜，你忘了我们当初在巷口说的话吗？你说……。”

邓佳鑫“闭嘴”

#张峻豪（笑声像淬了毒的碎玻璃，在空旷的仓库里荡开）“你手里的刀，沾的可是自己人的血，还记得白夜是怎么死的吗？”

邓佳鑫（指尖猛地一颤，短刀的刃口在张峻豪的颈侧又割开一道血线，声音里裹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我让你闭嘴！”

张峻豪却笑得更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邓佳鑫的神经

张峻豪“星夜你说过要替白夜报仇，可现在你护着的所有人，不都是害死他的人吗？星夜，你连自己的誓言都守不住，还谈什么创造生路？”

苏新皓（抬眼看向邓佳鑫，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星夜，别听他的。”

邓佳鑫的喉结滚了滚，短刀抵得更紧，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雨夜，白夜倒在他怀里，血浸透了他的袖口，他说“佳鑫，别恨，要活”，可现在张峻豪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记忆。

就在这时，左航的甩棍“咔嗒”一声弹开，精准抵住张峻豪的太阳穴

左航“再敢多嘴，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张峻豪（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左航眼底的杀意，又看向邓佳鑫发白的脸，忽然嗤笑一声）“看来，你们也不是一条心。”

左航的甩棍又往前递了半寸，金属的凉意贴着张峻豪的太阳穴

左航“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放下刀，要么死。”

张峻豪（盯着邓佳鑫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多了几分悲凉）“好，我放。但星夜，你记住，你今天护着的人，迟早会把你拖进和白夜一样的深渊。”

张峻豪缓缓松开手里的刀，刀“当啷”一声掉在积水里，溅起一片冷冽的水花，转身融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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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无敌美丽的作者这个白夜的死我后面会写，大家可以猜猜这个白夜会是谁？

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