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愿如此。
左奇函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房间,刚关上门,病痛就如潮水般涌来。这一次发作得比以往都要剧烈,喉咙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烧感,“咳咳咳……咳咳……”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声响。他已经几天没有这样严重地发作过了。
左奇函还没好么?
左奇函……
他随手抽了张纸捂住嘴,等拿下来看时,纸上已经被鲜血浸透。左奇函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前,伸手推开了窗户,凉意瞬间扑面而来,带着夜晚的寒气,穿透单薄的白色T恤,直击肌肤。他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移开身子。目光落到手中的染血纸巾,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画面,可胸口翻涌而上的疼痛却让他无法忽视。
咳嗽声断断续续,唇边溢出的一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路灯昏黄的光洒下来,将那抹脆弱的花瓣映照得分外孤单,却又带着一种凄美的宁静,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无人问津,无声挣扎。
胃部的痉挛让左奇函踉跄着冲向卫生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掩盖住了他的喘息与哽咽。他靠在墙壁上,身体顺着冰凉的瓷砖缓缓滑落,最终坐在地上。膝盖抵住胸口,他试图抱紧自己,可每一次咳嗽和呕吐都逼得他抬起头,迎接无尽的痛苦。那些泪水早已流尽,只剩下机械般的动作。
左奇函单向爱恋吗?
左奇函为什么偏偏是我啊……
左奇函为什么……
左奇函为什么……
左奇函为什么!?
声音低哑而绝望,像是质问命运却又找不到答案的人。他呆滞地盯着手中小刀,以及手腕上新旧交错的伤痕,每一刀都刻满了他的无力与崩溃。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尽是破碎的歉意:
左奇函对不起、对不起……
左奇函对不起……咳咳咳!
伴随着一阵干呕,他捧起掉落一旁的洋桔梗,眼神忽然柔软了一些。那些鲜红的花瓣安静地躺在掌心,似乎陪伴着他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夜晚。
左奇函你们也和我一样吗?
左奇函好可怜……
左奇函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坚持不住了……
左奇函你们说,是不是我死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手中紧握的洋桔梗散发出微弱的生命气息,可是左奇函的目光却逐渐失去焦距,灰暗笼罩了他的世界。他低头看了看身旁的小刀,毫不犹豫地伸手拾起,用力刺向自己的胸膛。鲜血溅射开来,染红了周围的水流,也染红了他的意识。
左奇函都是因为我……你们明明是白色的,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出现在我这里!?
就在这时,陈奕恒焦急的呼喊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浴室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透过朦胧的水汽,他看见了蜷缩在地上的左奇函。张桂源和陈浚铭也迅速跟了进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地板上蜿蜒流淌的血液,被水冲散的红色痕迹,以及左奇函嘴角挂着的惨淡笑容。
左奇函微微抬起脑袋,看见他们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死寂般的平静。他缓缓举起双手,将沾满鲜血的洋桔梗递到他们面前,唇角勾起一丝僵硬的弧度,沙哑的声音几乎听不清:
左奇函你们看,它们多美啊~
而此刻,插在他胸口的小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鲜血顺着刀刃滴落。陈奕恒愤怒地大吼起来:
陈奕恒左奇函!你疯了吗!
陈奕恒张桂源!快打120!
陈奕恒的声音如雷鸣般炸响,张桂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号,嘴里不断重复:“120……对,就是120!”
陈奕恒靠近左奇函,一把就将左奇函抱了起来。他很轻…轻的像花瓣……
左奇函浑身都是血迹,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脸上一片煞白胸口和嘴巴还在流着鲜血,他的手垂落下去,头靠在陈奕恒的肩膀上。
左奇函陈奕恒……放我下来让我睡一觉好不好?
陈奕恒听着这句话奔跑的脚步并未停下,反而是加快了速度,他们奔跑在大街上,难免会被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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