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冷风从门缝中溜出掠过发梢使她的脚步略微加快。阮玉瑶小心翼翼的穿过,诧异的想顾怜今日睡得早。随后她晃了晃脑袋,将多余的杂绪甩了出去,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开门,钻了进去,再抽出一只手来将门轻轻关上。打开灯,雨依然在猛烈击打着窗户。发出的咚咚声,将她沉闷的心跳声渐渐遮掩,她将猫放在书桌上,打开桌上的台灯,猫抬头,琥珀眼被灯光切成两枚透亮的圆片。
阮玉瑶看见了猫后腿的伤口在清洗过后不再渗血,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是她还是有点晕,刚刚洗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才看到。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从自己琴盒里取出还剩的半卷医用胶布——那是她早上替同桌贴破口琴键剩下的。胶布撕开的“呲啦”声像撕开她自己的怯懦。阮玉瑶低头给猫缠最后一圈时,猫用带伤的左后脚的肉掌轻轻按住她的指尖,像在盖章。雨不再击打着窗子,绵绵的细雨滑在玻璃上,淡淡的水幕使窗外的一切显得格外朦胧。
那一秒,屋内的空气里混进碘伏味、木盒潮味、猫薄荷般的体温味。
阮玉瑶鼻尖一酸,却笑出一颗虎牙——清纯与倔强同时亮灯。桌上的东西整理好,打开吹风机将自己的头发和猫的毛发吹干,将猫轻轻的放在床边,看着它琥珀色的眼睛。从床柜那里拿出一根火腿肠轻轻捏碎放在手心里,感受着手心里痒痒的触感,很快一根火腿肠喂完,随后将它轻轻地抱到床边。
“咔嚓--啪嗒”
客厅门锁的机括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是谁开门呢?”阮玉瑶心中想着。“这已经很晚了,父亲说今天加班就不回来了,难道母亲出去了。”
阮玉瑶撸了一把猫的毛发,手感软软的,轻轻地打开房门,朝顾怜的门口看了一眼,门已大开,冷风从顾怜的门口涌出显得漆黑的房间更加阴暗。走到客厅时正看到顾怜将门轻轻地关上。
顾怜转身后看到阮玉瑶站在她的身旁。略感意外,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静了一会儿,她强行镇定下来声音还是微不可查哆嗦了一下说:“瑶瑶,你怎么过来了?”阮玉瑶奇怪的看着她说:“我刚刚在房间里听到门被打开了,想着来看一下。”
“我下楼去看了一下我们的车子,风这么大,我怕被刮倒了”顾怜看了一眼阮玉瑶说。
阮玉瑶看了两眼顾怜,低着头说:“妈,我有事告诉你。”
“你说吧,我听着呢?”顾怜悄悄呼了一口气回应道,朝着客厅走去。
阮玉瑶看了顾怜一眼这才觉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