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尝试着不用拐杖走了几步）好像……真的差不多了。

（抱臂靠在墙边，眼神沉静）嗯。所以，是时候清算一下总账了。

（后背一凉，下意识想后退）……什么总账？

（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揉皱又抚平的“账本”纸条，慢条斯理地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正”字】 严浩翔：本金一次，逾期利息三次，手续费两次，精神损失费一次……（抬头，微微一笑）共计七次。

（目瞪口呆）……精神损失费又是什么鬼！还有手续费？！

（逼近一步）我每天早起背你，手臂酸痛，精神备受折磨，收点损失费不应该？（又逼近一步）亲自整理账目，收点手续费不合理？

（被他逼得跌坐在沙发上）……你这是敲诈！

（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将他困在双臂之间）对，就敲诈。（指尖轻轻点在他嘴唇上）今天，连本带利，一次结清。

（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声音发颤）……怎么结？

（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缓缓低下头）你说呢？

（闭上眼，手指紧张地攥紧了沙发套）……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烟花在耳边炸开）……

（稍稍退开一丝距离，呼吸有些重，声音低哑）……第一次。

（不自觉地轻哼，脚下有些发软，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角）……

（感受到他的回应，呼吸微乱，克制地停下，额头轻触着他的）第二次……（声音有些哑）剩下的，以后再说。

（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微微喘着气）……你……

（指尖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目光温暖）这样就好。（轻声）贺峻霖，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