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战和宴清让同时缓缓收势,长舒一口气。雷战感觉后背已被汗水浸湿,这短短半小时的“学习”,竟比他跑个武装十公里还耗神。但奇怪的是,精神上却有一种异常的清明和放松感。
宴清让也累得够呛,但看到雷战坚持下来,还学得有模有样,心里甜滋滋的,偷偷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宴清风拍掉手上的瓜子屑,鼓了鼓掌,语气却依旧带着调侃。

宴清风:“不错不错!配合默契,郎才女貌…啊不,是教学相长!雷队长,看来你很有修炼我们宴家功法的天赋嘛!要不要考虑转行?以后跟清让一起行走江湖,降妖除魔?保证比你当兵刺激!”
雷战:“……” 他选择无视这句玩笑,对宴清书郑重道:“谢谢宴先生指点。”

宴清书:“每日坚持,有益身心。接下来,用药膳,服药。”
一听又要喝药,宴清让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雷战虽然面上不显,但喉结也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那药的滋味,实在是一言难尽。
宴清风见状,眼睛一转,又有了新主意。他凑到宴清书身边,压低声音,用恰好能让雷战听到的音量说。

宴清风:“清书哥,你看…雷队长今天表现这么好,学得也认真…是不是…给点奖励?比如…那药里,能不能稍微…加点甘草?去去苦味?”
宴清让立刻竖起耳朵,充满期待地看向堂哥。
宴清书面无表情地看了宴清风一眼,又看了看隐隐透出一丝希冀的雷战和宴清让。

宴清书:“药性配伍,不可妄动。良药苦口。”
宴清风耸耸肩,对雷战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嘴角却带着坏笑。
雷战心中暗叹一口气,果然不行。他拉起蔫头耷脑的宴清让。

“走吧,去吃饭,喝药。”
看着两人“同病相怜”地走向餐桌,宴清风摸着下巴,对宴清书低笑道。

宴清风:“清书哥,你看他俩这‘有难同当’的劲儿…还挺像那么回事哈?不过,这考验才刚开始呢!光会站桩喝药可不够!明天…咱们再玩点新鲜的?”
宴清书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去准备药膳,但那默认的态度,让宴清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且不怀好意)了。
宴清风撇撇嘴,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神里的戏谑丝毫未减。
雷战强迫自己忽略宴清风的干扰,重新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自身的呼吸和对面宴清让的身上。
渐渐地,一种奇妙的感觉产生——当他呼吸深长时,似乎能隐约感觉到宴清让的呼吸也随之变得平稳;当他某个动作微调,气息流转似乎也更顺畅了一分。
这种感觉极其微弱,若有若无,更像是某种心理暗示或巧合,但确实让这枯燥的站桩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联系感?

宴清书:“略有感应,尚可。保持。”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

宴清书:“时辰到。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