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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越界

大小姐的洗白逆袭

天刚蒙蒙亮,沈惊澜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她推开窗,看见阿武正带着刀疤脸和那个叫小石头的年轻小弟搬东西——赌场里的老虎机、牌桌被一件件抬出来,堆在墙角像座小山。

“大小姐,您醒了?”阿武抬头看见她,抹了把汗,“我们想着早点把这些清理干净,免得碍眼。”

沈惊澜点点头,目光落在院门口——豹子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不知道看了多久。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过身,对上沈惊澜的视线,又慌忙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红。

“进来吧。”沈惊澜朝他喊了一声。

豹子犹豫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走进来,站在离众人三步远的地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想通了?”沈惊澜倚在窗边,语气平淡。

豹子攥紧拳头,瓮声瓮气地说:“我……我想看看物流到底是啥样。”

阿武和刀疤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小石头更是直接喊出声:“豹哥,早该想通啦!跟着大小姐干,总比在赌场里提心吊胆强!”

豹子瞪了他一眼,却没像往常那样动怒。

沈惊澜笑了笑,转身回房洗漱。等她换好衣服出来,院子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老鬼端着搪瓷杯坐在石桌旁,见她出来,朝她举了举杯,杯沿的茶叶渣晃了晃。

“吃点东西,咱们去码头。”沈惊澜拿起两个馒头,递了一个给豹子。

豹子愣了一下,慌忙接过,馒头烫得他手忙脚乱,却紧紧攥着不肯放下。

一行人开着吉普车往码头去,车厢里挤了五个人,却异常安静。豹子坐在最后排,偷偷打量沈惊澜的背影——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头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和以前那个穿着旗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快到了。”阿武指着前方,“过了前面那座桥就是B区仓库。”

沈惊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低矮的红砖房沿着江岸铺开,生锈的铁门紧闭,墙头上长满了杂草,确实像废弃了很久的样子。

吉普车刚停稳,两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腰间别着扳手,眼神警惕:“你们找谁?”

“我是沈啸的女儿,沈惊澜。”沈惊澜拿出那串钥匙,“来看看仓库。”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态度缓和了些:“原来是沈小姐。我们是你爹雇的守库人,我叫老陈,他是老林。”

老陈打开铁门,一阵铁锈味扑面而来。仓库很大,空荡荡的,只有几排落满灰尘的货架,墙角结着蛛网,阳光透过高窗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光斑。

“你爹去年还来翻过货,”老陈叹了口气,“说要搞什么新鲜名堂,让我们把仓库好好拾掇拾掇,谁知道……”

沈惊澜走到仓库深处,那里有个不起眼的角落,地面的水泥颜色比别处浅。她蹲下身,用钥匙串上的小刀片刮了刮,露出下面的木板——和笔记本地图上标记的位置一模一样。

“这里以前放什么?”她问。

“是些包装好的箱子,”老林接口道,“你爹说都是样品,不让我们碰。上个月武爷派人来翻过,没找到东西,把我们臭骂了一顿。”

沈惊澜心里一动。沈猛果然来过,他在找什么?难道是沈啸留下的“后路”?

她没再多问,只是对阿武说:“你们先打扫仓库,我去附近转转。”

“我跟您一起去!”阿武立刻跟上。豹子和小石头也慌忙站起来,刀疤脸则留下来和老陈他们商量修缮的事。

码头很热闹,渔船靠岸的号子声、搬运工的吆喝声、小贩的叫卖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沈惊澜沿着江岸走,看着码头上堆积如山的货物,眼睛越来越亮——这里南来北往的商船密集,正是做物流的好地方。

“大小姐,您看那艘船!”阿武指着远处,“是白虎堂的,他们又在卸走私货了!”

沈惊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货轮旁,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正往卡车上搬箱子,动作鬼鬼祟祟,周围还站着几个望风的,正是白虎堂的人。

豹子的拳头瞬间攥紧:“这群混蛋!抢了我们的货还敢在这儿嚣张!”

“别冲动。”沈惊澜按住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个穿着灰色褂子的中年男人被两个白虎堂的人推搡着,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散落一地的票据。

“王老板,这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一个黄毛混混踹了男人一脚,“别逼我们砸了你的铺子!”

“再宽限几天,宽限几天……”王老板哭丧着脸,“这月生意不好,实在没钱……”

“没钱?”黄毛冷笑一声,抬脚就要踹向旁边的水果摊,“那就拿这些破果子抵!”

“住手!”沈惊澜厉声喝道。

黄毛转过身,看到沈惊澜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这不是义联社的大小姐吗?怎么?想管我们白虎堂的事?”

