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别扭的状态持续了几天。周五下午的体育课,内容是班级篮球友谊赛,按宿舍分组。巧合的是,凌越所在的宿舍再次对上了沈倦所在的宿舍。
这是竞赛名额确定后,两人第一次在球场上正面相遇。
凌越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很想在球场上再跟沈倦一较高下,打破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而沈倦,依旧那副冷淡的样子,热身时看都没看凌越一眼。
比赛开始,火药味很快燃起。因为涉及到宿舍荣誉,双方拼抢都很激烈。
凌越打得格外卖力,频频主动要球进攻,几次试图单打沈倦。沈倦的防守依旧严密,但动作似乎比以往更“干净”了些,少了些身体对抗,更多的是依靠预判和脚步。
一次进攻中,凌越利用速度强行突破,起跳上篮。沈倦紧随其后起跳封盖。在空中,凌越为了躲避封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拉杆动作,落地时右脚踩在了来不及收回的、对方队员的脚背上!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脚踝传来!
凌越“啊”地痛呼一声,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塑胶场地上,瞬间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比赛立刻中断,同学们都围了上来。
“凌越!你没事吧?”
“好像扭到脚了!”
“快扶他去医务室!”
张珂和李明赶紧上前搀扶。
凌越疼得龇牙咧嘴,在众人的帮助下勉强站起来,右脚根本不敢沾地。在混乱中,他忍痛抬眼,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
他看到沈倦站在人群外围,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他明显肿胀起来的脚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担忧和……紧张?
但那双眸子里的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到凌越以为是疼痛产生的错觉。下一秒,沈倦已经移开了视线,转身弯腰捡起了滚到场边的篮球,动作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来背他吧!”张珂自告奋勇。
凌越在张珂的背上,被大家簇拥着往医务室走去。疼痛一阵阵袭来,但他心里却乱糟糟的。刚才沈倦那个眼神……是真的吗?还是自己看错了?
他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沈倦依旧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篮球,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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