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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陈浚铭再次开口追问,那一抹机械的叫号声音便在广播里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分沉寂的场面。
“下一位,319号请到四楼2号诊室就诊。”
陈奕恒.抱着左奇函.看着手中单子的号数后,没有过多的留念,轻快地抬起脚步,转过身朝诊室的方向前去。陈浚铭的眼神仿佛已经麻木,站立在减少的人群当中,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不仅涌上了复杂的情绪,就连红润的指尖在此刻也是不停地颤抖着,连同那张所开的单子被他的手心早已揉捏成迷糊的一团。
他没有追上去
刚才的那个人…也许只是一场巧合吧,虽说心里是这么想,但陈浚铭也做出了实际的行动。他胡乱的抬起手擦了擦将要掉出来的眼泪后,转过身朝相反方向离开,回到骨科拿药。在拿药的过程中,他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沉痛完成了每一步的动作,当手心里攥着的药物匆匆回到病房里时,也只是皱了皱眉。
.陈奕恒还是安安静静的套着雾化装置躺在床上,苍白的面孔宛如真的是一具毫无生命体征的死人般,现在距离术后才过去那么一天,这一天对于陈浚铭来说就像是无数个思念的夜晚,他盼月亮盼星星好似都未曾得到了好的结果。但这一次,他还是期待上天能够显灵的迷信。他将药放到床头柜上,坐在了床位边的椅子上,修长的病号服垂落着,脚踝早已被冻的发紫,这一次是带着所有的希望来祈求上天。
双手掌心相对,举过眉心时抬起头的瞬间,白净的脸部已经落了泪…
那一条条的泪痕迎着窗外的微光,在此刻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里显示的格外清晰。
陈浚铭.上天,求你……保佑他一定醒过来
陈浚铭嘶哑的烟嗓透过空气里传荡开来,不知飘向了哪里,该去何从。
现在的他,犹如一具没有被掌控、被提线的木偶,他现在身体里的躯壳像是早已被掏空了般。没有感情的,不,是还带着卑微的祈求声音,紧闭双眼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那句刺痛的、扎心的“求你,保佑他醒过来……”
同生于一家的两人,从小到至今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了。以前,是陈浚铭经常难受发烧,几乎每天都要忍受身体的疼痛,在那个时候,.陈奕恒便会细心的照顾他。
替他掖好被子、嘱咐他注意身体以及每次吃过药后都会给他递过来的一颗糖果。这些不经意的动作,都像是电视剧里出演的那样来自于家人无限的照顾。
而如今,可悲的是换“我”照顾了你。
双手坠落的时候,陈浚铭拿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柔软的纸巾触碰到面部时,那种该有的舒适却未曾传来,空气里到是蕴含了更加浓郁的消毒水味,久不消散。
看着.陈奕恒放在身侧的手,陈浚铭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戳动着,冰凉却淌着些许温热的触感顿时涌上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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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因喝酒而导致的发烧,这里还检测出了慢性胃炎,记住以后绝对要减少或者是不能让他碰一些刺激性的食物,不然会很伤胃。”
“还有,给他开几副药就行了,如果回去还是有不适的话,记得再来检查一次。”
“然后,先去缴一下费用再来拿药”
陈奕恒.嗯…
陈奕恒.嘱托医生照看一下人后,起身去往了缴费处。
左奇函.已经吃过了一顿药,现在正静静地坐在医生的对面,脑袋一点一点的。
等陈奕恒.缴完费回来后,左奇函.已经睡着了,而他对立面的医生还在专心的忙着手中的工作。陈奕恒.打了一声招呼后,再次抱着左奇函.离开了。
怀里的温度恢复了很多,乖乖也不喊难受了,只是那凌厉的眉眼正在蹙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小弧度。
陈奕恒.抱着左奇函.在医院门口打了辆出租车后,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左奇函.被他轻轻地放到了柔软的床上,细心的掖好被角后,去接了杯温水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确认左奇函.睡熟后,陈奕恒.开始打量起了“这里”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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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陈奕恒?你怎么会在这里!?
.左奇函醒过来的一瞬间便是推开搂着自己的腰睡的很香的人。陈奕恒一下没反应过来,怀里顿时空了条楚河汉界,睡翘的头发与朦胧的眼睛宛如浮云一般浮现了出来
陈奕恒干什么啊…左宝宝再睡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