周围的白虎堂成员都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钢管,眼神不善。

阿武和豹子立刻挡在沈惊澜身前,豹子从地上捡起块砖头,恶狠狠地盯着黄毛:“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黄毛嗤笑,“教训不按时交保护费的老赖,关你们屁事!”他转向王老板,“赶紧交钱,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老板吓得瑟瑟发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只有这么多了,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黄毛一把抢过钱,数都没数就揣进兜里,抬脚又要踹水果摊:“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他欠你们多少钱?”沈惊澜突然开口。

黄毛愣了一下:“五百。”

沈惊澜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扔在黄毛脚下:“钱我替他还了。以后,王老板的保护费,我义联社包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阿武急道:“大小姐!咱们没必要……”

“这不是没必要的事。”沈惊澜打断他,目光直视黄毛,“白虎堂的规矩,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钱给了你们,就该守规矩。”

黄毛捡起地上的钱,掂量了一下,突然笑了:“沈大小姐真是大方。不过,这码头是我们白虎堂的地盘,你想抢生意,得问问我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他挥了挥手,周围的白虎堂成员立刻围了上来,钢管在手里敲得砰砰响。

豹子举起砖头就要冲上去,被沈惊澜一把拉住:“等等。”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面黄毛:“我不是来抢生意的。我是来告诉你,从今天起,义联社退出所有灰色生意,专心做物流。王老板是我的第一个客户,他的货,我保了。”

“保?你怎么保?”黄毛嗤笑,“就凭你们那几个快散架的仓库?”

“就凭这个。”沈惊澜从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翻开,上面是她昨晚拟好的合同,“王老板,你要是信我,就签了这份合同。我义联社帮你运输货物,保证准时、安全,价格比市场价低两成,出了任何问题,照价赔偿。”

王老板愣住了,看着合同上“义联社物流”几个字,又看了看沈惊澜坚定的眼神,犹豫着不敢接。

“签吧。”沈惊澜把笔递给他,“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像他们一样,用拳头要保护费。我们靠的是信誉。”

王老板咬了咬牙,接过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黄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沈惊澜,你这是故意跟我们白虎堂作对!”

“我只是在做生意。”沈惊澜收起合同,“如果你想动他,就得先过我这关。”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阳光照在她脸上,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竟让黄毛一时不敢上前。

“好,好得很!”黄毛咬着牙,“咱们走着瞧!”

他挥了挥手,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王老板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多谢沈小姐,多谢……”

“不用谢。”沈惊澜把合同副本递给她,“明天把货送到B区仓库,我们会安排车运输。”

“哎,哎!”王老板连连点头,看着沈惊澜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周围的搬运工和小贩们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义联社这是转性了?”

“听说大小姐要搞物流,合法经营呢!”

“要是真能保证安全准时,我也想合作啊……”

沈惊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转头看向阿武和豹子,发现两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大小姐,您刚才……”阿武张了张嘴,“您这是在跟白虎堂叫板啊!”

“是在做生意。”沈惊澜纠正他,“以后这种事会越来越多,你们得习惯用合同说话,而不是拳头。”

豹子挠了挠头,难得没有反驳:“可是……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会不会太窝囊了?”

“窝囊?”沈惊澜笑了,“等我们的物流做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跟着义联社能赚钱,能安稳生活,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白虎堂自己就站不住脚了。”

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江面,货轮鸣着笛缓缓驶离,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波纹。

“这才是真正的‘越界’。”她轻声道,“从今天起,我们要跨过的,是过去那条歪路。”

阿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却亮了起来。豹子看着沈惊澜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大小姐,或许真的能带着义联社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回到仓库时,刀疤脸已经带着人打扫出一片空地。老陈和老林正在修窗户,小石头则在给货架刷漆,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大小姐,您看这样行吗?”刀疤脸指着清理出来的区域。

“很好。”沈惊澜满意地点点头,“再隔出一间办公室,明天把王老板的货先运一批试试。”

“是!”

夕阳西下时,仓库已经焕然一新。沈惊澜站在门口,看着“义联社物流”的木牌被挂上去,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吉普车往回开的路上,车厢里不再安静。小石头兴奋地规划着以后的运输路线,刀疤脸则在盘算着需要雇多少人手,阿武和豹子偶尔插两句嘴,气氛融洽得像是一家人。

沈惊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多困难等着他们——沈猛的阻挠,白虎堂的报复,资金的短缺……但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有希望。

回到义联社时,院子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沈猛站在石桌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几个赌场的老员工垂头丧气地站在他身后。

“你倒是本事不小。”沈猛看着沈惊澜,语气里带着嘲讽,“刚关了赌场,就去抢白虎堂的生意?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是抢生意,是在做生意。”沈惊澜走到他面前,“义联社物流,合法经营,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沈猛冷笑,“你坏了道上的规矩,你知不知道?白虎堂已经放话了,要跟我们义联社开战!”

“开战?”沈惊澜挑眉,“就因为我替王老板还了五百块保护费?”

“你这是在打他们的脸!”沈猛激动起来,“道上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你偏要搞什么合同、信誉,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倒觉得,这是活路。”沈惊澜直视着他,“二叔,如果您还认自己是义联社的人,就该支持我。如果您只想守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我们就各走各的路。”

“你!”沈猛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沈惊澜的手都在抖。

“我累了。”沈惊澜没再理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明天还要去仓库,不陪您耗了。”

她的背影挺直,一步一步,坚定得像是在丈量着义联社的新生。

沈猛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收拾干净的角落,脸色变幻不定。他身后的老员工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只有老鬼,依旧坐在角落里,端着搪瓷杯,看着沈惊澜的房间亮起灯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夜色渐深,沈惊澜坐在灯下,翻看着王老板的合同,又拿出沈啸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下:“物流第一单,水果运输,目的地:邻市批发市场。”

窗外,月光透过树叶洒进来,落在纸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沈惊澜知道,她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一条从黑暗通往光明的线。这条路或许难走,但只要方向是对的,就不怕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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