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不偏不倚地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箭身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嗡鸣声。
原唤枝这是想干嘛呀?
原唤枝这么大动静?
几人的目光顺着利箭射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原唤枝与武祯并肩而立。武祯仍旧保持着方才射箭的姿势,可他脸上的笑意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意,那笑容里丝毫没有半分愉悦可言。
原唤枝谢郎君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在武娘子的生辰宴上公然欺负人呢?
谢娄柏见那二人现身,连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随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谢娄柏原娘子这话说的,我等不过是说说话罢了,可惜…
谢娄柏这位小郎君似乎没见过什么世面,心中有鬼,出口伤人。
谢娄柏一点面子也不给。
谢娄柏看似委屈,实则贬低,当真是让人讨厌啊…
二人走到众人面前,武祯缓缓开口。
武祯干嘛要给你面子?我看上的人自然可以不给你面子。
谢娄柏武娘子说什么玩笑?
武祯没有开玩笑,你放才不也说了吗,我挑的郎君比你生得好看。
武祯眉梢一挑,言语间丝毫未加修饰,直截了当得让人一时难以招架。
谢娄柏我没说比我生得…
谢娄柏没有说完,武祯直接打断。
武祯你也知道自己比不上人家,那跟梅郎君道歉吧。
谢娄柏道歉?凭什么?
原唤枝怎么?你也想和小侯爷一样被踢出去啊?
原唤枝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热闹,仿佛事不关己。谢娄柏环视了一圈,察觉到众人投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顿时感到一阵难堪。他略一沉吟,随即板起脸,毫不迟疑地将责任推向了刚才那名下人,语气中满是责备与不耐。
谢娄柏这下人就留给二位娘子管教了。
原唤枝看着武祯把梅逐雨拉走,目光便看到了刚刚那位下人的身上。
原唤枝你过来。
那名下人跟着原唤枝走进一间房内。
原唤枝把门关上呀。
那名下人老老实实的现做,倒是好生乖巧。
模样生的也不错。
原唤枝今日大摆宴席本就是为了你。
蝠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原唤枝眉梢轻挑,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眼前那个心虚的小妖身上。
原唤枝哦?是听不懂呢,还是装傻充愣啊?
她站起身,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随即一边开口说着话,一边绕着他缓缓踱步,目光始终不曾离开他的身影。
原唤枝众多宾客中你的神色最为异常,箭都快飞你脸上了你却十分冷静。
蝠朝我不过是被吓傻了。
原唤枝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你知道箭矢伤不了你。
原唤枝话音刚落,手中早已备好的宝妖袋便被她猛然甩出。刹那间,宝妖袋在空中划过一道的弧线,整个房间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结界迅速铺展,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蝠朝的身影开始扭曲,妖异的气息逐渐显现最后变为原型。
原唤枝昨日你伤人,让你跑掉了…
蝠朝昨日那不是我!
唤枝懒得再听蝠朝啰嗦,纤手一翻,指尖在掌心划过,一道细小的伤口随之绽开。鲜血尚未溢出,蝠朝的身影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转瞬之间便被收入宝妖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