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午后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变得慵懒而ai昧，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特有的微咸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残香，以及我指尖淡淡的烟草味道（事后她允许我抽了半支）。

楚晚柠侧卧着，背对着我，光滑的脊背在阳光下像一段冷白的玉，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hen，是我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杰作。她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

我靠在床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优美的背部线条，然后落在床头柜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冰水上。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像无声的计时。

“演技退步了，晚柠姐。”我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清晰地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刚才那个chan抖的尾音，用力过猛，显得有点假。”

她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然后，她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种餍足后懒洋洋的、却又锐利如刀锋的神情。墨黑的长发铺在枕上，衬得她脸色愈发白皙，那双眼睛尤其黑得惊人，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是吗？”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指尖轻轻点在自己suo骨上一处明显的w痕，“比不上林导你……这么投入的‘现场指导’，恨不得在我身上每一寸都留下分镜脚本。”

我低笑一声，伸手过去，不是抚摸，而是用指甲极其轻微地刮过那道红痕，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zhan栗。“毕竟是你教得好。当年在画室里，怎么一步步引导我入戏，怎么让我‘脆弱’，‘无助’，‘恰到好处地依赖’……我可是受益匪浅。”

她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像结了冰的湖面，但湖底却有暗火在烧。她抓住我作乱的手腕，力道不轻，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

“所以现在出师了，就用来反噬老师？”她靠过来，气息喷在我的颈间，冰冷又灼热，“把我当成你最新作品的女主角？刚才那一场，‘复仇的祭品’？感觉如何，导演？”

“感觉……”我任由她抓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贴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直视着她眼底翻涌的怒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女主角演技精湛，情感充沛，尤其是那双眼睛，说着恨的时候，里面的ai yu浓得快要滴出来……真是完美的矛盾体。”

她呼吸一窒，像是被我的话精准地刺中了某个最隐秘的痛点。

下一秒，她猛地w了上来，不是一个w，更像是一场小型的撕咬，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噬着我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然后她退开，指尖抹过自己唇上那点血迹，眼神变得幽暗而疯狂，却笑了起来，那笑容漂亮又恶劣。

“是啊，ai yu。”她舔去指尖的血渍，像品尝美味，“爱看你算计我时眼里闪的光，爱把你拉下神坛弄脏时的样子，更爱你现在这副……明明赢了局，却好像比我输得更彻底的表情。”

她的手指滑下，轻轻点在我的心口。“这里的心跳，刚才可是快得差点蹦出来。导演，入戏太深，可是大忌。”

我抓住她点在我心口的手指，攥紧，力道同样不容她挣脱。

“彼此彼此。”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敬，“刚才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一遍遍喊‘微微’，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楚学姐，你的‘恨意’，表现形式可真别致。”

我们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火石在噼啪作响。谁都不肯先移开视线，谁都不肯流露出半分弱势。愤怒，yu望，嘲弄，还有那该死的、无论如何撕扯都无法湮灭的深刻联结，在我们之间疯狂涌动。

最终，是她先嗤笑一声，甩开了我的手，重新背过身去，拉高被子裹住自己，只留下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滚去抽烟，味道难闻死了。”

我看着她故作疏离的背影，嘴角无声地扬起一个胜利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拿过床头的烟盒和打火机。

“遵命，我的女主角。”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橘色的火苗蹿起，点燃了烟草。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我吐出一个个模糊的烟圈，看着它们升腾，扭曲，最后消散在阳光里。

床上的她依旧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我知道，我们谁都没有赢。

这场互相嘲讽、彼此撕咬的游戏，我们乐在其中，至死方休。

纯ai.......?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